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国鬼故事

第621章 沉默见证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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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如浸透煤灰的破麻布,低低压在苏霍多尔村的上空。枯黄的白桦林在风中簌簌发抖,枝桠刮擦着铅灰色的天幕,发出类似垂死者喉间的嗬嗬声。村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橡树,树皮皲裂如老人手背的青筋,树根盘虬处,孤零零立着一根三尺高的梣木桩——当地人唤它“沉默的见证者”。木桩表面被风雨蚀出扭曲的纹路,乍看像一张凝固的痛苦人脸:凹陷是眼窝,裂痕是嘴角,连树瘤都恰似一滴将落未落的泪。村中老辈人说,百年前有个被诬为巫师的流浪汉,正是被钉死在这木桩上,临终前用血在树皮上划下符咒:“汝以恶意触我,我必以汝之恶意噬汝。”如今符咒早已湮灭,只剩木桩在月圆之夜渗出暗红树脂,像未干的血泪。乌鸦常年盘旋其上,叫声凄厉如诅咒的余音。

阿法纳西·伊万诺维奇·泽连科夫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粗布靴子碾过冻硬的泥路。他刚从维亚特卡河畔的林场归来,肩扛的猎枪沾着松脂与兽血,粗呢外套肘部磨出毛边,像他此刻绷紧的神经。四十九岁的护林员,脊背却已微驼,那是常年与风雪、盗猎者、还有这该死的世道较劲的印记。他颧骨高耸,灰蓝色眼珠里沉淀着伏特加也化不开的阴郁。今日清晨,邻居瓦西里·谢尔盖耶维奇·库兹明那辆破马车,竟故意横在村道中央,车轮碾过阿法纳西昨夜新补的篱笆缺口。“哎呀,泽连科夫老哥!”瓦西里掀开皮帽,油滑的脸上堆满假笑,“这路窄得连熊都得侧身过,您说是不是?”马蹄溅起的泥点糊了阿法纳西半张脸。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若在十年前,他定会揪住瓦西里那撮山羊胡掼进泥坑。可如今,集体农庄的记分员眼神像刀,神父的训诫在耳边嗡嗡响:“忍耐是东正教徒的铠甲。”他喉头滚动,硬生生咽下那口腥气,只从牙缝挤出:“主会审判你的,瓦西里。”瓦西里却哈哈大笑,鞭子甩出脆响:“审判?泽连科夫,你连自己婆娘的唠叨都审判不了哩!”

这话如淬毒的针,扎进阿法纳西最溃烂的伤口。他拖着灌铅的双腿推开自家木屋门时,安娜·彼得罗夫娜正拤着腰站在灶台前。铁锅里炖着稀薄的芜菁汤,蒸汽氤氲中,她枯黄的发髻一丝不苟,嘴角却垂成两道下弯的镰刀。“又空手回来?林子里的松鸡都比你有骨气!”她声音尖利如碎玻璃,“瓦西里家的婆娘今早炫耀新头巾,说是叶卡捷琳堡捎来的绸子!你呢?连块褯子布都挣不回!”阿法纳西闷头解下猎枪,皮革摩擦声在狭小屋内格外刺耳。“闭嘴,安娜。”“闭嘴?我偏要说!”她抓起汤勺狠狠蹾在灶上,“你爹当年好歹是沙皇的护林官,到你这儿,连村口醉汉都敢啐你唾沫!昨儿谢尔盖神父还问……“够了!”阿法纳西猛地掀翻小木凳,凳腿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安娜霎时噤声,眼圈却迅速泛红,转身扑在窗棂上啜泣。窗外,枯叶被风卷成旋涡,像无数挣扎的魂灵。阿法纳西胸口剧烈起伏,伏特加的灼烧感从胃里窜上喉咙——他今早灌了半瓶,本为压下瓦西里的羞辱,此刻却成了点燃怒火的引信。他抓起门边的梣木手杖(那是去年砍柴时随手削的,粗糙得扎手),撞开木门冲进暮色里。“让这该死的世界都烂掉吧!”他嘶吼着,声音被呼啸的北风撕得粉碎。

村道蜿蜒如垂死巨蟒。阿法纳西踉跄奔至老橡树下,肺叶火烧火燎。就在此时,那根梣木桩撞入眼帘。昏黄天光下,木桩的“人脸”纹路竟似微微抽动。他喘着粗气,胸腔里翻涌着瓦西里的狞笑、安娜的哭嚎、村民窃窃的指点……所有积压的屈辱、不甘、被践踏的尊严,轰然决堤。“连你这烂木头也挡我的路?!”他暴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杖狠狠掼向木桩!

