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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心台决议后的三天,长乐书苑比往日更静,却也更忙。
各种盖着钦天监或太史令私印的木匣、玉盒、甚至还有散发着古老檀香味的经卷箱,被沉默的黑衣吏员源源不断送入书苑。他们放下东西,躬身一礼,便悄无声息退走。
李丽质将这些典籍分门别类,在墨染尘的书桌、甚至地上堆起小山。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墨锭、以及某种淡而持久的香火味道。
墨染尘几乎不眠不休。他埋首故纸堆,指尖划过泛黄书页上的星图、神怪插画、扭曲的古文字。
他时而凝神沉思,用炭笔在随手铺开的麻纸上飞速勾勒出复杂的阵法草图和星辰轨迹连线;时而又猛地站起,烦躁地将画废的草稿揉成一团,在狭窄的书房间踱步,口中念念有词,全是“太阳真火运行周天”、“周天星斗与大日轨迹偏差”、“帝俊血裔可能的星力共鸣点”之类艰涩术语。
他的眼窝深陷下去,布满血丝,但眼神却亮得吓人,仿佛有两簇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李丽质除了帮他整理、递送所需书卷,便是默默准备远行的衣物和干粮。她知道,他此去南方,绝非寻常公干。
第三天傍晚,一份来自青霞观的加急密函送到。墨染尘拆开火漆,里面是数页工整的小楷和一幅用朱砂精心描绘的、巴掌大小的复杂符印图。
他迅速浏览文字,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幅符印图上。图上中心,正是那婴儿心口的“羽契”印记,但周围添上了密密麻麻的、如同星辰点位般的注解和灵力流转示意。
“果然……”墨染尘喃喃道,手指抚过图上的注解,“青霞观的长老推测,这‘羽契’不仅是血脉标记,更可能是一个微缩的、以血脉为基的‘星力接引与守护契约’。当特定星力(比如太阳真火余烬或与大日关联的古星辰之力)与其共鸣时,它会自发运转,保护宿主,甚至……反向传递某种信息或状态。”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南边的灵体,不断呼唤,不只是因为感知到同源血脉,更是因为这‘羽契’在不断吸收、甚至‘过滤’地脉中泄露的太阳真火余烬和劫气,转化为相对温和的星力滋养那孩子!它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延续‘守护’!”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吴伯的声音:“墨先生,老朽求见。”
墨染尘将密函收起:“吴老请进。”
吴伯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玄明道长。两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吴老,玄明道长,请坐。”墨染尘示意李丽质上茶。
“茶就不必了。”吴伯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卷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卷轴,双手奉上,神色庄重无比,“墨先生,此乃陛下亲赐‘山河社稷敕命’,以大唐国运为墨,御笔亲书,加盖传国玉玺。内中便是依照先生与太史令所拟之承诺要义。此物,便是先生南下与那残念‘对话’时,需展示与依托的‘信物’。”
墨染尘神色一凛,郑重接过。卷轴入手沉重,非金非玉,透着一股温润而浩大的力量感,仿佛托着万里江山。
“另外,”玄明道长接口,声音清越却隐含忧色,“南边传来最新急报。‘日坠之坑’核心区域的灵体,力量增长远超预期,已开始间歇性冲击外围加固封印,每次冲击,都伴有强烈的意念风暴扩散,其中包含的痛苦与焦躁情绪,连远处护法的修士都感到心神不稳。青霞观推测,它支撑不了多久了,要么彻底失控爆发,要么……核心意识提前溃散。留给我们的时间,恐怕不足五日。”
墨染尘眉头紧锁:“五天……明日出发,最快也要两日方能抵达边缘。实际准备与对话的时间,可能只有一两天。”
“正是如此。”吴伯沉声道,“太史令已紧急协调,为先生备好了最快的御风法舟,并由皇室供奉中精通空间遁法的‘影叟’前辈亲自操控,日夜兼程,可节省大半时间。护法阵容也已确定:佛门由大慈恩寺的慧觉禅师带队,携‘八部天龙舍利’与十二位金刚僧;道门以楼观道的冲虚真人为首,携‘三清神符’及北斗七子;青霞观则由玄明道长与本观两位长老参与;另有三名皇室顶尖供奉暗中策应。此行安危,朝廷已尽全力。”
阵容堪称豪华,几乎是抽调了长安附近佛道两派与皇室最顶尖的部分力量。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此行风险与朝廷的重视。
“我明白了。”墨染尘深吸一口气,“明日何时出发?”
“辰时三刻,于东郊‘栖霞坪’集结。”吴伯道,“墨先生,还有何需要准备?”
墨染尘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和那幅“羽契”详图,又摸了摸怀中温热的卵石,缓缓道:“我需要带几样东西。那孩子的‘羽契’详图必须带上。还有,请吴老设法,将我这些日子标注过的星图、阵法草图,尤其是关于太阳真火运行与周天星斗关联的部分,复制一份,我要在路上继续推演。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窗台上的木鸟:“我想带上它。”
吴伯和玄明道长都看向那只木鸟。玄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物与那卵石,以及与帝俊残念,似乎都有微妙联系。带上或有用处。”
“好,老朽即刻去办复制之事。”吴伯点头,“墨先生,李夫人,今夜请好生休息。明日之后,恐难有安寝之时了。”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去,继续为明日的行动做最后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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