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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久了难受,想活动活动,」沈清弦微笑,「奶奶,您别太辛苦,让保姆做就好。」
「不辛苦不辛苦,」君奶奶摆手,「给我乖曾孙和他妈妈做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早餐依然是营养丰富的月子餐。沈清弦努力吃着,君洐在旁边不时给她夹菜,偶尔小声提醒:「多吃点这个,补气血。」
小月亮被月嫂抱下来,长辈们立刻围了上去。君奶奶小心翼翼地从月嫂手里接过孙子,眼中满是慈爱:「哎呀,我们小月亮醒啦!睡得好不好呀?」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曾祖母的声音,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小嘴动了动,像是想说话。
「他在看你呢,」沈奶奶笑着说,「知道这是最疼他的曾祖母。」
早餐后,君洐陪沈清弦在客厅慢慢走动。医生说产后适当活动有利于恢复,但不能过量。
「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去院子里坐坐?」君洐提议,「晒晒太阳对你有好处。」
「好,」沈清弦点头,「把小月亮也带上吧,让他也晒晒太阳。」
君洐细心地给她披上披肩,又给小月亮裹上柔软的小毯子,然后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扶着妻子,慢慢走向庭院。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洒在庭院里,花草上都带着露珠,闪闪发光。君洐让沈清弦在藤椅上坐下,自己抱着小月亮坐在她身边。
「你看,」他指着花丛中飞舞的蝴蝶,「等小月亮再大一点,我们可以教他认花,认蝴蝶,认小鸟...」
「那要等到他会走路了,」沈清弦微笑,「不过时间过得很快的,转眼他就会爬,会走,会跑...」
「然后我们就追在他后面跑,」君洐想象着那个画面,眼中充满期待,「虽然会很累,但一定很开心。」
小月亮在爸爸怀里动了动,发出轻微的哼声。君洐低头看他:「怎么了?小月亮?是不是也想快点长大?」
小家伙自然听不懂,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打了个哈欠。
「他又困了,」沈清弦轻声说,「新生儿就是这样。」
「嗯,」君洐调整姿势,让儿子躺得更舒服些,「睡吧,小月亮,爸爸在这里。」
阳光下,小月亮很快睡着了。君洐抱着他,动作轻柔得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沈清弦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君洐,」她轻声唤他。
「嗯?」君洐抬起头。
「我爱你,」沈清弦认真地说,「很爱很爱你。」
君洐眼中闪过温柔的笑意:「我也爱你,清弦。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
他空着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手:「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儿子,给了我最完整的人生。」
「我也是,」沈清弦回握他的手,「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人生可以这么幸福。」
两人静静坐在阳光下,手牵着手,中间是他们熟睡的儿子。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和这份无比珍贵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君奶奶轻轻走出来:「外面有风了,该进去了,不能吹着。」
君洐这才注意到阳光已经偏移,风确实凉了些。他小心地扶沈清弦起身,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扶着妻子,慢慢走回屋内。
回到房间,君洐将小月亮放回婴儿床,然后帮沈清弦脱掉外套,扶她在床上躺下。
「累吗?」他问,坐在床边。
「有点,但很幸福,」沈清弦微笑,「这样的早晨,真好。」
「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君洐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宝宝。」
沈清弦点点头,闭上眼睛。君洐以为她睡了,正准备起身去看书,她却忽然睁开眼睛,眼中闪着调皮的光芒。
「君洐,」她轻声说,「等我身体恢复了...」
她没有说完,但君洐明白她的意思。他的耳根微红,眼神却温柔而期待:「嗯,我等你。不过不着急,等你完全好了再说。」
「那你...会想吗?」沈清弦问得直白,脸也红了。
君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想,每天都想。但我更想你好好的,所以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
这个回答让沈清弦心中涌起暖流。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谢谢你,君洐。」
君洐回应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但他很快平复下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在这儿陪着你。」
沈清弦闭上眼睛,在君洐的气息和心跳中,沉入安稳的睡眠。君洐等她睡熟,才轻轻起身,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又看看床上的妻子,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幸福。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照亮了这一家三口,照亮了他们的现在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