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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并肩走着,不再有来时的紧张与警觉,多了几分轻松与惬意。
齐玥卿牵着解雨臣的手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两人,笑着说:“花花,你说我们回去之后,要不要在小院里种点花?种点小官哥喜欢的,还有哥哥喜欢的!”
解雨臣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都听你的,你想种什么,我们就种什么。等开春了,我就去买花种,把小院种得满满当当的。”
黑瞎子揽着张起灵,走在后面,低声跟他说着话:“哑巴,回去之后,我们就再也不出来冒险了,吴三省那边也不接单了,咱们这算不算是金盆洗手?”
张起灵抬头,看着黑瞎子温柔的眉眼,轻轻点头:“算。”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过往,也不是什么背负一生的责任。
只是这样简单的陪伴,就像瞎的陪伴。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看到了青铜门外透进来的白雪光芒,那是长白山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雪地上,泛着细碎的金光。
张起灵率先走出青铜门,寒风迎面吹来,却不再让他觉得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自由的气息。
解雨臣牵着齐玥卿跟在后面,黑瞎子最后走出。
随着巨大的青铜门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为一段百年的孤独,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门内的黑暗与束缚,永远留在了身后,门外,是白雪皑皑的长白山,是澄澈的天空,是温暖的阳光,是等着他们的,安稳的未来。
齐玥卿站在雪地上,张开双臂,感受着长白山的寒风,却觉得无比安心。
她回头,看着身后的三个男人,笑着喊:“我们回家啦!”
解雨臣走到她身边,替她拢了拢围巾,笑着应:“好,回家。”
黑瞎子拉着张起灵,站在阳光下,张起灵的脸依旧冻得微红,却眉眼舒展,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三人,看着这片自由的天地,心里满是安稳。
白雪落在他们的肩头,寒风拂过他们的发梢,四人并肩站在长白山的雪地里,身后是尘封百年的青铜门,身前是铺满阳光的归途。
没有了责任,没有了艰险,没有了孤独。
只有彼此,只有烟火,只有余生的温暖。
黑瞎子低头,看着身边的张起灵,轻声说:“哑巴,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一起过。”
张起灵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紧紧相扣:“嗯,有你,有他们,有家。”
解雨臣牵着齐玥卿,走在前面,齐玥卿哼着轻快的小调,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长白山里,格外动听。
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皑皑白雪里,成了这世间最温柔的风景。
他们朝着山下走去,朝着祖宅小院走去,朝着满是烟火气的安稳生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