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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短兵相接的阵地白刃战中,王朝歌亲自率队冲锋。混战中,他与一个身材瘦小、脸上还带着惊恐的“士兵”狭路相逢。“士兵”握着比他还高的刺刀,手抖得厉害,眼神里全是恐惧,完全没有之前情报中描述的“凶悍”。
王朝歌轻易地将他制服,压在地上。士兵吓得哇哇大哭:“别杀我!别杀我!王庆奎将军说……说上了战场,就能保卫家园,有饭吃……”
看着这张稚嫩、满是泪水和泥污的脸,王朝歌心中一软,手中的刀迟疑了。这分明就是个被蛊惑、被强迫的孩子!他松开手,对身后的士兵说:“把他带下去,看管起来,别让他再上战场了。”
孩子被带走了,王朝歌继续投入战斗。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人性的选择。
弹幕:
“童子军!王庆奎该死!”
“王元帅心软了……唉,可以理解。”
“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懂什么?”
“但这是在战场上啊……”
当天深夜,战斗暂时停歇。王朝歌和白小飞蹲在战壕边,抽着烟,缓解紧绷的神经和内心的沉重。
“小飞,今天那些孩子……”王朝歌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
白小飞也叹了口气:“鸽子,我心里也堵得慌。那么小的孩子,眼神里的恐惧是真的,但拿起枪也是真的……这叫什么事!”
“无数一腔热血,或者根本不知道为何热血的孩童,被政治家、野心家洗脑,送上战场当炮灰。”王朝歌望着远处黑暗中零星的火光,“他们可能以为自己在做英雄的事,却不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
“这里没有和平的白鸽,只有漫天飞舞的乌鸦。”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然而,这份沉默和短暂的感伤,很快就被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
王朝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营帐,刚点起油灯,准备处理军务,帐帘被轻轻掀开。白天那个被他放过的孩子,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泪痕,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
“大……大人……谢谢你白天不杀我……我……我来送你点东西……”孩子的声音细小,带着讨好。
王朝歌心中那根弦瞬间绷紧。战场上,任何反常都必须警惕。他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哦?什么东西?进来吧。”
孩子慢慢挪进来,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营帐,手一直背在身后。就在他靠近王朝歌,似乎要拿出“礼物”的瞬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向前一刺!寒光乍现,是一把磨尖的短铁钎!
早有防备的王朝歌反应极快,侧身避过要害,铁钎擦着他的肋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他顺势一脚将孩子踹倒在地,拔出手枪。
孩子闷哼一声,“武器”脱手,脸上却瞬间褪去了怯懦,换上了一副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狰狞,甚至还想挣扎着扑上来。
枪声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刺耳。孩子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小小的身体软倒在地。
王朝歌握枪的手很稳,但胸口却在剧烈起伏。不是后怕,而是一种冰冷的愤怒。几乎同时,营帐外远处传来爆炸声、喊杀声和惊叫声。
那些白天被俘、集中看管的童子军,竟然在同一时间暴动!他们利用看守对孩子的疏忽,抢夺武器,甚至引爆了隐藏的魂导爆炸物,袭击了医疗帐篷!留守的二十人医疗小队和数十名伤兵,在睡梦中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白小飞提着冲进来,看到营帐内的情形,瞬间明白了。“鸽子!你没事吧?外面……那帮小崽子疯了!”他脸上沾着血和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余怒。
这时,外面又传来微弱的求救声:“哥哥……救救我……”
白小飞和王朝歌对视一眼,循声找去。在一个弹坑旁,一个约莫十岁左右、受伤的少年正奄奄一息地哭泣。
白小飞心中一软,走过去蹲下:“别怕,孩子,我……”他话音未落,那孩子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抱住白小飞的腿。
“小心!”旁边一名士兵猛地将白小飞扑开!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士兵和那个孩子。白小飞被气浪掀翻,耳朵嗡嗡作响,呆坐在地上。而离得更近的一名女兵,看着爆炸中心残留的、属于那名牺牲士兵的破碎衣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她的未婚夫,他们才刚刚订婚……
弹幕:
“畜生!王庆奎简直是魔鬼!”
“这些孩子已经被彻底洗脑成武器了!”
“救他们的士兵反而被……太可恨了!”
“那个女兵……天啊!”
当夜,临时指挥部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到极点。所有高级军官齐聚,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愤怒和沉重。
王朝歌站在地图前,背影挺直,但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冰冷:“情况都清楚了。这些人不是孩子,是武器,是经过训练、被灌输了指令的武器。他们的‘天真’和‘可怜’,都是伪装,是战术。”
一名师长忍不住开口:“元帅!我理解您的愤怒!但……他们毕竟还是……我们……”
“不能。”王朝歌打断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目光锐利如刀,不容置疑,“我也希望他们是孩子。但事实是,他们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我们兄弟的血!医疗队二十个活口都没留!伤兵在睡梦中被割喉!今天,又有兄弟为了救一个‘可怜的孩子’,被炸得尸骨无存!谁的孩子不是爹妈的心头肉?我们的战士就不是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听着!从此刻起,军令如山:战场上,凡手持武器、身着敌军服饰、对我军构成威胁之童子军,视同敌军战斗人员,一律格杀,不接受投降!此命令,由我王朝歌一人承担所有责任!有异议者,现在可以脱下军装,滚出这个指挥部!”
全场鸦雀无声。那位师长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所有人都明白,虽然残酷,但这或许是最减少己方伤亡、最快结束这种噩梦的方式。
弹幕:
“虽然残酷,但……这是战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王元帅下了决心,这个命令太艰难了。”
“罪魁祸首是王庆奎!千刀万剐!”
