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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轻快起来:
“所以,下次再觉得心里堵得慌,或者有什么想不通的,别自己憋着。来找我唠唠,保证让你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当然了……”
她的语调忽然带上了一丝狡黠和诱惑:
“如果你不想‘只是唠唠’的话……也是可以的哟~就像刚才那样。我还有很多……阿斯加德特色的‘安慰方式’,可以让你‘忘掉’所有烦恼呢~”
宿羽尘感觉刚刚降温的脸颊又有升温的趋势。他冲着阿加斯德的方向,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地笑了笑:
“好……我记住了。只是……不知道我这凡夫俗子,能不能让尊贵的女武神大人‘满意’。不过,要是以后真有机会的话……到时候,就请阿加斯德姐……多多指教了。”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温馨而略带暧昧的气氛,刚才的阴郁和痛苦被冲淡了许多。
就在这时,宿羽尘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现实和重要的问题,他神色一正,问道:
“对了,阿加斯德姐,刚才我和凯瑟琳交谈的整个过程……你应该都完整地录制下来了吧?包括她说的每一句话,展示的照片,还有……呃,最后的举动。”
阿加斯德立刻回答,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干练:
“当然。从她走向你开始,到离开,全程高清录像,同步录音,画面清晰,声音干净,一个细节都没漏。包括那张照片的特写,以及她胸口和你父亲照片上的徽章对比,都拍得很清楚。怎么?现在就需要我传给清婉他们吗?”
宿羽尘点了点头,眼神变得严肃:
“对。立刻传过去。连同这张原始照片的高清扫描件一起。这是非常重要的情报,不仅涉及凯瑟琳·黛图拉(曼陀罗)的接触企图和说辞,更关键的是……可能牵涉到我已故父亲的过往身份。必须立刻上报。”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更重要的请求:
“另外,阿加斯德姐,麻烦你在传输完资料后,帮我……捎带脚打个电话给清婉,以我的名义,正式请求组织——立刻对我启动‘政治审查’程序!”
“政治审查?”阿加斯德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显然对这个人类社会的专有名词不太理解,“那是什么?你的意思是……希望国安系统派人把你抓起来,关进某个地方,然后像审问犯人一样,仔细调查你的一切?检查你有没有问题?”
宿羽尘苦笑了一下,耐心解释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没那么夸张。‘政治审查’是组织上正常的审查程序,尤其是在涉及敏感信息、重要岗位或者出现可能影响忠诚度的特殊情况时,进行的一种内部调查和评估程序。目的是核查该成员的政治立场、历史背景、社会关系、财务状况等,确保其绝对忠诚可靠,没有潜在风险。”
他看向虚空,仿佛能看到阿加斯德疑惑的脸:
“简单来说,就是组织需要确认,我宿羽尘,在得知生父可能曾是敌对恐怖组织成员的情况下,是否依然值得信任?是否依然能够坚定地站在国家和人民一边?我的思想有没有动摇?有没有被凯瑟琳的话影响?甚至……有没有可能因为父亲的关系,而对‘黯蚀议会’产生不该有的同情或联系?”
阿加斯德听完,更加不解了,甚至有些生气:
“这……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刚才不都说了,你知道那女人在撒谎!你也根本不会被她蛊惑!何必搞这么麻烦?再说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属于神只的傲然:
“——在我们阿斯加德,判断一个战士有没有背叛,有没有被敌人控制或影响,方法简单直接多了!只要让我们女武神首领布伦希尔德大人施展一个高阶的‘灵魂探知’或‘真言领域’魔法,一切谎言和伪装都会无所遁形!任何叛徒都不可能逃过她的‘真实之眼’!顺带一提,这个级别的魔法,其实我也会一些!虽然不如老大那么精通,但判断你有没有问题,绝对绰绰有余!所以我觉得,完全不用搞你们人类那套复杂的程序!太麻烦了!我直接用魔法给你‘检查’一下不就行了?保证又快又准!”
宿羽尘被阿加斯德这简单粗暴的“神族解决方案”逗得有些想笑,心中的沉重感又消散了几分。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
“阿加斯德姐,谢谢你这么相信我,也谢谢你想用你的方式帮我。但是……国安系统的‘政治审查’,不是你想象中一个魔法就能替代的简单事情。”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
“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这更是一个程序,一种态度,一种对组织纪律的尊重,也是对所有信任我的战友和上级的负责。主动要求审查,表明我坦然接受组织的检验,我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东西,我也愿意用最严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他看向阿加斯德的方向,诚恳地说:
“这就好比……在你们阿斯加德,如果一位女武神不幸被敌人俘虏,过了一段时间后又自己逃了回来。即便她声称自己宁死不屈,没有背叛,但你们女武神部队,难道就会因为她的一面之词,而完全不进行调查,直接让她回归原来的岗位,继续参与最核心的战斗任务吗?你们难道不会怀疑,她是否在被俘期间被敌人施加了某种控制、暗示,或者许下了某种承诺?又或者,敌人是否故意放她回来,作为一枚暗棋?”