“咚——

手杖撞上木桩的闷响异常沉滞,不像击中朽木,倒似砸在冻硬的尸身上。木桩纹丝未动,反有一股阴寒顺着杖身蛇一般窜上阿法纳西手臂。他踉跄后退半步,肩头却猛地一麻——那木桩竟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反弹回来,顶端不轻不重磕在他左肩锁骨处。“咔”一声轻响,似枯枝折断,又似骨骼微裂。剧痛尖锐如针,但更刺骨的,是那股被“挑衅”的狂怒。“你敢?!”阿法纳西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抄起手杖疯狂劈砍:“砸碎你!烧了你!让你这邪物永世不得超生!”杖影翻飞,木屑纷飞。可每一次击打,木桩的回荡都更迅猛、更刁钻。第二次,杖尖扫过他眉骨,温热的血淌进眼角;第三次,木桩底部猛地翘起,狠狠顶在他小腹,他弯腰干呕,胆汁的苦涩涌上喉头;第四次……风骤然停了。乌鸦集体噤声。整片白桦林死寂如墓园。唯有木桩在惯性中缓缓摆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那声音竟渐渐化作人语,是瓦西里的嗤笑,是安娜的哭骂,是无数个曾轻蔑注视他的村民的窃语:“没用的泽连科夫……废物……连木头都斗不过……

“闭嘴!都给我闭嘴!”阿法纳西彻底疯了。他扔掉手杖,赤手空拳扑上去,指甲抠进木桩的裂纹,试图将它连根拔起。树皮刮得他十指鲜血淋漓,可木桩纹丝不动,反而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着千钧之力。他感到木桩在“笑”,那扭曲的纹路在暮色中活了过来,咧开无声的嘲弄。幻觉如潮水淹没理智:木桩化作瓦西里肥硕的脸,又变成安娜怨毒的眼睛,最后竟扭曲成一头巨熊的轮廓——黑毛贲张,獠牙森然,正是他少年时在乌拉尔山猎杀的那头母熊!当时他为护住被熊崽围攻的同伴,一枪轰碎熊颅,熊血喷了他满身。可此刻,这“熊”正用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住他,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咆哮:“你推我……你推我……你推我……(注:俄国民间传说中,被猎杀的熊魂会缠上猎人,此处为阿法纳西心魔所化)

“是你先挑衅的!是你先挑衅的!”阿法纳西涕泪横流,嘶吼着调动全身残存的气力。他想起父亲临终紧握他的手:“阿法纳西,泽连科夫家的男人,脊梁比白桦还直!”可这脊梁,已被流言、贫困、日复一日的憋屈碾成齑粉。今日,他偏要在这根烂木头上找回尊严!他弓身如拉满的弓,双臂肌肉虬结,脖颈青筋暴突如蚯蚓,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将木桩狠狠推向身后——“轰!!!”

木桩被推至最高点,竟诡异地悬停半空。时间凝固了。乌云裂开一道缝隙,惨白月光如审判之剑劈下,照亮木桩顶端那张“人脸”:裂痕舒展成诡异的微笑,树瘤泪滴般滚落暗红树脂。阿法纳西仰头呆望,瞳孔里映出木桩裹挟着数百米虚空坠落的轨迹——不,那不是坠落,是木桩主动扑来!带着他倾注其上的所有暴怒、所有恶意、所有“同归于尽”的杀心!风声尖啸如万千冤魂哭嚎,白桦林疯狂摇曳似在退避。他想逃,双腿却如钉入冻土。想喊,喉咙却被无形之手扼住。

“咔嚓——!”

