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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只属于你……”她抽泣着,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领。
这句话,像是一剂镇定,又像是一簇星火。段云深低低喟叹一声,只余下绵长温柔的亲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眉眼与发间。他只想以这样的方式,在她身上、在她心底,烙下独属于他的、再也抹不去的印记。
当一切归于平静,李秀杰早已累极,带着未干的泪痕,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几分委屈与疲惫。
段云深却毫无睡意。他侧躺着,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目光沉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激情退去,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烦躁与自我厌弃。
他刚才在做什么?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花匠儿子,因为秀杰或许只是无意投去的一瞥,他就失控到这种地步?用这样的方式宣泄嫉妒与不安,确认所有权?
他明明清楚,她现在有多脆弱,心理防线有多薄。他该做的,是用无尽的耐心与温柔去修复、去呵护,而不是被自己卑劣的占有欲支配,做出可能伤害她、惊吓她的事。
可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她的目光曾停留在别人身上,哪怕只有一秒,哪怕对方毫无威胁,他就觉得胸腔里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涩,堵得难以呼吸。那种强烈到疯狂的冲动——想把她彻底藏起来,让任何人都看不到、碰不到、连一丝念头都生不出来——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知道这不正常,甚至病态。可他无法摆脱。秀杰的依赖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枷锁;她的脆弱是他的软肋,也成了他独占欲无限膨胀的催化剂。他像抱着一块绝世美玉走在悬崖边,既怕失手摔碎,又恐惧旁人觊觎,哪怕那目光只是无意中掠过。
他将脸埋进她馨香的发间,深深、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这段关系——这段畸形、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关系——最终会走向何方。他只知道,他无法放手,哪怕一起沉沦,一起扭曲。
第二天李秀杰醒来时,身子有些酸软,情绪也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段云深愧疚更甚,对她愈发百依百顺,体贴入微。
早餐时,他亲自喂她喝粥,她小口小口吃着,看上去没什么胃口。
“不合口味?”段云深问,声音刻意放得极柔。
李秀杰摇摇头,舀了一勺粥,却没往嘴里送。犹豫片刻,她小声说:“昨天……那个擦叶子的小男孩……他今天还会来吗?”
段云深拿着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眼,冰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着她:“怎么问起他了?”
他语气平常,甚至带着几分温和的疑问,可李秀杰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她缩了缩肩膀,垂下眼睫,盯着碗里的粥:“没……没什么。就是……他好像很怕你。你昨天……吓到他了。”
段云深的心猛地一沉。
她记得那个男孩,甚至注意到了他的情绪,还在为他抱不平?
那股熟悉的阴郁醋意再次翻涌上来,却被他强行压下。他尽量让声音听上去平静无波:“他以后不会来了。花匠的工作,他父亲一个人足够。”顿了顿,他补充道,“你不喜欢陌生人,以后不会让不熟悉的人靠近阳光房。”
李秀杰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低低“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乖乖继续喝粥。
可段云深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类似于不认同,或是觉得他小题大做的情绪。虽转瞬即逝,却像一根细小的刺,狠狠扎进他心里。
接下来几天,段云深对李秀杰的“保护”达到了新的高度。他几乎禁止了所有非必要的男性人员靠近主楼。送餐换成了资深女佣,医生定期检查也被要求尽量安排女性医护,实在无法替代的男性专家,必须在他在场、且严格保持距离的情况下进行。他甚至让人把阳光房所有朝外的玻璃,都换成了单向可视——从外面,再也无法窥见内部分毫。
李秀杰似乎并未察觉这些变化背后的深意,或是察觉了,却选择沉默。她依旧黏他,依赖他,夜里会主动钻进他怀里寻找温暖,吃药嫌苦时会向他撒娇要糖,做噩梦惊醒时,会紧紧抱着他哭泣。
只是,她变得更安静了。有时段云深在书房处理紧急公务,不得不让她独自在相连的起居室玩拼图或是看书,他会透过玻璃门,看见她偶尔停下动作,望着窗外某个方向发呆,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么。那身影,孤单得让他心头发紧。
他想,或许是他太敏感了?或许那个男孩的事,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秀杰早就忘了?她的安静与偶尔出神,只是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的疲惫,或是创伤后遗症的自然表现?