阿加斯德沉默了。显然,宿羽尘的这个类比,让她理解了问题的复杂性。在阿斯加德,对于被俘后回归的战士,确实会有一套严格的审查和净化仪式,哪怕是最亲密的战友也不例外。
“……好吧。”过了一会儿,阿加斯德才有些不情愿地、带着点抱怨地说道,“你们人类的规矩……真是又多又麻烦。不过……谁让这是我家小男人认真提出的请求呢?”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羽尘,我虽然不太懂你们那套程序,但我知道,你提出这个请求,是因为你内心的正直和对原则的坚守。你不想因为任何可能的‘污点’或‘嫌疑’,而让你和战友们的信任关系出现裂痕。这份心意,我明白了。”
她似乎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宿羽尘感觉耳朵一痒):
“放心吧,我这就去办。保证把你的话和录像,原原本本地传给清婉。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你们那个‘组织’真的敢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为难你,或者让你受委屈……我可是会生气的哦~我们女武神生起气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宿羽尘心中温暖,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阿加斯德姐。”
“嗯,那你先自己待会儿,我很快回来。”阿加斯德说着,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臂。
宿羽尘感觉到身后的温暖和触感瞬间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但他知道,那不是。
他重新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西装和心情,端起那杯已经化掉不少冰球的威士忌,浅浅抿了一口。烈酒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感,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需要独自消化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需要……为接下来的可能情况做好准备。
……
与此同时,三楼,310号豪华客房。
凯瑟琳·黛图拉反手关上厚重的房门,将门外隐约传来的宴会喧嚣彻底隔绝。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懊悔、激动和深深自我厌恶的叹息。
豪华套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勾勒出她蜷缩在门边的曼妙身影,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
她后悔了。
在真正见到宿羽尘,和他交谈,感受到他那种独特的、沉默而坚韧的气质,看到他眼中深藏的伤痛和偶尔闪过的锐利光芒之后……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什么“下等佣兵配不上高贵的黛图拉小姐”!什么“贵族千金必须保持矜持和骄傲”!什么“过去十年只是派人暗中观察,以他的挣扎和痛苦为乐,好证明他不过是个不值得托付的粗鄙之人”!
甚至……在得知他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时,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望——“希望他就这样像条野狗一样战死在某场冲突里,这样我就不用履行这可笑的婚约,不用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凯瑟琳·黛图拉,你现在回头看看,你TM过去十年,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你引以为傲的智慧和眼光,都被狗吃了吗?!
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帮助、最孤独无依的时候,自己没有听从父亲的建议,动用家族力量将他找到,接到身边来?为什么要在暗处冷眼旁观,甚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评判货物般的优越感?
你究竟……错过了什么?又亲手推开了什么?
如今,当这个男人以这样一种成熟、强大、充满故事和魅力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能给他的,除了那些漏洞百出、连自己都未必相信的谎言,以及黛图拉家族空洞的财富许诺,还有什么?
想到自己刚才在楼下那番声情并茂、却建立在虚假情报基础上的表演,凯瑟琳就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呵呵……”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自嘲的冷笑,抬起头,望向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装饰华丽的穿衣镜。镜中的美人依旧完美无瑕,金发碧眼,肤白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可此刻在她自己眼中,这张脸却显得那么虚伪,那么空洞,那么……令人憎恶。
“果然……那些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只有在真正失去,或者差点永远失去之后,才会明白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珍贵,才会为自己过去的傲慢和愚蠢感到痛彻心扉的悔恨……”
但是……
镜中美人黯淡的眼神,忽然又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也许……还来得及?”
宿羽尘并没有表现出对她的极端反感和抗拒。相反,他听得很认真,也流露出了痛苦和迷茫。他收下了照片,也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甚至……需要时间“思考”。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并非无动于衷!说明她的话,至少有一部分触动了他!说明他和那个林妙鸢之间的“婚姻”,很可能真的如她所料,只是利益结合,缺乏真正的感情基础!
只要她再加把劲,展现出更多的“真诚”(哪怕是表演的真诚),给予他更多的“支持”和“理解”,再辅以黛图拉家族庞大的资源和力量作为后盾……未必不能让他心中的天平,慢慢倾斜过来!
至于那个谎言……没关系!只要宿羽尘最终选择相信自己,选择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婚后,她完全可以发动整个黛图拉家族的力量,动用“黯蚀议会”的资源,去帮他重新调查二十年前的真相!到时候,就算查出来的结果和今天说的不一样,她也可以解释为“情报有误”、“被人误导”,或者干脆将责任推给那个提供信息的贾西姆将军!反正死无对证(或者让他变成死无对证)!
毕竟……他以后就是自己的丈夫了!是自己的人了!夫妻之间,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他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呵呵呵呵……”想到这里,凯瑟琳不由得低笑出声,那笑声起初有些神经质,但渐渐变得愉悦而充满期待。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镜中那张无论怎么看都无可挑剔的脸。心跳,不知为何,跳得异常快速而有力,撞击着她的胸腔,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悸动的酥麻感。
这是她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而复杂的“心动”感觉。不是因为家族利益,不是因为对方的外在条件(虽然宿羽尘的外在条件在她看来也极具吸引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莫名其妙的吸引和渴望。
而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竟然就是她传说中那个“从未谋面”、“可能早已死在某个角落”的未婚夫!