脆响清越,盖过风声。阿法纳西·伊万诺维奇·泽连科夫仰面倒下,头颅以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侧。月光下,他灰蓝色的眼珠圆睁,映着老橡树枯枝,映着飘落的雪粒,映着那根静静立回原处的梣木桩。木桩顶端,一缕暗红树脂缓缓渗出,蜿蜒如泪。他至死未解:杀他的,从来不是木桩。是瓦西里挡路时他咽下的那口恶气,是安娜唠叨时他攥紧的拳头,是无数个“较劲”的瞬间里,他亲手喂养给这世界的恶意。木桩只是镜子,照见他灵魂里那头被激怒的熊。

翌日清晨,雪停了。第一缕微光刺破云层时,送奶的玛特廖娜大娘尖利的哭嚎划破苏霍多尔村的死寂。人们裹着厚头巾涌向村口,只见阿法纳西僵卧雪地,脖颈扭曲如折断的枯枝,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骇与不甘。血已冻成紫黑色冰晶,蜿蜒爬向木桩根部。木桩静静伫立,表面光洁如新,昨夜搏斗的痕迹消失无踪,唯有顶端那滴暗红树脂,在晨光下幽幽反光。

“主啊……人群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谢尔盖神父拄着梣木手杖走来,黑袍下摆沾着雪沫。他年近古稀,银须修剪整齐,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如古井。他俯身划了个十字,指尖轻触阿法纳西冰冷的眼睑,为其合上。“灵魂已归主怀。”他声音不高,却让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神父转向木桩,久久凝视,皱纹深刻的脸上掠过一丝悲悯。“孩子们,”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东正教圣咏般的韵律,“百年前,有个叫伊利亚的流浪画匠,为村民绘制圣像,分文不取。只因瓦西里家的先祖——那个贪婪的村长——觊觎他怀中半块圣饼,诬他用巫术诅咒牲畜。村民将他钉死于此桩。临终前,伊利亚望着每一张曾受他恩惠的脸,轻声说:‘我无怨恨。但若有人以恶意触此木,木必映其心魔。非木杀人,乃人自戕。’神父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惊恐或麻木的脸,“阿法纳西兄弟昨夜与木桩搏斗时,你们可曾听见?那木桩的声响,分明是他自己的怒吼!他推木桩的力道,正是他心中积攒的怨毒!木桩何辜?它只是沉默的见证者,照见我们灵魂的深渊。”

瓦西里·库兹明缩在人群后,山羊胡沾着面包屑,眼神躲闪。昨夜他确在酒馆听见村口异响,却以为是醉汉耍酒疯,啐了句“泽连科夫又发疯”,便继续灌他的劣质伏特加。此刻他喉结滚动,想辩解,却被神父的目光钉在原地。安娜·彼得罗夫娜扑在丈夫尸身上嚎啕,泪水混着雪水:“都怪我!我不该唠叨他!神父,救救他啊!”神父轻抚她颤抖的肩:“安娜,宽恕始于己心。若你昨日多一句‘辛苦了’,若阿法纳西能咽下那口闲气……他摇头,叹息如风过林梢,“东正教诲我们:‘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与烂木头较劲,坟墓便是归宿。”

葬礼在村教堂举行。圣像前烛光摇曳,唱诗班吟唱《安魂曲》,低沉的斯拉夫圣咏在穹顶回荡。阿法纳西被安葬在家族墓园,墓碑简单刻着名字与生卒年。送葬队伍散去后,谢尔盖神父独自留至黄昏。他提着油灯走近老橡树,指尖拂过木桩冰凉的表面。“伊利亚兄弟,”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又一个迷途的灵魂。世人总以为在扞卫尊严,实则是在喂养心魔。你设下这面镜子,非为惩罚,是为警醒啊。”木桩静默,唯有树脂在灯下泛着微光,像一滴永恒的泪。

深冬降临苏霍多尔村。暴风雪封山那夜,酒馆炉火噼啪。瓦西里灌下半杯伏特加,醉眼乜斜:“神父瞎扯!木桩能杀人?定是泽连科夫自己摔的!我昨儿还见他偷砍公家林子的树!”邻座几个汉子哄笑附和。角落里,新来的年轻教师伊戈尔推了推眼镜,声音清亮:“可神父说,木桩映照的是人心。若无恶意,木桩何来杀机?”瓦西里拍案而起:“放屁!老子明日就去踹它一脚!看它敢不敢动我!”众人起哄,酒气蒸腾中,无人留意窗外——老橡树在风雪中静立,木桩顶端,那滴暗红树脂竟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如一只悄然睁开的眼睛。

