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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天明从家里出来就直奔教堂,要不是杜小风约他,他才不会无原无故去那种地方。这小子,自从被李绮美甩了之后,就老往教会跑,这打击真有这么大吗?女人如衣服,这道理他不懂吗?
圣诞晚会的成功举行令教会所有的信徒高兴万分。通过圣诞节晚会,让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知道那坝村有个复兴的基督教堂,也让本村原来对教堂有不良看法的村民对教堂有了重新的认识。总之,只要人们能来教堂,教会的人就很高兴。
高明把所拍的每个节目的照片全洗出来,每张晒多几张出来,一来是信徒跟他订要,二来是用做教堂的宣传墙报。原来这个小教堂是没有宣传墙报的,他来了之后,在一面光滑的墙上刷上黑色的油漆,边上用明黄色的油漆框住,上写“宣传栏”就成了一面板报墙。
现在他把圣诞节晚会上的节目照片全贴上了墙上,照片下还注明节目名称。自然少不了杜小风和葛丽娟的圣剧剧照。教堂附近的居民吃饱饭没事干,一看到教堂有什么动静就跑来围观,一时间,教堂里又热闹起来。
说杜小风不再想李绮美,那是不现实的,李绮美突然从他生命里消失,还真让他很不习惯。他思念她,这思念像一种病,日夜缠绕着他,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颓废感觉,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他觉得只有转移注意力,把精力放到看《圣经》,或都周末回家,到小教堂里坐坐,听听一群大伯大妈们唱圣诗、讲《圣经》才能让他不去想李绮美;才能让他有一种放松平和的舒服感。
葛天明赶到教堂的时侯,门口板报墙前已经围了一群人,大家兴致勃勃地看着照片,议论纷纷。杜小风来得早,早就看过了墙上的照片,此时他站在礼堂门口,看到葛天明,便朝他招招手。
葛天明跟杜小风进了礼拜堂,发现里面坐了十来个人,有大人,也有小孩,高明站在讲台旁边,朝他们微笑。最后走进来的是葛丽娟,她是坐父亲自行车来的,进门扫也不扫葛天明一眼,拉长了脸,坐到最边的位置去。
高明见人来得差不多,示意大家安静,“今晚是冬季慕道查经班开课的第一天,缝周六晚上一课,上四周,到下个月,元月中旬就有一次圣洗礼。我们这个学习班呢,就是为大家来了解基督信仰开设的,大家学完之后,有一个小小的考试,考试合格之后,本人就可以参加洗礼了。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来学习了解,不想参加洗礼的,我们也欢迎来听课。”
“收学费吗?”一个妇女问。其他妇女马上应和,“是啊,收费的话我可不听啊。”
高明笑咪咪地看着她们,“全程免费!教堂几乎所有的学习班和活动都是免费的,大家放心。”
“那你们不亏本啊?”一个男人问。
“不亏本。我们乐意奉献!”高明同样笑容可亲的回答。说着从讲台下拿出一些蓝色的册子发给大家,“这本小书也是免费赠送给大家的,如果你们有什么亲戚朋友想要,也可以跟我拿。”
杜小风和葛天明坐在一起,各自分到了一本飘着书香的册子,书名为《信仰基要》。高明讲课的内容就是这本书里面的内容,但他不拒泥于书本,他结合自己的所见所闻,把一些高深的理论讲得通俗易懂,又言词幽默。
杜小风感到听高明讲课是一种享受,从他的话里,可以知道外面大城市里很多新奇的新事物。觉得这个人不去做讲师真是可惜了。葛天明却觉得很无聊,像开会一样,感到受了约束。一直坐在那里东张西望,看到高明向他投来目光,又感到不好意思,最后只好低下头,用小剪子修指甲。杜小风跟他说什么,他就嗯嗯啊啊。
好在上课时间不长,才20分钟,高明便在大家疲倦之前停下来。他又拿起那本册子问,“刚才进来的两个朋友,好像还没有领到这本书吧。”便走上前去,把册子发下去。“还有谁想要吗?”
坐在杜小风前面的一个中年妇女已经有了一本,这时喊道,“再给我三本!”高明马上欢喜的递给她三本,她的同伴也是一中年妇女,皱眉道,“要这么多有什么用?又不看!”
“这纸挺硬实,拿回去垫灶台、补猪圈啊什么的,总有得用!”手上拿了四本册子的妇女感觉占了便宜,窃笑着说。
杜小风其实也不在乎这本册子,只是感觉眼前这位妇女实在太辜负了高明的一番爱心,有点把人当猴耍的意味。他在心里已经把高明当成了自己哥们,现在有人公然在自己面前耍自己的兄弟,怎么会不感到愤怒呢?
等到高明宣布聚会结束,人们陆续离开。他两手插腰,横在那个妇女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把书还回去!”鹰隼般的目光盯着她。
那妇女不明白杜小风为何这么说,用莫明其妙的眼神瞪回他,心道,哪儿来的疯狗?“你想要去拿啊,还有那么多。”
“高大哥发这本书是用来看的,你不看的话就把书还回去。”杜小风口气越发强硬。
妇女的同伴在一旁指着杜小风说:“你不就是那个杜什么长老的儿子吗?你们教堂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啊?”她把来教堂看成光临商店一样的性质。
高明一看这边,有骂声,又围了几个人,从讲台上走了过来。看到一个剑拔驽张的场面,赶紧对两位妇女说,“两位大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伴妇女见高明态度谦逊,便把气撒他身上,怒道:“什么事?你问问这小子吧!他要我把书还给你!哼!你们教堂这样,以后我们不敢来啦!”“就是!什么破书!才不稀罕!”拿书的妇女说毕“啪”一声把书往地上摔。
杜小风气得抓紧了拳头,自从跟赵健打了一架之后,他又变得不害怕打架了,如果天天打上一架,这无疑会是痛快无比的事情。高明快速抱住正扑向妇女的杜小风,“小风,不能这样!”
那两妇女见高明紧紧拉住了杜小风,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了,便红着发怒的脸,高昂着头,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堂门口,眼看消失在门外,摔书的妇女又折了回来,冲着教堂里喊:“阿云!阿云!”只见一位长发披肩的少女,慢慢地从座位上坐起,不好意思地走出去。
待人都走完,加葛天明两兄妹,只剩下四个人,“小风,你为什么要求那个大姐把书还回来?”高明对刚才发生的冲突深感不安,神态与语调上却还平静。杜小风低头不语。葛天明一直在旁边,妇女的话也听到了,就帮杜小风把原因说明。
高明微笑说,“没关系,即使她这么说,我们也会把书给她,只是不会给多。对刚才那位大姐,我们应该用温和的语言劝她。动怒与打架都不是上帝喜悦的,也伤和气。”
即使不看也给?这高明可真大方,“我就是看不惯这种贪小便宜的人,听不到就罢了,听到了不管不舒服。”杜小风余气未消。
高明知道像杜小风这种年纪血气方刚,定力不够,多讲无用,便伸出手,拍了拍杜小风的肩膀,理解地笑了笑,“好了,总之要谢谢你,不过下一次不要这样了,会众里面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我来解决。”
对方是妇女,杜小风明显不会吃亏,所以葛丽娟没跑去维护杜小风,只在一边看热闹,她此时的心思飘到另一边,“咦?刚才出去那个不是曾小莲的表姐吗?衣服风格,整个人的形象好像变了喔。”
那个少女正是陈桂云。她高中毕业后在家待业,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只要教会开门,她都会往那里去,巴不得能在教堂从早呆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