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国鬼故事

第620章 调休劫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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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整,街角报亭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滋啦作响,明灭不定,映得老报贩伊万·谢苗诺维奇沟壑纵横的脸忽明忽暗。他裹紧那件肘部磨出毛边的旧羊皮袄,将最新一期《乌拉尔真理报》重重蹾在松木架上,动作里带着积攒了一夜的怨气。头版黑体字狰狞如冻僵的蚯蚓,墨迹仿佛浸着寒霜:“调休专家斯米尔诺夫教授遭神秘劫持!赎金千万卢布,逾期将以汽油焚身!全城募捐救贤!”

伊万·谢苗诺维奇啐出一口白雾,唾沫星子在冷空气里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呸!”他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调休?去年五一硬把劳动节掰成三截,我那小孙子幼儿园的圣像画展览,愣是调到周三下午!孩子哭了一宿,画都揉皱了!这专家,合该在汽油桶里泡上三天三夜,醒醒脑子!”话音未落,报亭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哐当”一响,半升清亮的液体顺着门缝汩汩淌入,在冻土上洇开一小片诡异的湿痕。瓶底压着张用铅笔匆匆写就的字条,字迹歪斜却透着股狠劲:“两升心意,祝专家假期‘燃’得尽兴。——面包坊谢尔盖敬上”。伊万俯身嗅了嗅,眉头拧成疙瘩:是汽油,带着刺鼻的辛香。

这便是叶卡捷琳堡十月二十三日清晨撕开的第一道荒诞裂口。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街角面包坊飘出的黑麦面包暖香,竟也压不住那缕若有若无的、属于汽油的冰冷气息。诡异如老屋墙缝里悄然渗出的寒气,无声无息,缠上了每一条石板路,每一扇结霜的窗。

斯米尔诺夫教授被囚在乌拉尔山腹一座早已废弃的集体农庄仓库里。铁皮屋顶千疮百孔,漏下几缕惨淡月光,如冰冷的银针,刺在生锈的镰刀、空瘪的麻袋与蒙尘的播种机上。他本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经济学院备受尊敬的学者,三日前刚在《劳动报》头版发表雄文《论节假日弹性调休对生产力的催化作用》,字字珠玑,主张将东正教圣诞节与新年假期“科学重组”,“让劳动者在高效奉献后享受集中休憩的甘霖”。此刻,他那身曾出入学术殿堂的深灰色西装皱如咸菜干,金丝眼镜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纹,正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对着墙角那桶红漆斑驳的汽油桶簌簌发抖。

桶身用粗糙的红漆潦草画着一个东正教十字架,旁边蹲着个黑影。那“劫匪”裹着一件褪成灰白色的旧红军呢大衣,宽大的毛皮帽檐压得极低,将整张脸隐在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只露出两截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指。他不言不语,只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铁皮桶壁——“刺啦……刺啦……,那声音钝涩绵长,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斯米尔诺夫紧绷的神经。

“同……同志……斯米尔诺夫嗓子干得冒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赎金……我家属正在全力筹措。您若真要……要执行……汽油得用九十二号,九十五号挥发太快,燃烧不充分,不……不人道……他试图用专业知识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牙齿却咯咯作响。

黑影刮擦的动作倏然停住。帽檐下传来一声低沉的、仿佛从地底深处涌出的轻笑,带着陈年积雪的寒意:“斯米尔诺夫教授,您给千千万万工人‘科学调休’时,可曾想过‘人道’二字重若千钧?去年复活节前夜,乌拉尔机械厂的矿工瓦夏·伊万诺夫,为赶您论文里推崇的‘弹性调休班次’,硬是连着上了十二个夜班。他揣在怀里、给病榻上老母亲带的最后一块蜂蜜蛋糕,硬得能砸碎核桃。老太太攥着那块冷硬的蛋糕,咽了气……您说,这桶汽油,该不该烧?该不该烧得透透的?”