数日后,瓦西里果真摇摇晃晃走向村口。他昨夜赌钱输光,婆娘揪他耳朵骂“窝囊废”,今晨又见伊戈尔教师与自家闺女说笑,妒火中烧。他啐了口唾沫,狞笑着抬脚踹向木桩:“烂木头!也配挡老子的路?!”脚尖触到木桩的刹那,他浑身一僵。木桩纹丝不动,可一股刺骨寒意顺脚踝直冲天灵盖!他仿佛听见无数声音在脑中炸开:赌友的嘲笑、婆娘的哭骂、伊戈尔轻蔑的嗤笑……“滚开!”他暴吼着连踹数脚,木桩却如生根般稳固。突然,木桩顶端“人脸”的裂痕诡异地舒展,树瘤滚落一滴暗红树脂,正滴在他鞋尖。瓦西里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他看见木桩在雪光中微微晃动,幻化成阿法纳西死不瞑目的脸,又变成他偷砍树木时颤抖的双手……“鬼!有鬼啊!”他尖叫着连滚爬爬逃回村子,自此高烧不退,整日蜷在炕上呓语:“别过来……木头……我的恶意……婆娘请来神父祷告,谢尔盖只是静静划十字,低语:“心魔不除,何来安宁?”

春雪消融时,瓦西里瘦脱了形。某个清晨,村民发现他僵卧在自家院中,脖颈无伤,面容却凝固着与阿法纳西如出一辙的惊骇。验尸的区医生摇头:“无外伤,似是……心悸猝死。”流言如野火蔓延:枯木村的木桩被诅咒了!有人提议烧了它,老铁匠伊万却拄拐杖拦在村口:“烧不得!神父说过,木桩是镜子!烧了镜子,照不见自己丑陋,只会更疯!”他浑浊的眼望向远方乌拉尔山脉,“我年轻时在西伯利亚流放,见过太多人——为半块面包杀人,为一句闲话拼命。最后埋进冻土的,都是被自己心里的熊咬死的啊!”人群默然。春风拂过白桦林,老橡树新芽初绽,木桩静立如初,表面纹路在阳光下竟似带着悲悯的平静。

又一个秋夜,谢尔盖神父在教堂整理古籍。烛光下,他翻开一册虫蛀的《维亚特卡民间志》,泛黄纸页记载着“沉默见证者”的真相:所谓巫师伊利亚,实为十六世纪一位东正教苦修士。他自愿被钉于木桩,以肉身承受村民的恶意,只为点化世人——“汝所憎之物,皆汝心魔之影。若不动念,万法皆空。”神父合上书,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村口那根梣木桩上。木桩无言,却仿佛承载着百年来所有较劲者的悲鸣与顿悟。

他提笔在日记本上写道:

“今夜读《马太福音》第五章:‘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世人常解为懦弱,实乃至高的智慧。与烂事较劲,如同向深渊凝视,深渊亦回望你。阿法纳西与瓦西里之死,并非木桩索命,乃是他们亲手将恶意锻造成利斧,最终劈向自己的头颅。东斯拉夫先祖的智慧早已镌刻在谚语里:‘忍耐不是软弱,是灵魂的铠甲’;‘宽恕他人,实为解放自己’。真正的勇者,非能征服外物,而是能驯服心中那头暴怒的熊。当恶意如雪片袭来,最高级的报复,是转身离去,让雪落空山。你若不动,它终是烂木头;你若较真,坟墓已在脚下。”

笔尖悬停,墨迹在纸面氤氲成一朵暗色的花。神父吹熄蜡烛,教堂陷入温柔的黑暗。远处,苏霍多尔村万籁俱寂,唯有老橡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如一声悠长的叹息,又似一句古老的箴言,飘散在伏尔加河支流温柔的水汽里,飘向每一个在尘世中挣扎的灵魂:

莫与木头较劲。

莫喂养心中的熊。

静默处,自有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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