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最新章节。
其实我前几天在村里也见过这个接生婆,她姓袁,看上去不怎么喜欢说话,所以之前在村子里见过几面,并没打过招呼。
因为年纪的差距,我也没扭捏,趴在床上,二叔帮忙把我的裤子扒到腿弯,一边解释我们是不小心在黄土梁子上脚踩空,摔了个屁墩儿滑了下来,屁股可能是刮到玻璃碴子了。
可扒掉裤子一看,两边各有五道血口子,皮肉外翻着,深度和每条血口子的间隙均匀,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肯定不是意外被玻璃碴刮伤的。
我偷偷地瞄了袁阿婆一眼,她盯着我的伤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但存在的时间极短,旋即又恢复正常,没有任何猜疑,也没有说话,就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打开木箱,依次从里面取出碘伏、纱布,缝针用的钳子针线,和一盏蜡烛用来火燎高温消毒。
我们也都没再说话,几双眼睛在旁边盯着袁阿婆的操作,安静地只能听到墙上的钟表走针声。
在全程无话的一番操纵下,袁阿婆帮我把屁股上的伤口缝针消毒,脚踝也消毒裹上纱布,又给我拿了两盒消炎药,用笔在上面写了服用剂量。
二叔问她多少钱,她摇了摇头也没说话,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过二叔还是给她硬塞了二十块钱,她也接下了。
等刘洪源把人送走后,孙反帝憋了一肚子的问号,问大昌:“她是个哑巴?”
大昌摇头道:“不是啊,就是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
“操!就算再不怎么喜欢说话,也不至于一个字都不吭吧?”孙反帝眉头挑的老高,又低声嘀咕道:“搞得好像在特意避着我们似的……”
这时刘洪源把人送走,关上院门重新回了屋,手里还攥着二十块钱,伸手递给了二叔。
“钱没要?”二叔挑眉问刘洪源。
刘洪源摇头说:“我也是把人送走,回来时才看到,袁婆又把钱丢院里了。”
我听刘洪源这么一说,心里一咯噔,看来还真就被孙反帝给说中了,她真就是在特意避着我们。
钱扔了也不要,这意思不就是嫌我们的钱脏,或者不想跟我们有金钱上的关联吗?
我看了看二叔,二叔也是脸色一沉,旋即又抬起眼皮看了钟表上的时间,眼神带着几分凶狠和果断,冲大昌三人和宫教授甩了甩头:“现在时间还早,继续回去干!事成之后我再一人给你们加五万!大家一起发财!”
二叔这是彻底上头了。
我们差点丢掉小命打开了隔壁的陪葬墓,里面的陪葬品,也足以让我们不顾后果的疯狂一把。
袁阿婆百分百是看出了我们的身份,但她大概率不会报警。
因为从她的全程反应来看,并不是今晚看出了我们的身份,是早就看出来了,要是报警的话,她早就报了。
大昌三人听二叔今晚还要去,脸上并没有太多加钱的兴奋,更多的是害怕,但又实在顶不住二叔那一脸凶光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顺从。
至于宫教授,更是不敢再说半个“不”字,让我帮忙留在家里照顾孟娟。
我屁股局部被打了麻药,现在还没缓过来,今晚肯定是没办法跟着一起去了。
简单跟我交代了几句后,二叔又让大昌在家里找了几个麻袋,七个人带上家伙,在临近陵城两点的夜色掩护下,再次去了荒鬼塬。
梦娟和我被安置在一间屋子里,一张床靠在西墙,一张床靠在东墙。
我一个病号,趴在床上两条腿都是麻木的,也照顾不上孟娟。
不过孟娟也不用照顾,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腿,眼神涣散空洞,时而发呆,时而像是个鸵鸟把头埋在两腿间,好在人还算老实。
在我的认知里,人在受到极度惊吓,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而导致神经失常,也就是坊间说的“被吓丢了魂儿”,其实就是被吓傻了。
这种极度惊吓后的心理创伤,有轻有重,但我看孟娟这情况十分严重,八成是不可逆的,二叔口中的能找先生叫魂,不过就是个缓兵之计而已。
可能是因为麻醉的作用,我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皮。
这一觉我感觉睡了很久,睡得很沉,就像是完全睡死过去了一样,与外界完全隔断,甚至连清晨的鸡鸣狗叫声都没听到。
直到堂屋传出一道“咯吱”的推门声,我才从这场死沉死沉的睡梦中惊醒,这还是因为堂屋的木门有点下沉,开门时摩擦着地砖,声音动静特别响。
我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前方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指向的时间刚好是清晨五点,窗外的天色也已经大亮。
推门进屋的是二叔他们,堂屋里传来叮当响的动静,应该是陪葬墓里的明器用麻袋背回来了一批。
“伢子,怎么样?”二叔第一个进屋,看我已经醒了,过来问我情况。
我看二叔一身污垢泥泞,还带着一股排泄物的粪臭味,活脱脱像是个刚干完活儿的掏粪工,但嘴角却压制不住的翘得老高,我就已经猜出来,事情很顺利,这几个小时就已经把明器搬出来了不少。
孙反帝也跟着后脚进来,第一句话就先跟我报了个喜,唐陵主墓的壁画又揭下来了一幅,并且已经装箱打包了,但因为只有他和许平安还有宫教授三个人,没办法搬出来,就暂时留在了墓室里。
二叔安排两边同时进行,孙反帝和许平安帮宫教授揭壁画,他带着大昌三人把隔壁陪葬墓的明器往外搬,按照这个速度进展,最多也就三五天能全部搞定。
至于唐陵前室的那些没有做预处理的壁画,因为少了孟娟的帮忙,就只能看后面的情况行事了,有机会就干,没机会就只能算了。
孙反帝嘴像是个机关枪滔滔不绝,我也在畅想着几千万即将到账。
这时宫教授也进了屋,第一眼就看向西墙的床,接着俩眼珠子一瞪,又赶紧环顾四周:“娟儿……人呢?”
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请大家收藏:(m.xbiquwu.com) 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新笔趣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