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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丽娟出门不久,去亲戚家串门的父母和四叔有说有笑地回来了。葛天明不敢与四叔照面,忙去洗澡,打算早点回房休息。葛天明的家是祖屋,共有五间房子,父母一间,他和妹妹葛丽娟各一间,另外两间平时放杂物和粮食,有客人来就清理一间出来当客房。
葛中达临睡前习惯看书催眠,打开包不见那两本书,以为放在其他包里,待他找完所有的李行,就开始急啦。
“咦!怪事啦!我记得是放在包里的呀”。他坐在床沿,定下心来细想,再次确定那两本书临出门时就被他放回包里了。今晚出门前,只有葛天明一个人在家,丽娟吃完饭,说去同学家借书看,最早出门,不用说,一定是这小子拿啦。
第二天早上,待大哥大嫂出门之后,侄女丽娟也不在家。葛中达笑容可亲的把葛天明叫进屋来,对侄子说:“天明啊,那两本书看完了,可以还给我了吧?”葛天明一惊,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要出门回避他,不过心里也算有准备,这时一脸困惑不解地模样说:“什么书啊?”
葛中达呵呵地笑起来,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你还给我,我不会告诉你爸的。”葛天明又努力现出更奇怪的表情,说:“四叔,你几时给过我什么书啦?”
葛中达先是一愣,难道不是他拿的?不对,不是他拿就没有别人了。再仔细看着侄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闪烁不定,便知道这小子存心要独吞那两本书,也不恼,从容地掏西装口袋,摸出一个皮夹,在一叠钞票里,抽出三张十元放到葛天明手里,说:“把书还我,这钱是你的。”
葛天明本能的咽了口唾沫,说:“叔,我真没拿你的!”将钱放回葛中达手上,葛中达又笑咪咪地从皮夹里抽票子,一共拿了十张十元的大钞,连同刚才那三张一起塞进葛天明手里。葛天明开始慌了,不敢看他叔,只得把目光落在钞票上,可是钱也不能看,看一眼心都会跳得激烈,只好把眼睛闭上。
乡下孩子何曾见过这么多钱?这一百三十元对葛天明来说确实是有一定诱惑力的,他又咽了一下唾沫,将钱一推,声音变了,像是生气,说:“我没拿你的书!”就跑出了四叔的屋子,径自跑出门,跑到杜小风的家里还惊魂未定。
杜小风关切地问:“被你爹打了?”葛天明把当才发生的一切告诉杜小风,杜小风狡诘地笑着,对葛天明说:“好玉米,算你立场坚定,没叛变当汉奸啊!”葛天明嘿嘿地笑着,庆幸自己跑了出来,不至变节。
“你等会儿回去,他不会放过你的,你打算怎么办?”杜小风嘴上夸着葛天明,心里还是害怕他支架不住的,不得不给他打预防针。
“我死不承认,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葛天明豪气冲天。
“他告诉你爸呢?”杜小风再问。
“告就告呗!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的?”葛天明反问。
杜小风低头想想,也对,有什么证据说是他拿的呢?谁都没见过那两本书。
傍晚,葛天明回家吃饭,饭菜煮好摆在桌上。父母亲、四叔和妹妹都坐在饭桌前等他,只是气氛不对,他看了看父亲,吓了一跳,父亲黑着脸正瞪着自己。
“把你四叔的书还给你四叔!”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真的没拿他的书!”葛天明的脸上写满委屈,声音像是哀鸣。
“你还撒谎!不是你拿,这书会长翅膀飞走不成?”葛中兴越说越气,抄起身后的竹扁担朝葛天明的屁股打去。本来葛天明对葛中达还是怀有歉意的,这时被父亲一打,他立即恨死了四叔,“白天还装好人想收买我,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啦!哼!有本事叫我爹打死我!书就别做梦啦!”
葛天明心里这样想着,屁股疼得眼泪呼啦啦地涌出来,他就是不吭一声,不开口求饶。一双泪眼,仇恨地盯着他的四叔,葛中达无意中碰到侄子的怒目,忙把视线移开去。原本跷着的二郎腿,不知怎地,渐渐放了下去。
打了约七八下,在一旁看不下去的冯玉翠像一只护崽母猫,呼地扑上来,用身子挡着儿子,朝葛中兴嚷嚷:“要打就打死我吧!为两本破书,你要打死儿子吗?”
你以为葛中兴的心不会痛吗?但是他没办法啊。老婆扑上来,他不能打老婆啊,因此得以停止暴力,他心中暗暗欣喜,脸上却更严厉,他指着儿子责问:“你小子把书拿到哪里去啦!是不是放杜小风家啦?”葛天明心一惊,转为担心他爸会真去找杜小风,如果这样事情就坏啦。
葛中达见冯玉翠上来护子,知道责打也不管用啦。这时便一脸歉意的笑容上来夺取葛中兴的扁担,说:“大哥,算了,算了。别为难孩子啦!”
“中达,要不......你告诉我书名,我帮你买回来!”葛中兴一脸恳切的表情。
“不,不,不用啦大哥,可能真是我忘了放什么地方。人老了,看我这记性!这书看过也没什么用。丢了就算吧!”又转身对葛天明说:“天明,打疼了吧?都怪四叔......”葛天明没听他讲完转身,一瘸一瘸地进了自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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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天明回屋的时侯看到妹妹葛丽娟的眼神,里面写满了恍然大悟。趁大人不备,葛丽娟潜入葛天明的房间,一脸奸笑地低声说:“我知道风哥为什么把枪给你了,一定是你拿四叔的书去换来
葛天明一把抓住妹妹的衣领,把她拉到自己眼皮底下,按低声音恐吓说:“书是你小风哥要的!你敢跟爸妈说,小心我揍你!风哥也会恨你一辈子的!”说完一把放开她,一副势不两立的模样。
葛丽娟倒不怕哥哥,她只是不想杜小风恨他一辈子,不得不屈服在哥哥的淫威下,含着泪,抿了抿嘴,怕怕地,弱弱地点了点头。
葛中达不想将事情闹大,要是让哥嫂知道那两本是什么书,他们会怎么看他?只好自认倒霉。后来见大嫂冯玉翠对自己的脸色不大好看,就说深圳公司有事催他回去,笠日便匆匆离开了家乡。
葛中达的离去,对于杜小风和葛天明来说是此次“战役”的真正胜利。这两本杂志成为他俩青春期最特别的精神“食粮”,加速了他们在性方面的早熟。
杜小风和葛天明都希望可以早日告别这种纸上谈兵、望梅解渴的局面,但放眼全村以及全县,找不到一个像画册里的女人。
杜小风打定主意,自己的第一次决不能马虎行事,一定要找个条件比较接近画册女人的对象。
葛天明似乎比杜小风“实在”多了,刚上高一,就和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偷尝禁果。
清高的杜小风,像只看着别人吃鱼的猫一样,看着葛天明天天泡妞,暗地里流口水,表面上仍旧把自己伪装成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
每当这个时侯,葛天明往往喜欢用一张哭笑不得的表情,笑骂杜小风是完美主义者,不切实际,劝他心动不如行动。
只有杜小风自己知道,其实他要“行动”起来也不是难事,他完全有把握让葛丽娟对自己**,但是杜小风不想冒这个险,再加上葛丽娟是葛天明的亲妹妹,自己一直也把她当妹妹来爱护的。他抱着宁缺勿滥的精神,等侯心中女神的出现。后来,当他看到李绮美,他知道自己等到啦。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