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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萧衍挑眉，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让她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滴水的耳廓，朕倒不知，流云阁的宫女，有这般胆量和手艺，敢如此主子。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光裸的肩颈和锁骨的曲线。
沈清弦浑身一颤，感觉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像着了火。她急得快哭了，又不敢真的哭，只能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您先放开臣妾……这样……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萧衍重复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那总是紧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爱妃方才让按摩时，可没想什么礼数。
我……沈清弦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泪流成河：我那哪知道是您老人家微服私访扮宫女啊！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又无力反驳的可怜模样，萧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忽然手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出来！
啊﹣-沈清弦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滴滴答答，在烛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萧衍抱着湿漉漉的她，转身，竟不是走向放着的干净寝衣和布巾的屏风处，而是……
迈步，直接跨进了那只足够容纳两人的宽大浴桶！
哗啦﹣-!
更大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腰际，也再次将沈清弦包裹。花瓣被激荡得四处漂浮，水波剧烈地晃动。
沈清弦完全懵了，僵硬地被他圈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同样被打湿的、坚实温热的胸膛。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他的）和毫无阻阿肌肤（她的），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陛、陛下？!她声音发颤，脑子彻底宕机，您……您这是……
萧衍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湿漉漉的肩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低哑，带着水汽氤氲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错辨的暗欲：
既然爱妃如此，朕也不好辜负。
他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今日，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咬，感觉到怀里身体剧烈的瑟缩，才继续说道，气息灼热，朕便在这你，如何？
不……陛下……别在这里……沈清弦徒劳地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切的哭音和慌乱。这太超过了！在浴桶里？这什么奇怪的play！她的腰她的腿还在抗议昨晚的工作量啊！
昨夜不是还朕的身材？
今日，朕让你个仔细，个明白。
他的动作不容抗拒，唇舌沿着她的脖颈和肩膀流连，落下细密而灼热的吻。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荡漾，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带来一种全然陌生的、滑腻而暧昧的刺激。
沈清弦所有的抗议和推拒都被他轻易化解。力量悬殊，地点诡异，加上他那些刻意撩拨的言语和动作，让她很快便溃不成军。意识被翻搅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浴桶内的水渐渐变凉，却又被彼此攀升的体温重新熨暖。花瓣被挤到边缘，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低吟，在密闭的室内回荡。
最后，沈清弦几乎是被萧衍抱着离开浴桶的。他扯过宽大的干燥布巾，将她胡乱裹住，自己也草草擦了擦，便抱着绵软无力、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的她，走向内室那张新铺的、柔软馨香的床榻。
身体陷入柔软的锦褥时，沈清弦累得连眼皮不开了，只想立刻睡死过去。
朦胧中，感觉到他再次覆了上来，并未继续，只是将她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一个带着水汽和情欲未散气息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
睡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奇异地透着一丝餍足后的温和。
沈清弦迷迷糊糊地想：这就完了？在浴桶里折腾那么久，就为了……换个地方睡觉？
但她实在没力气思考了，脑袋一歪，立刻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听着怀中人迅速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萧衍在黑暗中睁着眼，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半干的长发。
那些喧嚣的、生动的、总是让他或恼或笑的心声，此刻也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恬静侧脸。
这朵聒噪又胆大的，似乎……越来越容易让他破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