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帝国的配角元帅

第590章 血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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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终于烧到了日柏城下。

弹幕:

“终于要打日柏城了!”

“东日月的首都,决战要来了吗?”

“徐子耀要完蛋了。”

“王元帅这次是铁了心要快刀斩乱麻。”

王朝歌站在刚刚构筑好的前沿指挥所瞭望口,举着望远镜,沉默地凝视着远方那座笼罩在淡淡晨雾中的城市。日柏城,东日月所谓的首都,此刻城墙之上旌旗招展,防御工事看上去也做了加强。但在他眼中,这座城市的命运,从被他麾下钢铁洪流合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他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疲惫,迅速被冰冷的决意取代。“传令各部队,按预定计划,完成合围。炮兵集群校准坐标,攻城魂导器前置。我要的是一只铁桶,连只老鼠都不能放出去。”

命令层层下达。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来自明都中央军的精锐,历经过内战血火考验的老兵,连同陆续补充进来的新锐,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缓缓漫向日柏城。战车轰鸣,步兵方阵整齐推进,魂导炮幽深的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城墙。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军队的推进,牢牢攥住了整座城市。

城内,日柏城,总统府。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街道上早已没了往日“民主新都”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仓惶奔逃的士兵、收拾细软想要溜走的官员、以及躲在门窗后瑟瑟发抖的平民。各种谣言满天飞:“王朝歌要屠城!”“中央军见人就杀!”“快跑啊!”

城头,革新党临时拼凑的“总统”徐子耀,握着望远镜的手抖得厉害。镜头里,是漫山遍野、军容严整的帝国军队,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的炮口,还有那面熟悉的、代表日月帝国权威的旗帜。几个月前,他还在享受被人前呼后拥,的权力快感,幻想着与明都分庭抗礼,甚至取而代之。如今,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啪嗒!”望远镜脱手掉在冰冷的城砖上,镜片碎裂。徐子耀双腿一软,要不是及时扶住垛口,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怎……怎么可能……这么快……他不是在打月林吗……”他语无伦次,往日那点装出来的气度荡然无存。

旁边被称为“林将军”的将领,也是脸色发青,但勉强还能维持镇定。“总……总统,必须立刻召集所有将领,商议对策!城防还需加强,民众需要安抚,或许……或许可以尝试谈判?”他的话自己都说得没底气。

“对!对!开会!开会!”徐子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侍卫搀扶下,跌跌撞撞往城下跑。

总统府会议室内,一片鸡飞狗跳。往日里高谈阔论“民主自由”、“新政新法”的委员、将军们,此刻要么面如土色,要么互相指责推诿。

“当初就不该走这么急!应该先稳住阵脚!”

“还不是你们嚷嚷着要立刻建国,分蛋糕!”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王朝歌的炮都快顶到城墙了!”

“谈判!立刻派使者谈判!我们愿意有条件归顺!”

“归顺?你以为王朝歌是来请客吃饭的?长刀之夜忘了?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在他眼里都是逆贼!”

徐子耀坐在主位上,听着下面的吵嚷,脑袋嗡嗡作响,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他求助似的看向那位“林将军”。

林将军硬着头皮站起来:“诸位!吵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守住日柏城!我们还有城墙,还有军队,还有民心!利用城市巷战,拖住他们!等待……等待转机!”他说得慷慨激昂,但眼神飘忽。

“转机?哪来的转机?西边那个法擎天自顾不暇!”有人冷笑。

“那就死战到底!为了新日月!”另一人红着眼睛喊,但声音发虚。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一名传令兵连滚爬爬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报——!城外……城外敌军开始炮火准备!攻城器械在向前推进!”

会议室瞬间死寂。紧接着,是更剧烈的混乱和绝望的哀嚎。

“完了……全完了……”

弹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徐子耀这就吓破胆了?”

“一群乌合之众,临时拼凑的果然靠不住。”

“巷战?他们真有决心打巷战吗?”

