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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昌三人此时正在堂屋里,全部都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懵逼表情。
又看我们一副狼狈,浑身染血,心里首先想到的,这肯定是又遇到什么要命的凶险了,是死里逃生回来的。
二叔也顾不上跟大昌他们解释。
把宫教授硬拖进屋后,先冲宫教授冷道:“孟姑娘身上没有外伤,只是被吓丢了魂儿,在这里先待几天不要紧,我在道上认识的有人,上面的事儿也都已经被我们搞定了,活儿继续干,做完事之后,我帮你找人,绝对能治好孟姑娘!”
“不!”
对于二叔的这番话,宫教授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看上去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走出来,疯狂摇头道:“不干了……不干了……我不干了!我把钱都退给你,这总行了吧?”
大昌三人听宫教授要退钱不干了,他又看我们一身是血,也都心里发怵,脸色胆寒的打起了退堂鼓,跟着说道:“我……我们也不干了……”
“我嬲你娘的!”这全都跟着打起了退堂鼓,让二叔彻底暴怒,朝着宫教授就猛地抬手扬起了巴掌,但旋即眼神中又闪过一丝冷静,把巴掌悬停在了半空。
宫教授被二叔这动作吓得下意识脖子一缩,又看二叔把巴掌悬停在了半空,像是在忌惮什么,他立马来了劲儿:“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宫教授的话还没说完,我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背后,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
啪!
二叔悬停在半空的巴掌跟着落下,狠狠地扇在了宫教授的脸上,我清晰地看到一颗牙连带着一口唾沫,从他嘴里飞了出去。
我们叔侄的配合默契连贯,不是不敢动你,是怕打坏了你的眼镜,我们还得浪费时间给你配眼镜,这点认知都没有,活该你挨揍!
这一巴掌下去,也让堂屋里的气氛瞬间死寂下来。
二叔的一张脸铁青的像是钢板,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凶光和杀意,直勾勾地怒视着宫教授冷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别给脸不要脸!之前已经说了,无论是死是活,只要把人救出来,事就继续干!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说一个不字,我不捅死你,我就跟你改姓宫!”
“还有你们仨!”旋即,二叔又把吃人的凶光盯在大昌他们三人身上:“我们吃的都是死人饭,赚的是死人钱!话我也只说一遍,拉弓没有回头箭,船不到港上不了岸,要么把事儿干好大家一起发财,要么大家一起去死!”
二叔的这番话全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句句带“死”,就连我在旁边听着都感觉脊背发凉,也是第一次听二叔说这么狠的话。
唐陵主墓的壁画价值数千万,还有隔壁陪葬墓最少大几百件的陪葬明器,我们差点把命折里面,说不干就不干,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二叔的这番话也绝对不是威胁,是真的敢下杀手!
大昌三人被二叔的这番话吓得浑身发抖,像是三只攥住脖子的鹌鹑,脸色发白,脑门儿冒出一层冷汗。
这种恐惧源自于他们也清楚,我们干这行的都是‘鬼’,手上没有干净的,从我们嘴里说出“死”这个字,绝对不是一个名词或者形容词,而是一个动词!
所以在二叔的这种极致压迫下,大昌硬着脖子咽了口唾沫,赶紧点头哆嗦道:“干……干……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听您的,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干……干……”刘洪源和刘洪亮两个堂兄弟也赶紧跟着表态。
二叔又瞥眼看向宫教授。
宫教授被刚才那一巴掌掀了个人仰马翻,右半张脸带着一个巴掌印,已经肿的老高,嘴里还在往外吐着血沫子,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高度近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伸手帮他把眼镜戴上,他那两条眯成缝的眼睛才重新睁开,刚好就正对着二叔那张带着杀气的脸。
在二叔的死亡凝视下,他也怂了,一句“捅不死你,跟你改姓宫”,也让他不得不怂。
不怂就是死,要是不嫌命长,谁敢把脑袋往铡刀上伸。
“你……你……”宫教授也是硬着脖子咽了口唾沫,哆嗦道:“你确定娟儿真的没事儿!”
“他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二叔冷道:“只要你动作快点,我保她没事儿,这几天就让他待在屋里,办完事之后,我帮你找先生给她叫魂,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你不能骗我!”宫教授鼓起所有的勇气,向二叔确认。
二叔眼神中的杀气稍微收敛,但语气没有柔和半分,就只简单的丢出了一句话:“我们做事向来讲规矩!”
说罢,二叔又转睛看向我,沉思了几秒后,又问大昌:“你们村里有没有医生?”
我身上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要是现在去医院,要耽误不少时间。
大昌愣怔了半秒,点头小声道:“有是有一个,不过平时他就是看个感冒发烧,我们村里的母猪产仔也找他……”
“操,兽医?”孙反帝眼珠子一瞪。
大昌摇头道:“我们这不分人医和兽医,反正身子不舒服就找他,猪狗生病也找他……”
“会缝针吗?”二叔问。
“应该会吧!”大昌一脸认真道:“我以前听说他还会接生,说什么婴儿太大,需要缝两针……”
“接生不都是女的吗?”我皱了皱眉,诧异的插嘴问道。
“是啊!”大昌看着我点头道:“就是女的啊!”
“我……”我一听真就是个女的,脑袋顿时大了两圈儿。
“去,把她叫过来!”不等我开口,二叔立马说道:“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了吧?”
“懂……我懂!”大昌连连点头,立马转身小跑了出去。
我看着大昌消失在夜幕里,嘴边的话只能在咽回去。
中间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大昌就把接生婆带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头发有些斑白,体态微胖,脸上还带着刚被从睡梦中强行叫醒的惺忪,肩膀上挎着一个木箱,看上去十分古旧,应该是祖上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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