斯米尔诺夫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僵。他猛地想起,自己那篇洋洋洒洒的论文脚注里,确曾轻描淡写地引用过“乌拉尔地区某厂一九八七年的调休实践案例”作为佐证,却从未深究过“某厂”背后是一个个有温度、有牵挂的血肉之躯。冷汗瞬间浸透衬衫,黏腻冰凉。就在这时,他身旁一个破麻袋无风自动,窸窸窣窣钻出个穿褪色红裙的小女孩幽灵,赤着脚,踮起脚尖,将几朵早已干枯的野雏菊,轻轻撒进汽油桶里,声音清脆又空灵:“爷爷说啦,烧专家前得先熏熏香,天堂的路才好走哩,不呛鼻子。”小女孩说完,身影如烟般消散,只留下几片枯花瓣浮在油面上。

城中心列宁广场,已沦为一场盛大而诡异的荒诞剧舞台。募捐台草草搭在巍峨的列宁铜像基座旁,铜像那曾指向光明未来的右手,此刻僵直地戳向募捐箱,指尖仿佛凝固着无声的诘问。箱口插着块用焦木烧成的牌子,墨字淋漓:“救救调休之父!汽油即慈悲!点滴汇聚,焚身创造新生!”

面包坊老板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率先登场,车斗里十个汽油桶晃荡碰撞,发出沉闷的回响。“捐十升!”他嗓门洪亮,围裙上沾着黑麦粉与酵母的香气,脸上却无半分悲戚,反倒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教授不是最爱讲‘集中休憩’?让他在火里头集中休憩个痛快!也算圆了您的学术理想!”人群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笑声里裹着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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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教师安娜·谢尔盖耶夫娜颤巍巍捧来两升桶,桶身用彩线细细绣着圣尼古拉的圣像。“主啊,宽恕这迷途的羔羊……她闭眼祈祷,声音虔诚,可当她将桶放下时,袖口一抖,半瓶私酿的、装在旧伏特加瓶里的烈酒悄无声息滑入桶中,她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烧得利落些,少受罪,也是积德。”卖鲱鱼的胖寡妇柳德米拉扛着二十升桶挤进来,桶身贴着她手绘的、哭丧着脸的调休日历。“我男人!去年调休那天,硬撑着上满勤,倒在流水线上再没起来!”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皱纹里打转,可嘴角却向上扯出一个豁牙的、近乎狰狞的笑,“这汽油,是替我男人、替所有被‘科学’坑了的人捐的!烧吧!烧成灰,灰还能肥咱乌拉尔的黑土地哩!”

最令人动容的是角落里的老鞋匠费奥多尔。他捐的汽油桶用彩线绣着“平安”二字,针脚细密,桶底却塞满了晒干的艾草、桦树皮与几颗圆润的白桦树籽。“孩子,”他枯瘦的手紧紧攥住年轻记者阿列克谢·彼得罗维奇的袖口,浑浊的老眼望向仓库方向,声音沙哑如秋风扫落叶,“汽油烧身是皮肉之苦。真正日夜煎熬、烧得人心口发烫的,是良心债啊。这债,得用真心才能还。”阿列克谢是《乌拉尔晚报》的愣头青,本揣着挖独家猛料的野心,此刻却觉脊背发凉。他眼角余光瞥见募捐台下——那些汽油桶投在青石板上的影子,竟如活物般诡异地扭动、拉长,影子的手脚互相推搡着,齐刷刷朝着乌拉尔山腹的方向,无声地爬行!

夜幕彻底吞没广场时,募捐台前已堆起小山般的汽油桶。月光惨白,桶身那些红漆十字架泛着不祥的血光。列宁铜像基座的石缝里,窸窸窣窣钻出个巴掌高的小老头,头戴破毡帽,身穿用旧麻袋改的袍子,正是乌拉尔民间传说里守护家宅的精灵“家神”。他拄着桦木小扫帚,踮脚瞅了瞅汽油山,咂咂嘴,用只有风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啧啧,人类又拿汽油祭奠愚蠢喽……想当年沙皇老爷硬调农奴假期,咱家神兄弟们集体罢工三天,灶王爷都冻得直跺脚!”他蹦跳着消失在铜像的阴影里,青石板上只留下几枚清晰的、小小的桦木鞋印。

仓库内,时间的流速变得粘稠而诡异。斯米尔诺夫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名为“荒诞”的冰水浸透。那刮擦桶壁的“刺啦”声停了。黑影缓缓掀开厚重的毛皮帽檐——雾气并未散去,反而聚拢成一张清癯、温和却写满沧桑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与斯米尔诺夫款式相似、却更显陈旧的圆眼镜,胸前别着一枚边缘已磨损的“社会主义劳动英雄”徽章。

“我叫彼得·安德烈耶维奇,”声音温和得如同冬日壁炉里跳跃的火苗,“三十年前,我是乌拉尔拖拉机厂的调度员。您那篇光辉论文里,作为经典案例引用的‘一九八七年乌拉尔厂调休实践’,正是我当年含着泪、咬着牙执行的方案。”他枯瘦的手指向那桶汽油,指尖微颤,“那年五一,为凑足您理论中推崇的‘黄金周’,硬生生让全厂工人连轴转十二天。女工玛莎·谢尔盖耶夫娜,才二十八岁,怀里揣着给病中幼子买的铃兰花,累倒在轰鸣的车床边……再没醒来。她儿子,如今该有您孙子那么大了吧?”

