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专属甜妻

第229章 混沌之爱与诡影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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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在精心的治疗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严密看护下,如同指尖的流沙,悄然流逝。窗外的梧桐叶,在秋风中又飘零了几片,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病房洁白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却难以驱散萦绕在房间内的、那份沉重的、带着血腥与恨意的阴霾。

李秀杰的身体,如同被细心修补的瓷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从濒死的边缘,一点点恢复生机。她额头和身上的外伤已经结痂,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血色,如同易碎的薄纸。在医生和复健师的帮助下,她甚至能够被搀扶着,缓慢地在病房里走几步。只是每一次迈步,都会牵动腹部的伤口和骨折处,带来细密的疼痛,让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额角渗出冷汗,但她都咬牙忍了下来,那清澈的眼眸深处,燃烧着一簇冰冷的、固执的火焰。

然而,与她身体恢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似乎停滞不前、甚至呈现出某种矛盾分裂状态的心智。

她认得段云深和祁逸川,能清晰地叫出他们的名字,能分辨出谁是老公,谁是“逸川”。她对救了自己的王医生,抱有清晰的感激,会在王医生被护士推着轮椅来看她时,露出虚弱的、却真诚的微笑,用气音说“谢谢”。她会配合医生和护士的治疗,会乖乖吃药,会在疼痛时忍耐,不哭不闹,安静得近乎异常。

但这一切“正常”的表象之下,那日醒来时爆发的、对顾韧心刻骨的恨意,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如同被压抑的火山岩浆,在她看似平静的躯壳下,日夜翻涌、沸腾,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老公,他在哪儿?” 她会在段云深喂她喝水时,忽然抬起眼,用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望着他,平静地问,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询问天气。

“逸川,我要去找他。” 她会在祁逸川笨手笨脚地试图削个苹果给她时,轻轻推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更多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预兆的爆发。她会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眼神空洞而惊恐,浑身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充满恨意的呓语:“坏人……走开……杀了你……” 然后,在段云深或祁逸川焦急的安抚下,她眼中的惊恐会迅速被一种更加冰冷的、清晰的恨意取代,她会死死抓住他们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们的皮肉里,声音嘶哑地重复:“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有一次,当护士来给她换药,不小心碰到了她腹部的伤口,引起一阵尖锐的疼痛时,她竟然没有哭,也没有喊疼,只是猛地抬起头,盯着护士,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凶光,嘴里喃喃道:“痛……好痛……是那个坏人……让我痛的……我要杀了他……”

那眼神,让经验丰富的护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段云深和祁逸川的心,随着她每一次平静的询问和突然的爆发,不断地下沉。他们欣喜于她身体的恢复,却更加恐惧于她精神状态的异常。那份恨意是如此清晰,如此浓烈,几乎要吞噬掉她原本那个纯净的灵魂。他们试图安抚,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告诉她“仇他们会报”,让她“好好养伤”,但收效甚微。她的恨,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执念,一种支撑着她从鬼门关爬回来、支撑着她忍受剧痛也要站起来的力量源泉。

不让她去,她就变得更加焦躁,更加固执。她会哭,会闹,会用那双湿漉漉的、却燃烧着恨火的眼睛望着他们,一遍遍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去?你们答应过我的……我要去……我现在就要去……” 哭到后来,她会剧烈地咳嗽,牵扯到伤口,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让段云深和祁逸川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束手无策。

“她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非常明显,而且伴随着强烈的复仇冲动。” 心理医生在私下与段云深和祁逸川沟通时,面色凝重,“强行压制她的情绪,可能会适得其反,甚至引发更严重的心理崩溃。但让她现在去见那个伤害她的人,无疑是在刺激她,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慢慢引导,让她从那种极端的情绪中走出来。

没有时间了。 段云深的声音冰冷,打断了医生的话,冰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她等不了。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病房里,那个正望着窗外、背影单薄却挺直的纤细身影,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了结。

祁逸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颓然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明白段云深的意思,他也看到了秀杰眼中那份几乎要灼伤人的恨意。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这恨意可能会反噬,将她自己也彻底烧毁。可是……让她拖着这样虚弱的身子,去见那个畜生……

“我会安排好一切。” 段云深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确保她的安全。也确保,那个人,会得到他应有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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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段云深安排好一切,意外再次发生了。

或许是连日来被“看管”在病房里的压抑,或许是那份复仇的执念已经炽烈到无法再被理智束缚,也或许是段云深和祁逸川因为处理顾家后续的雷霆手段和公司紧急事务,而短暂地、同时离开了病房一小会儿——仅仅只是去医生办公室,与主治医生和心理医生进行一次不到二十分钟的紧急会议。

就是这二十分钟的间隙,出事了。

负责看守病房的保镖,因为段云深的严令,寸步不敢离,警惕地守在门口。但他们防住了外面,却没有防住里面那个看似虚弱、实则心意已决的女孩。

李秀杰在确认段云深和祁逸川都离开后,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她动作很慢,很轻,牵动伤口时,脸色会白上一分,但她咬牙忍住了。她没有哭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耐心,等待着机会。

她先是轻声对守在床边、负责照顾她的特护说,她想吃楼下甜品店的一款特定蛋糕,让特护去买。特护有些犹豫,但看她神色平静,只是眼神带着一丝渴望,又想到段先生和祁先生只是暂时离开,应该很快回来,便叮嘱她好好躺着,自己快去快回。

特护一离开,李秀杰立刻掀开被子,忍着疼痛,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下了床。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病房门口。她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衬得她更加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转身,看到是她,愣了一下,连忙躬身:段太太您怎么起来了?段先生吩咐……”

我要去洗手间。” 李秀杰打断他们,声音很轻,带着病后的虚弱,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里面马桶好像有点问题,水一直在流,有点吵。你们能帮我去看看吗?