城外的炮火准备,与其说是军事行动,不如说是一场震慑性的表演。王朝歌并没有下令进行无差别的饱和轰击,而是命令炮兵对几处明显的防御节点、城墙薄弱处以及疑似指挥所进行精准打击。同时,巨大的攻城魂导器在步兵和装甲车的掩护下,缓缓逼近城墙,那巨大的阴影和充能时发出的低吼,带给守军心理上的压力远比实际炮击更大。

果然,城内的抵抗意志比预想的还要薄弱。当王朝歌的先锋部队在炮火和攻城器的掩护下,轻易炸开一段城墙,突入城内时,预想中惨烈的巷战并没有发生。大部分守军一触即溃,要么投降,要么脱了军装混入平民中逃跑。只有少数死硬分子和徐子耀的“卫队”进行了零星的、缺乏组织的抵抗,很快就被清除。

仅仅六个小时,日柏城的主要抵抗力量就被肃清。城市并没有遭到大规模破坏,但街道上随处可见丢弃的武器、散落的传单,以及倒毙的革新党士兵尸体。恐慌的市民躲在家中,透过门缝胆战心惊地观察着街道上那些沉默而有序的帝国士兵。

徐子耀和林将军等人,在试图从秘密地道逃跑时被抓获。当被押到王朝歌面前时,徐子耀早已没了往日的派头,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甚至提出愿意献出所有财富,只求活命。林将军倒是硬气一些,闭口不言,但眼神涣散。

王朝歌看着这些不久前的“大人物”,心中毫无波澜,只有淡淡的厌烦。“押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其余俘虏,甄别处理,军官和核心党徒另行关押,普通士兵经教育后遣散。”他下达命令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多看徐子耀一眼。

弹幕:

“六个小时……比预想的还快。”

“一群怂包,早知道这么容易,何必流那么多血。”

“王元帅处理得很冷静,没搞大规模清算。”

“重点是尽快恢复秩序。”

站在残破的城头,俯瞰着硝烟未散的城市,王朝歌心中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收复一座城池容易,弥合分裂的伤痕却难。石淳谚、尘郎、笑红尘……还有无数倒在这场内战中的面孔,在他眼前闪过。这胜利的代价,太过沉重。

夜色中,他登上了西行的军列。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单调而重复的声响,仿佛在叩问着他的内心。车厢里只有他一人,窗外是飞速倒退的、被战争蹂躏过的田野和村庄的剪影。

第一次长刀之夜,是为了肃清议会党,稳定先帝身后的朝局。那是疾风暴雨,是必要的冷酷。第二次长刀之夜,是针对革新党的未遂政变,更像是一场精确的外科手术。而眼下这场蔓延全国的内战……它吞噬的生命,撕裂的人心,远超以往。

他拿出纸笔,就着昏暗的车灯,写下了两首诗。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仿佛是他心绪的流淌。

《长刀夜》

血光映长刀,血月照征衣。

刀光寒霜冷,剑影舞凄迷。

声声哀鸿叫,片片羽书飞。

问君何时止,白骨已成堆。

《内战之殇》

烽火连三月,山河破碎哀。

生灵涂炭苦,战火焚心台。

问君何时止,和平几时来?

写罢,他久久凝视着纸上的墨迹。问君何时止?他自己又何尝不想止?但西边还有一个法擎天,还有一个“日月第五联邦合众国”。和平,需要用更多的血与火去争取吗?