斯米尔诺夫如遭重锤击胸,眼前阵阵发黑。他清晰地记起论文里那句冰冷的注脚:“……实践证明,短期高强度工作可有效提升节前生产效率……他从未想过,“效率”二字背后,是玛莎手中那束永远无法送达的、枯萎的铃兰。

“您可知,”彼得的声音陡然变得空灵浩渺,仓库四壁的阴影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浮现出流动的、无声的光影:苏联时期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的厂房,工人们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东正教教堂金色的穹顶下, 家里人因调休错过的受洗仪式而抱头痛哭;风雪弥漫的乌拉尔林海,护林员因假期错位未能及时救援迷路的采菇孩童,雪地上只余半串绝望的脚印……“我们并非劫匪,斯米尔诺夫同志,”彼得摊开双手,掌心升起无数细碎的、萤火虫般的光点,每一点光里都映着一张模糊却充满遗憾的脸,“我们是被您‘科学’撕碎的时间碎片,是无数个未能团聚的圣诞夜,是无数双望眼欲穿却终成空的眼睛。这桶汽油?它不过是面镜子——照见您心中那桶名为‘漠视’的火。”

话音落处,那桶红漆汽油“砰”地一声轻响,并非爆炸,桶身如花瓣般向四周舒展、消散!涌出的并非烈焰毒烟,而是漫天飞舞的、泛黄脆弱的日历纸页。一九八七年五月一日、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日(复活节)……纸页上的日期疯狂跳动、撕裂、重组,发出沙沙的悲鸣。斯米尔诺夫看见年轻时的自己,伏在堆满书籍的案头,眼镜片反射着“科学”“效率”“生产力”等冰冷词汇的寒光,嘴角带着智者的微笑;他看见玛莎的幽灵,捧着那束永远新鲜的铃兰花,对他轻轻摇头,眼中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悲伤与询问。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滚烫的泪水砸在飘落的纸页上,洇开深色的圆斑,声音破碎如裂帛:“我错了……我全错了!我只在账本上计算数字,却忘了人心是杆最精密的秤!忘了假期是上帝赐予凡人的呼吸,是母亲等待游子归家的炉火,是孩子眼中对节日的期盼!我……我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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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募捐正至癫狂顶点。阿列克谢记者被人群裹挟着,相机镜头突然蒙上一层温润的白雾。雾中,仓库内的景象清晰浮现:斯米尔诺夫教授跪地痛哭,彼得·安德烈耶维奇的身影化作万千光点,温柔地融入墙壁;那桶“汽油”静静立着,桶身的红漆十字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出嫩绿的新芽,舒展成一片小小的、生机勃勃的白桦叶!阿列克谢猛力揉眼,白雾散去,眼前景象令他魂飞魄散——广场上所有堆积如山的汽油桶,同时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桶盖自行弹开,涌出的哪里是刺鼻汽油?竟是清冽甘甜的山泉!水面浮着洁白的白桦叶、鲜红的野草莓,甚至还有几尾灵动的小银鱼在欢快游弋!

“神迹!是圣尼古拉大主教显灵了!”安娜教师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跪倒在泉水边,老泪纵横。柳德米拉寡妇颤抖着舀起一勺“汽油”送入口中,随即嚎啕大哭,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与甘甜:“甜的!像我娘在世时熬的越橘浆果汁!主啊,宽恕我们吧!”人群死一般的寂静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哭泣。怨恨的坚冰在清泉中彻底消融。人们不再谈论“烧”,转而奔走相告。面包坊谢尔盖推来整车刚出炉的、撒着罂粟籽的黑麦面包;安娜教师捧出自制的蜂蜜与果酱;柳德米拉扛来熏得油亮的整条鲱鱼;老鞋匠费奥多尔默默将一摞摞修补一新的厚底毡靴放在泉边。温暖的食物与衣物,迅速堆成一座比汽油桶更巍峨、更令人心安的小山。列宁铜像的指尖,家神小老头骑在上面,晃着两条小短腿,满意地嘬着牙花子,对风低语:“瞧见没?用黑面包和眼泪赎的罪,比用汽油赎的罪,暖和一百倍!这才叫乌拉尔人的魂儿!”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如金线般刺破乌拉尔山的云霭。仓库那扇锈蚀的铁门“吱呀——一声,沉重地向内洞开。斯米尔诺夫教授踉跄着走出,浑身沾满泛黄的日历纸屑,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洗尽铅华,清澈得如同山涧初融的雪水。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曾装“汽油”、如今盛满清泉与白桦叶的木桶。他径直走向列宁广场,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登上募捐台时,晨光恰好为他镀上一圈柔和的金边。

