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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张起灵的清淡描写，三人都听着心酸。
齐玥卿点头，“是，小官哥，以后有我们，我们毁了它！毁了之后，我们就回家！”
“好。”张起灵点头，向后退了一步留出空间给齐玥卿。
齐玥卿看着比之前还大的陨玉，没有犹豫，一次性掏出三支药瓶来。
“就是这块儿了。”齐玥卿握紧药瓶，“毁了它，天授彻底消失，张家宿命，彻底终结。”
齐玥卿看着这块巨大的黑色陨玉悬浮在半空，正是所有陨玉的核心，也是天授、长生、青铜门宿命的根源。
她深吸一口气，将融玉剂朝着核心陨玉泼去。
银白色的药剂落在陨玉上，发出剧烈的滋滋声响，青绿色的玉身快速融化，荧光渐渐黯淡，悬浮的陨玉从半空坠落，化作一滩绿色的液体，渗进地面，彻底消失。
陨玉被毁的瞬间，张起灵猛地僵住，随后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浅淡的眸子里满是震惊，随即化作彻底的轻松。
那些刻在骨血里的天授指令，那些百年的宿命枷锁，那些被迫守青铜门、被当作血包的痛苦，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没了……”张起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他百年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枷锁，没了。”
黑瞎子立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眼眶微红，浅灰色的瞳仁里满是心疼与欣喜：“哑巴，太好了，太好了！你自由了，再也不用被束缚了！”
最后浓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原本冰冷的石质穹顶，四周的死寂，终于少了那份诡异的压迫。
张起灵站在这空地前，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的眼睛从未如此明亮过，浅淡的眸子里满是释然。
黑瞎子感受到了张起灵的变化，他放开拉住他的手，转而揽住他，声音低沉温柔：“都结束了，哑巴。再也不用守了，再也不用受苦了。”
齐玥卿仰着头，看着张起灵轻松下来的眉眼，笑着说：“小官哥，我们可以回家啦！”
“嗯。”张起灵点头，看着三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回家。”
简单两个字，却成了四人心里最温暖的期盼。
解雨臣低头，替齐玥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柔声问：“冷不冷？我们现在就出去，外面有阳光，比这里暖和多了。”
“不冷！”齐玥卿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有你们在，一点都不冷！”
黑瞎子揽住张起灵的肩膀，笑着说：“走，回家。回我们的小院，我再给小月亮弄个烤全羊，哑巴喜欢鸡，也整两只。”
张起灵靠着黑瞎子，难得露出一丝慵懒的倦意，那是卸下所有责任后，才有的放松。
他轻轻“嗯”了一声，任由黑瞎子揽着他，跟着解雨臣和齐玥卿，朝着青铜门外走去。
来时的路，因为陨玉被毁，机关尽数失效，雾气也散得干干净净，走起来轻松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