她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语气也很自然。保镖们对视一眼,有些犹豫。段先生严令他们必须守在门口,寸步不离,但她要去洗手间,他们又不能跟着进去……而且只是看一下马桶,应该很快。

“那……段太太,我们陪您进去看一下?” 一个保镖试探着问。

“不用了,就在里面,你们去看一下就好,我自己可以的。” 李秀杰微微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指了指病房内自带洗手间的方向,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两个保镖迟疑了一下,终究不敢违逆她,又觉得只是看一下洗手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于是,其中一个保镖对另一个使了个眼色,自己走了进去,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就在那个保镖转身进入洗手间查看的瞬间,李秀杰动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虚掩的病房门完全推开,撞在了门口另一个猝不及防的保镖身上,然后,如同离弦的箭,也如同扑火的飞蛾,赤着脚,朝着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段太太! 门口的保镖大惊失色,想要去拉,却只抓到了一片病号服的衣角。他不敢用力,生怕扯伤她,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李秀杰已经冲进了安全通道的门。

进入洗手间的保镖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和慌乱。完了!段太太跑了!要是被段先生知道……

“快追!通知其他人!封锁医院出口!” 两人来不及多想,立刻朝着安全通道追去,同时按响了耳朵上的通讯器,声音因为焦急而变了调。

然而,李秀杰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般,或者说,是那股强烈的恨意和执念,在关键时刻给予了她超乎寻常的冷静和判断力。她没有选择电梯,而是冲进了光线昏暗、人迹罕至的安全通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跑不了多远,也跑不快。但她记得,这家医院的安全通道,在下一层有一个很少使用的、通往地下车库的偏僻侧门。那是她之前偶尔被允许在走廊活动时,无意中观察到的。

忍着腹部伤口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忍着骨折处的不适,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咬着牙,一步一挪地向下走去。脚底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生疼,冰冷的触感从脚心传来,让她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里面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身后传来保镖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越来越近。李秀杰的心跳得飞快,额头上渗出冷汗,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扶手,朝着记忆中的那个侧门方向,艰难地挪动。

就在保镖快要追上她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那个不起眼的、贴着“设备间,闲人免入”牌子的侧门。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将门从里面反锁。

门后是一条堆放着杂物、光线更加昏暗的狭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李秀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肺部因为缺氧而火辣辣地疼,腹部的伤口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听到了门外保镖焦急的拍门声和呼喊,但她不为所动。她蜷缩在角落里,等外面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些,才扶着墙壁,慢慢地、摸索着朝通道另一端走去。通道的尽头,果然连接着地下车库一个偏僻的、平时只供运送医疗废物的出口。

当李秀杰终于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略带凉意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涌入鼻腔时,她几乎要虚脱。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

她不知道顾韧心具体在哪里。但她记得,在那场可怕的噩梦里,那个坏人说他是“顾家三少”。她也记得,段云深和祁逸川偶尔低声交谈时,提到过“顾家老宅”、“私人医疗中心”这些字眼。恨意和执念,赋予了她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和方向感。她赤着脚,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朝着记忆中顾家庄园所在的大致方向,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去。

路上的行人纷纷向她投来惊异、好奇甚至警惕的目光。一个穿着病号服、赤着脚、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漂亮女孩,独自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这景象实在太过诡异。有人想上前询问,却被她眼中那冰冷得近乎空洞、却又燃烧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执念的眼神吓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腹部的伤口越来越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脚底早就磨破了,渗出丝丝血迹,在粗糙的地面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的病号服,贴在身上,冰冷黏腻。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在她眼前旋转、摇晃。

但她没有停下。支撑着她的,只有胸口那股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自己也焚烧殆尽的恨意。找到他。杀了他。这个念头,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支撑着她破碎的身体,一步步向前。

终于,在她几乎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眼前发黑,即将晕厥过去时,她看到了一片熟悉的、奢华而阴森的庄园轮廓。顾家庄园。

庄园大门紧闭,守卫森严。但或许是天意,也或许是顾家连日来遭受的打击让守卫也松懈了,也或许是她那副凄惨的模样让人放松了警惕——一个穿着病号服、赤着脚、看起来随时会晕倒的弱女子,能有什么威胁?

李秀杰没有试图从正门进入。她凭着本能,绕到了庄园侧面一段相对僻静、围墙稍矮的地方。那里刚好有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枝桠伸出了墙外。若是平时,她绝无可能爬上去,但此刻,在恨意的支撑下,在一种近乎回光返照的力量驱使下,她竟然忍着剧痛,用磨破的、鲜血淋漓的手脚,一点点,艰难地,攀着粗糙的树干和围墙的缝隙,翻了过去。

“噗通”一声,她摔在了围墙内的草地上。剧烈的撞击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染红了腹部的病号服。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等待那阵眩晕和剧痛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挣扎着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庄园很大,但她似乎能感应到什么,朝着主宅后面一栋独立的、守卫更加严密的白色建筑走去——那里,是顾家的私人医疗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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