“乡亲们!叶卡捷琳堡的父老兄弟姐妹们!”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却字字清晰,传遍广场每个角落,“我,亚历山大·斯米尔诺夫,在此,以灵魂起誓:我收回过往所有关于节假日调休的荒谬理论!节假日不是账本上可随意涂抹的数字,它是上帝赐予每个劳动者神圣的呼吸,是东正教钟声里对平安的祈愿,是母亲灶台上为归人温着的那碗热汤!我错了!我用冰冷的‘科学’,伤害了无数颗滚烫的心!”他高高举起怀中的木桶,泉水在晨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这桶水,敬玛莎·谢尔盖耶夫娜,敬瓦夏·伊万诺夫,敬所有被我的理论所伤的无辜灵魂!从今日起,我亚历山大·斯米尔诺夫,愿倾尽余生,用行动赎罪——我将协助乌拉尔各工厂重排人性化的班表,我将陪伴教堂长老修订尊重传统的节日历,我将为护林员、为边防战士、为每一个需要合理假期的劳动者奔走呼号!请……请给我一个机会!”

广场上万籁俱寂,唯有伊塞特河的风穿过白桦林,发出温柔的叹息。忽有一个清脆的童音划破寂静:“妈妈!教授爷爷的头发在发光!”众人凝神望去,只见斯米尔诺夫花白的发间,竟有无数细小的、温暖的金色光点如萤火般温柔跃动,不灼人,不刺眼,恰似破晓时分最柔和的朝阳,将他憔悴却无比安详的脸庞映照得圣洁无比。列宁铜像的指尖,家神小老头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吹了声清脆的口哨,声音里满是欣慰:“好喽!良心的火苗烧起来,比汽油亮堂一万倍!这才照得见回家的路!”

三个月后,初雪悄然覆盖了叶卡捷琳堡。斯米尔诺夫教授并未消失在公众视野。他脱下西装,换上厚实的工装,身影频繁出现在乌拉尔拖拉机厂的车间、出现在东正教堂的庭院、出现在护林员的小木屋旁。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专家”,而是挽起袖子,与工人们一同测算更合理的轮休方案;他跪在教堂冰冷的石板上,虔诚聆听神父与信众对节日安排的诉求;他裹着老鞋匠费奥多尔送的厚围巾,在风雪中为护林员争取到增设的保暖驿站。他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由无数张笑脸拼成的“乌拉尔劳动者安心假期图”,图中央,是那桶盛满清泉与白桦叶的木桶。

一个飘雪的黄昏,阿列克谢记者在伊塞特河畔偶遇正在散步的斯米尔诺夫。老人望着河面薄冰下静静流淌的河水,轻声说:“阿列克谢,时间不是用来切割的木材,而是滋养生命的河流。我们曾妄想用堤坝强行改道,却忘了河水自有其奔向大海的节奏与尊严。”阿列克谢默默点头,相机里存着一张照片:斯米尔诺夫教授与一群孩子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红了每一张笑脸,桶里煮着热腾腾的越橘茶,再无半分汽油的影子。

夜深了,雪停了。月光如水银泻地,静静流淌在叶卡捷琳堡古老的屋顶与新生的希望上。列宁广场的募捐台早已撤去,原地立起一块朴素的木牌,上面是斯米尔诺夫亲笔所书:“此处曾堆满怨恨,今已化作清泉。愿吾辈铭记:尊重时间,即是尊重人心。”木牌旁,一株新生的白桦树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家神小老头从树根下的小洞探出头,拍了拍身上的雪沫,望着万家灯火中透出的温暖光晕,满足地叹了口气,身影融入月色:“好啊,真好。乌拉尔的冬天再冷,也冻不僵一颗知错能改、懂得温暖的心。这故事,够咱家神们讲上一百年喽。”他蹦跳着消失,雪地上,只留下两行小小的、通向家门的桦木鞋印,温暖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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