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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儿呢?”
宫教授这一嗓子瞬间把我们的话打断,纷纷扭头朝对面床上看去。
我抬头一看床上没人,又赶紧扭头把目光扫向四周,大脑瞬间嗡的一片空白。
刚才我们只顾着分享成果,全然都没有察觉,这屋里少了个人,孟娟不见了!
“对啊,人呢?”孙反帝也在屋里看了一圈儿,还特意趴在床底下看了看,懵逼的问我。
我昨晚睡得太沉,肯定是我睡着的时候,人走了。
“我日你娘的,问你话呢,人呢?人呢?”宫教授看我表情发愣,急得跳起来吼着骂我。
“嬲你娘的,小声点!”二叔扬起巴掌要打,吓得宫教授下意识脑袋一缩。
“叫你娘个腿!人走不了多远,去院子里洗洗换件干净衣裳,出去找找!”二叔看我发愣,也没再问我。
几个人赶紧去院子里用井水冲洗一遍,换了身干净衣裳,分头出去找人,把我留在家里,负责守着堆在堂屋里的四袋明器。
袋子用的是那种装化肥的袋子,每个袋子都装了大半满,用尼龙绳扎着口,袋子上还沾了很多排泄物,散发着阵阵粪臭味,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的都是大粪。
我也没打开袋子看里面都是什么器物,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支,心里郁闷,孟娟都被吓傻成了那样儿了,怎么还能跑了呢?
我倒不是担心她的安全问题,要是找不到人,宫教授肯定跟我们急,甚至会不受控。
不过我觉得问题应该不会很大,她被吓得又痴又傻,中间前后也就几个小时,就算是任她跑,她能跑多远?
结果事情还真就超出了我的预想。
我在家里一直等到八点多,先是大昌三人回来,说是附近都找遍了,没见人,村民该问的也都问了,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打听到。
接着二叔和许平安还有孙反帝也摇头晃脑的回来,冲我摊了摊手,一脸的纳闷不解,这么大一个人,还是精神失常的,就算是跑也不可能跑多远吧,而且肯定会折腾出什么动静吧,结果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中间又过了半个小时,宫教授才最后一个回来,累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看二叔和大昌他们已经提前回来,这肯定是没找到人,急得正要暴怒,被二叔挡在了前面:“宫教授,你先别急,人肯定没走多远,我让大昌动员村里的人出去找,人多力量大,肯定能找到,你先去休息,晚上还要做事!”
二叔语调不高,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没有直接说“算了”,而是让大昌动员村民帮忙去找,这也算是我们尽了仁义了。
宫教授气得脸色发紫,但看着二叔的脸色,他张了张嘴,又带着几分理智,咬牙把心头的怒火给压了回去。
他这点还算聪明,知道跟我们硬犟,不仅找不到人,对他也没好处,只能先听二叔的。
二叔看宫教授没说话算是默认,又把胳膊搭在大昌的肩膀上,把大昌带到院子里嘀咕了几句,再回来跟宫教授说,已经跟大昌安排好了,让村里人帮忙去找,我能继续干正事儿,不能在这上面耽误时间。
以我对二叔的了解,他把大昌带到院子里,说的应该不是让村民帮忙找人,而是让大昌帮忙从中斡旋,拖延时间。
因为一旦让村民帮忙找人,肯定会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我们现在可容不得任何的节外生枝,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再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把宫教授安抚好后,二叔又和孙反帝把那四袋明器装上面包车,先临时转移出去。
只有把东西运出去,才算是真正装进我们口袋里的。
我昨晚补了一觉,白天就换成我一个人负责在村口望风,当守村人。
村口的黄土梁子不高,但周围视野辽阔,站在上面能俯瞰的很远。
这个季节庄稼也都已经收割完了,黄土高原一览无余,草木和村庄也都十分稀松,除了村后荒鬼塬那一片高岭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遮挡物,就算是一条狗,跑出去几公里远都能看得到。
这也就让我心里更加纳闷不解,孟娟就趁着我睡觉的这几个小时功夫,她能跑到哪儿去?
可能也是天性敏感,我趴在黄土梁子上抽着烟,百无聊赖的眺望着远处,心里越想这事儿,就越剧的蹊跷,甚至在脑子里蹦出了一大堆的胡思乱想。
会不会被脏东西上了身,又回野鬼塬了?
还是孟娟压根儿就没有被吓傻,是在装疯卖傻?
但这些猜测又都没有任何根据,全都是我的胡思乱想而已。
说不定事情也并没有那么复杂,就是单纯的精神失常,趁我睡着跑了。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事情的进展非常顺利。
我由于屁股上的伤口还没拆线,所以并没有再去野鬼塬,真正的成了一个守村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职业守村人,每天都是趴在村口的黄土梁子上,从清晨太阳还没升起,一直守到晚上夜幕降临,就像是上班打卡似的。
就这么一直守了五天,中间一切太平,顺利得我都有点不太适应,陪葬墓里的明器搬出了十几袋,还有上百件陶俑用泡沫打包,全都运出了村。
唐陵主墓里的那些经过预处理的壁画,也都全部被揭取了下来,包括主墓室的四幅通景巨幅壁画,还有回廊里的大大小小十几幅组合壁画。
但因为人手不够,揭取下来的壁画打包装箱,全都还在唐陵主墓里,暂时还没来得及搬出来。
至于孟娟,确实是被我给猜中了,二叔并没有让大昌动员村民帮忙找人,所以人肯定是没找到,真的就是彻底的在人间蒸发了。
宫教授从刚开始的着急,也慢慢变得麻木了。
不过这也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
孙反帝时不时就在宫教授耳边吹耳旁风,隐晦的说些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有钱什么女人找不到,这些安抚伤痛的话。
毕竟男人都是善变的,当时可能是一时脑热,伤口刚裂开谁都疼,就像是我的屁股一样,刚开始疼得钻心,这过了好几天,也不就慢慢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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