这个发现,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然的、宿命般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因为激动和幻想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但下一刻,当她想起过去那个傲慢、冷酷、对“未婚夫”的苦难冷眼旁观甚至暗自诅咒的自己时,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厌恶那个被家族荣耀和自身美貌宠坏了的、目中无人的凯瑟琳!厌恶那个不懂得珍惜、差点错过珍宝的自己!
“啪!”
毫无预兆地,她猛地抓起梳妆台上那只价格不菲的镶钻手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了面前光洁明亮的镜面!
“哗啦——!”
巨大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光滑的镜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分割成无数扭曲、破碎的片段,映照出她此刻狰狞而失控的表情。
看着镜中破碎的自己,凯瑟琳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几秒钟后,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放下手包,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还在她手中。
她深吸几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裙,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化妆镜和口红,开始快速补妆。她要将自己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一面,重新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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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刚补好妆,对着破碎镜子中那个依旧美艳动人的倒影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准备拉开门下楼,重新回到宴会,继续她的“计划”时——
“咚咚咚。”
一阵节奏标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凯瑟琳动作一顿,微微蹙眉。这个时间,谁会来敲门?何薇?还是其他宾客?
她看了一眼腕表,才刚过晚上六点十分。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谁?”她扬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甚至略显拘谨的年轻男声,是标准的服务生语调:
“尊贵的凯瑟琳小姐,打扰了。是何薇小姐吩咐我上来通知您,宴会即将正式开场,请您准备一下,可以移步至二楼宴会厅了。需要我为您引路吗?”
是何薇派来催场的人。
凯瑟琳心中的不悦散去,甚至觉得何薇有点太过心急了。不过也好,早点下去,或许能创造更多和宿羽尘“偶遇”或交谈的机会。
她对着破碎的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毫无瑕疵,然后脸上重新挂起那抹优雅而略带疏离的完美微笑,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知道了,我这就下去。”她一边说着,一边拧动门把手,拉开了房门。
就在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的瞬间——
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凯瑟琳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样子,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从脖颈处炸开,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皮肤,紧接着,狂暴的电流席卷全身!
“呃——!”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惊愕和痛苦的闷哼,眼前便是一黑,所有的意识如同被拉闸的灯泡,瞬间熄灭。
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门外那名穿着标准侍者制服、脸上带着谦卑笑容的年轻男子,动作敏捷地一步上前,恰好接住了她瘫软下来的娇躯。他的动作流畅而稳定,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他迅速环视了一下空旷的走廊,确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然后半拖半抱地将昏迷的凯瑟琳弄回房间内,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嚓。”一声轻响,房门锁死,将内外再次隔绝。
房间里,昏暗的壁灯下,凯瑟琳·黛图拉如同沉睡的公主般躺在奢华的地毯上,金色的长发散开,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愕的表情。
那名“侍者”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那副谦卑恭敬的表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残忍、兴奋和某种艺术鉴赏家般的冰冷目光。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里停着一辆他刚才推进来的、覆盖着洁白餐布的客房服务餐车。
他伸手,掀开了餐车一角的餐布。
餐车下层,并非摆放着美食或酒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结构复杂、线路交错、中央显示屏上正跳动着鲜红色倒计时的金属装置。装置旁边,还连接着几个不明用途的罐体和导线。
倒计时显示:【00:14:59】……【00:14:58】……
“侍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愉悦而扭曲的弧度,如同欣赏自己最得意作品的艺术家。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而充满恶意:
“宿羽尘先生……我们第二回合的‘游戏’,这就算正式开始了哟~”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凯瑟琳,又看了看餐车下的炸弹:
“这次的‘谜题’,可比上次在长乐坊停车场那个要精致、也‘有趣’得多呢……希望你这回,也能像上次一样,及时找到‘答案’,拆除我的‘小作品’。”
他弯下腰,从凯瑟琳散落的手包旁,捡起了她掉落的那部定制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似乎设置了什么,然后又将它轻轻放回原处。
“毕竟……这么一位美丽动人的‘未婚妻’,还有这栋楼里几百位非富即贵的宾客……要是就这么‘砰’地一下,全都化成烟花……”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那画面,一定美得令人心醉,也……遗憾得令人扼腕啊,你说是不是?”
“嘿嘿……祝你游戏愉快,宿先生。时间……可不等人哦。”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布置”和昏迷的凯瑟琳,整了整自己身上毫无破绽的侍者制服,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标准而拘谨的微笑,拉开房门,如同一个最普通的服务生,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昏迷的凯瑟琳,壁灯昏暗的光线,以及……餐车下那不断跳动、发出轻微“滴答”声的死亡倒计时。
【00:14:30】……
【00:14:29】……
危机,如同悄然合拢的捕兽夹,已经无声无息地降临。
而宴会大厅里,音乐正逐渐变得高亢,宾客们谈笑风生,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