弹幕:

“王元帅心里太苦了……”

“这两首诗,字字血泪。”

“问君何时止……他也想知道答案啊。”

“希望能和法擎天谈拢吧,别再打了。”

西线,月林城。这里的氛围与日柏城截然不同。法擎天治军严谨,西日月政权虽然也仓促建立,但凭借他个人的威望和铁腕,整合了西部几个行省的力量,构筑了相对稳固的防线。城市防御森严,军民士气也较高,大有一种“武装割据,长期对峙”的架势。

王朝歌的车队抵达前线后,他没有立刻下令进攻,而是派出了信使,要求与法擎天当面会谈。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以日柏城的结局为镜,劝说法擎天放弃割据,避免更多的流血。

会谈地点约在两军防线之间的一处废弃驿站。当王朝歌只带着少数护卫,看到法擎天同样轻车简从出现时,心中那丝微弱的希望跳动了一下。两人曾是帝国高级将领会议上点头之交的同僚,虽无深交,但也彼此知道对方的能耐。

然而,寒暄过后,话入正题,气氛急转直下。

“法将军,”王朝歌开门见山,语气诚恳,“东边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徐子耀众叛亲离,日柏城六小时即破。内战打到这个地步,流的都是日月人的血,毁的都是日月国的根基。收手吧,现在回头,我以帝国摄政王的名义保证,对西日月既往不咎,法将军和诸位,仍可为帝国栋梁。”

法擎天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即使年过半百,依旧站得笔直,带着军人的硬朗。他听完,嘴角扯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王朝歌,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说辞。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法擎天既然走了这一步,就没想过回头。日月帝国腐朽僵化,需要的是彻底的新生,而不是修补。我的理念,就是建立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日月!你理解不了,那就用枪炮来说话吧!”

王朝歌心中一沉,但仍试图做最后努力:“法将军!你我好歹同殿为臣多年,也曾并肩为帝国效力!看看东边的惨状,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生灵涂炭?难道非要让西边的百姓也经历一遍?和平统一,共建家园,不好吗?”

“同殿为臣?”法擎天冷笑,“那是过去!现在你是日月第三帝国的摄政王,我是日月第五联邦合众国的总长!立场早已不同,理念更是南辕北辙!少废话了,王朝歌,要打便打!让我法擎天不战而降?做梦!”说完,他竟不再给王朝歌说话的机会,转身带着护卫大步离开,态度傲慢决绝。

望着法擎天离去的背影,王朝歌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最后一丝和平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熄灭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味的空气,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然。

弹幕:

“果然谈不拢……”

“法擎天是铁了心要割据了。”

“理念之争,往往比利益之争更不可调和。”

“王元帅尽力了,接下来只能是战场上见了。”

和平的大门轰然关闭,剩下的只有铁与血。王朝歌回到军营,立刻召集将领,部署对月林城的进攻。然而,西线的战事,远比他预想的更加残酷和……突破底线。

进攻初期,西日月军队的抵抗异常顽强,依托地形和工事节节阻击,给王朝歌的部队造成了不小伤亡。但帝国军毕竟在装备、训练和兵力上占据优势,步步为营,逐步压缩着西日月的防线。

直到一次激烈的阵地争夺战后,士兵们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令人震惊的情况——一些被击毙的“士兵”,穿着极不合身的军装,面容稚嫩,分明只是孩子!年龄最大的不过十四五岁,最小的甚至只有八九岁模样!

消息传到王朝歌耳中,他简直不敢相信。“查明情况!立刻!”他厉声下令。

很快,情报汇总过来:西日月大将王庆奎,为了补充兵员和制造“特殊战术效果”,竟然秘密组建了“童子军”!他从孤儿院、甚至从普通百姓家中强征、诱骗男孩,进行简单的军事训练后,就投入战场!这些孩子被灌输了极端思想,认为自己在进行“神圣的卫国战争”,作战异常凶悍,而且因为身形矮小,常常能潜伏在成年人难以隐蔽的地方发动偷袭,已经给帝国军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和伤亡。

“混账!畜生!”王朝歌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案上。利用孩子作战,这已经触及了战争最肮脏、最无耻的底线!他立刻调整战术,命令部队加强侦察,尤其注意甄别混在平民或溃兵中的孩童,同时强调尽量减少对非军事目标的伤害,避免误伤被胁迫的平民孩童。

然而,战争的残酷和人性的卑劣,很快超出了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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