第二天,针对王庆奎直属童子军训练营的剿灭行动展开。王朝歌亲自带队。当他们接近那个隐藏在山谷中的营地时,远远就闻到一股劣质酒精和呕吐物混合的臭味。几个半大的孩子,敞着不合身的军装,满脸通红,正围着火堆喝酒吹牛,言语粗俗,神态癫狂,完全不像孩子。
王朝歌打了个手势,部队悄然散开包围。他举起手枪,瞄准镜里,一个正仰头灌酒、笑得最大声的孩子面孔清晰可见。那张脸上还残留着稚气,但眼神里的浑浊和暴戾,却让人心寒。
枪响,头碎。其他童子军愣了一瞬,随即尖叫着抓起身边的武器,有的竟然凶狠地反击。战斗迅速爆发,又迅速结束。这些孩子受过基本的军事训练,但面对正规军的围剿,毫无胜算。
清理战场时,一名受伤倒地的童子军,对着前来救助的女医疗兵,露出了白天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天真的表情求救。女兵犹豫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同伴。同伴牢记命令,拉住了她。王朝歌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孩子闪烁不定的眼神和悄悄摸向身后的小动作,毫不犹豫,举枪,扣动扳机。
“我昨天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在战场上,优柔寡断,害死的不只是你自己!”
弹幕:
“虽然知道该杀,但还是觉得好残忍……”
“这些孩子也是受害者,真正的恶魔是王庆奎。”
“战争扭曲人性,太可怕了。”
“王元帅必须硬起心肠,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人。”
战事继续推进。在一次激烈的堑壕争夺战中,王朝歌与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吓得浑身发抖、匕首都拿不稳的少年狭路相逢。少年眼神里的恐惧如此真实,让王朝歌再次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他击落少年的匕首,将他推开:“滚!别再让我看见你拿武器!”
少年连滚爬爬地跑开了。王朝歌转身与另一名敌兵搏斗。然而,背后风声骤起!那去而复返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和一种扭曲的“荣耀感”,手持捡起的刺刀,狠狠刺向王朝歌的后背!
王朝歌战斗经验丰富,险险避开心脏,肋下却被划开一道血口。他回身,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失,战刀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少年的胸膛。少年倒在地上,眼中疯狂褪去,只剩下茫然和不甘。
战斗结束后,王朝歌在一处被占领的敌军指挥部墙上,看到了一排贴着的照片和“战绩榜”。最上方,赫然是刚才那个少年的照片,下面标注着:“歼敌一百二十七人”,是童子军中“战绩”最“辉煌”的一个。
王朝歌的手指拂过那张尚且稚嫩却已凝固了疯狂笑容的脸,半晌无语。最后,他收回手,对身后的传令兵,也是对自己,下达了最终的命令,声音嘶哑而坚定:“通告全军,西线战场,所有敌军序列内之童子军……视为最危险之战斗单位,一经发现,即刻清除,不留后患。”
他知道,这道命令会让他背负骂名。但他更知道,犹豫和仁慈,代价将是更多像医疗队、像那位牺牲士兵一样的自己人的生命。战争,早已将那些孩子,变成了必须被消灭的“恶魔”。
最终,王朝歌的部队与王庆奎的主力在野外决战。王庆奎果然再次祭出“童子军”战术,驱赶着数百名年龄不一的孩童,哭喊着、却又在一些军官鼓动下疯狂地冲向阵地,试图制造混乱和同情心漏洞。
然而,这一次,回应他们的,是帝国军冰冷、整齐、毫不犹豫的排枪射击。枪声过后,冲锋的孩童成片倒下。后面的孩子被吓住了,哭喊着想要后退,却被督战的军官射杀。
王朝歌远远望见王庆奎的指挥旗,亲自率骑兵突击队,直插其本阵。王庆奎见童子军战术失效,本阵被冲,惊惶失措,试图逃跑,被王朝歌追上,生擒活捉。
临时设立的审讯场上,王庆奎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却还在狡辩,甚至试图用金钱收买。
“童子军?什么童子军?王元帅,您是不是误会了?只要您放我一马,我藏起来的金银财宝,足够您几辈子……”他涎着脸,毫无悔意。
王朝歌面无表情,直到白小飞将厚厚一叠调查文件摔在他面前——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从孤儿院强征、从百姓家抢夺幼童,如何用残酷手段训练洗脑,如何将这些孩子送上战场当炮灰和刺客的累累罪行。
王庆奎的脸色终于变了,但仍强作镇定。
王朝歌不再看他,对行刑官点了点头。
刑场上,王朝歌亲自执行。枪口抵住王庆奎后脑时,这个制造了无数人间惨剧的魔鬼,终于崩溃,屎尿齐流,哭嚎求饶。
王朝歌扣动扳机,没有一丝犹豫。血花溅在他脸上,他抬手抹去,眼神冷冽如万古寒冰。
他转身,面向肃立的将士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都看清楚!这就是利用孩童、践踏人性、祸乱家国者的下场!战争必有牺牲,但我日月军人之刀枪,只指向该杀之敌,绝不向孩子挥动!若再有此等丧尽天良之辈,无论天涯海角,我王朝歌,必诛之!”
全军肃然,唯有寒风呼啸。
弹幕:
“杀得好!王庆奎死有余辜!”
“但这些死去的孩子……终究是悲剧。”
“王元帅的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西线还没完,法擎天才是硬骨头。”
“这场内战,到底何时是尽头?”
日柏城已下,王庆奎伏诛,但西边的法擎天,依然固守。王朝歌知道,最艰苦、可能也最惨烈的一战,还在后面。而经此一役,他心中的某些东西,也彻底坚硬、冰冷了下来。统一之路,注定由白骨铺就,而他,已做好了踏着白骨前行的觉悟。哪怕这白骨中,有些曾是无辜的孩童。为了结束战争,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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