他试图说服自己,却始终无法真正安心。那股因她而生、炽烈又偏执的独占欲,如同在他心底生根的藤蔓,悄然蔓延,越缠越紧。她的世界里只能有他,她的喜怒哀乐只能因他而起,她的目光所及只能是他——这个念头,日益清晰,日益疯狂。
直到一周后,家庭医生带来那位年轻儒雅的心理咨询师到访,彻底引爆了段云深心中那桶名为“嫉妒”与“失控恐慌”的炸药。
心理医生三十出头,姓温,气质温和,谈吐专业,是段云深动用不少关系才请来的、创伤后心理干预领域极负盛名的专家。初次见面,温医生只是做初步接触与评估,并未深入交谈,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段云深沟通李秀杰的情况。
可即便只是这样一次例行公事的会面,也足以让段云深如坐针毡。
他全程在场,紧紧握着李秀杰的手。温医生专业而温和地提问,引导她做一些简单的交流与互动测试。李秀杰起初有些紧张,一直往段云深身后缩,回答也简短谨慎。可在温医生耐心又有技巧的引导下,她渐渐放松了些,偶尔能多说几个字,甚至在温医生讲起一个温和的小笑话时,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只是一个极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可段云深看见了。
他看见了温医生眼中对她状况的评估与思考,看见了温医生与她交流时专业、耐心、引导性的姿态,更看见了她在放松状态下,对温医生这个“陌生男性”产生的、极其微小的正面情绪反馈。
就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放松与回应,已足够让段云深心里的警报疯狂作响,嫉妒的毒火轰然窜起,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理智。
凭什么?一个陌生人,不过凭着所谓的“专业”,就可以轻易让她放松,让她露出那样细微的表情?而他,段云深,付出一切,倾尽所有,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却还要时刻提防她因噩梦惊醒,因他短暂离开而恐慌落泪,甚至……甚至要忍受她为一个花匠儿子分去一丝注意力?
强烈的占有欲与失控感如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几乎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当场失态,只是握着李秀杰的手无意识收紧,紧到让她吃痛地轻哼一声。
会面一结束,温医生刚走出主卧房门,段云深便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以后,”他声音冰冷,对着躬身等候的管家与家庭医生,一字一句命令,“所有医生,尤其是心理医生,必须是女性。找不到合适的女性专家,就停止心理干预。”
家庭医生面露难色:“段先生,温医生是国内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专家之一,他的治疗方案对夫人目前的状况非常有帮助……”
“我说,换掉。”段云深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或者,终止所有治疗。”
他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甚至藏着一丝暴戾。
家庭医生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连连点头应下。
段云深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得有些无措的李秀杰。她清澈的眼眸里映出他此刻阴鸷冷厉的模样,让她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看见她这个下意识躲避的动作,段云深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怒火与恐慌交织,几乎让他失控。他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紧紧搂在怀里,大步走向卧室深处。
“老公?”李秀杰被他吓到,声音带着颤音。
段云深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放在床上,随即俯身,炙热的吻带着惩罚与不安,重重落下。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不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
“你是我的……”他在她唇间模糊低语,像是宣告,又像是自我催眠,“秀杰,你只能是我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李秀杰在他激烈的索取中颤抖、呜咽,最终只能破碎地回应:“知……知道……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云深居依旧静谧奢华,像一座精心打造的象牙塔。可塔内的空气,却仿佛被无形的醋意与偏执浸透,变得粘稠而压抑。段云深用他的爱、他的悔、他日益膨胀的占有欲,为李秀杰编织的这张温柔网,正在悄然收紧,渐渐变成密不透风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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