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驸马

第64章 凤帷惊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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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长乐宫寝殿内依旧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暖意中。熏香早已燃尽,只余下淡淡的馨香,混合着锦被和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朱秀宁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透过纱帐的、朦胧柔和的天光。她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随即感觉到自己正被一股温暖而坚实的力量包围着。她微微侧头,便看到张绥之那张清俊的侧脸近在咫尺。他仍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额发。而自己,正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整个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只着中衣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安心感瞬间充盈了朱秀宁的心房。她轻轻动了动,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令人沉醉的温暖和安全感。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混合了淡淡墨香和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然而,随着意识彻底清醒,另一种陌生的、燥热难安的感觉也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昨晚那些羞涩的亲吻、大胆的抚摸、以及最后戛然而止的激情,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张绥之年轻躯体的热度,以及某种……隐隐的、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这感觉让她心跳加速,浑身酥软,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她偷偷抬起眼,看着张绥之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俊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线柔和。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好想亲亲他!可又怕吵醒他。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更加躁动不安。

最终,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羞涩还是占了上风。朱秀宁咬了咬下唇,像做贼似的,极其轻缓地从张绥之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动作小心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惊醒了他。她赤着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榻,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张绥之,脸上泛起红晕,这才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踮着脚尖,轻轻推开寝殿的门,溜了出去。

殿外,天色尚早,宫苑中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但已有起得早的宫女太监开始了一天的洒扫庭除,动作轻悄,不敢发出大的声响。长乐宫因为公主素有睡懒觉的习惯,氛围向来比其他宫苑更为宽松静谧,此刻更是安静。

朱秀宁刚走出没几步,早已候在廊下的秋棠和冬雪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促狭的笑容。

“殿下,您醒了?”秋棠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着只穿着寝衣、赤着脚的朱秀宁,语气充满了暧昧的恭喜,“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昨夜……可是您的大日子呀!” 她特意在“大日子”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冬雪虽然依旧表情清淡,但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她更细心些,注意到朱秀宁赤着脚,连忙从旁边拿过一双软底绣鞋蹲下身要给她穿上,同时轻声问道:“殿下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歇息会儿?感觉……如何?” 她问得含蓄,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秋棠更是凑近些,带着几分好奇和揶揄,声音压得极低:“是啊殿下,那张大人……看着文文弱弱的,到底……行不行啊?奴婢们听着,里面好像……没多大动静,一会儿就安静了?” 她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

朱秀宁被她们问得满脸通红,尤其是秋棠那露骨的问题,让她又羞又恼,连忙跺脚,嗔怪道:“你们两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们……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

“啊?什么都没做?”秋棠和冬雪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一整夜,还是情投意合的两个人,竟然……什么都没发生?这怎么可能

朱秀宁见她们不信,有些着急,又带着几分后怕和理智,解释道:“我……我后来想了想……万一……万一要是……怀上了怎么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绥之他……他现在身份敏感,又要出使朝鲜,这时候要是传出这种消息,父皇母后和皇弟那边……还有朝中那些言官……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秋棠和冬雪这才恍然大悟!秋棠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呀!瞧奴婢这猪脑子!光顾着高兴了,把这最要紧的事给忘了!该死该死!” 她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

冬雪则立刻恢复了冷静,果断道:“殿下思虑周全!是奴婢们疏忽了!您放心,这事好办!” 她说着,对秋棠使了个眼色,“秋棠,你在这儿伺候殿下,我这就去尚药局找相熟的司药女官,取‘避子汤’来!事后半个时辰内饮下,便无大碍!”

“对对对!快去快回!”秋棠连连点头。

冬雪不再多言,转身便快步消失在晨雾中。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抄手游廊的另一端缓缓走来。朱秀宁抬眼望去,只见来人身穿一件略显陈旧的藕荷色宫装,却难掩其窈窕的身段和出众的容貌。尤其是那胸脯,格外饱满高耸,腰肢却纤细不堪一握,行走间自有一股风流姿态。正是她从湖广带来的另一位贴身宫女,名唤紫苏。

秋棠、冬雪、青黛、紫苏,还有朱槿、素蘅,这六名朱秀宁最贴心的宫女,皆是湖广人士,是她幼时随父母就藩湖广时挑选的家乡人,名字连起来,正应了她已逝的父皇兴献帝朱佑杬曾为她写的一句小诗《咏四时芳华》:“朱槿摇风燃夏妆,素蘅沐月敛秋光。冬雪欲访紫苏晚,却道青黛覆秋棠。” 这六女的名字便取自诗中,陪伴她长大,情同姐妹。

只是此刻的紫苏,脸色却不太好看,眉眼间带着一丝委屈和难以掩饰的愤懑。她走到近前,对着朱秀宁草草行了一礼,声音有些发哽:“奴婢给殿下请安。”

朱秀宁见她这般模样,又见她起得这么早,不禁有些疑惑,柔声问道:“紫苏?你怎么也起这么早?脸色这般差,可是昨夜没睡好?” 紫苏的容貌在六女中最为娇艳,尤其是身段,连朱秀宁有时都暗自羡慕,只是性子向来温顺,今日却有些反常。

紫苏被这么一问,仿佛被戳中了心事,眼圈一红,也顾不得许多,带着哭腔抱怨道:“殿下!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青黛姐姐……哦不,现在是青才人了!她……她如今得了圣宠,搬去了后殿单独居住,今儿个天不亮就使唤小宫女来叫我们,说是她如今是娘娘了,身边不能没有得力的人伺候,点名要……要奴婢和朱槿过去!还说什么……以后要按宫里的规矩来,不能再像以前姐妹相称了……殿下!大家姐妹一场,她……她怎么一朝得势,就这般……这般翻脸不认人!这个……这个贱蹄子!” 她终究没敢说出更难听的话,但那股浓浓的嫉妒和怨恨却溢于言表。

朱秀宁闻言,心中猛地一沉!紫苏这丫头,平时是六女中最温柔和顺、与世无争的一个,今日竟能说出“贱蹄子”这样的字眼,可见心中积郁之深!看来青黛的骤然得宠和地位的改变,不仅让外面的人眼红,连她身边这些自幼一起长大的姐妹,心态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这深宫之中,果然人心易变!

她脸色一肃,低声呵斥道:“紫苏!慎言!青黛如今是陛下亲封的才人,身份不同往日,你怎可如此口无遮拦!这话若传到外人耳中,你还要不要命了!” 她虽然理解紫苏的委屈,但宫规森严,以下犯上是大忌。

紫苏被呵斥,委屈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连忙跪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一时气愤……奴婢再也不敢了!” 但她低垂的眼眸中,那抹不甘和嫉妒却并未消散。她自认容貌身段都不输青黛,甚至更为惹火,为何那晚被陛下看中的不是自己?这种不公之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 的心。

朱秀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正想再安抚几句,冬雪已匆匆返回,手中拿着一个不起眼的、约莫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

“殿下,药取来了。”冬雪将瓷瓶递给朱秀宁,低声叮嘱,“事后……半个时辰内,用温水送服即可。一次便可,切勿多用,伤身。”

朱秀宁接过那微凉的小瓶,握在手心,仿佛握着一个关乎命运的秘密,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她点了点头,将瓷瓶小心地塞进袖袋里。

“好了,你们都先去忙吧,本宫……本宫回去看看。”朱秀宁挥了挥手,打发了秋棠、冬雪和仍在啜泣的紫苏,自己则怀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心情,转身返回了寝殿。

她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却见张绥之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眼神还有些朦胧,似乎刚醒不久。见到她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宁儿?你去哪儿了?怎么光着脚就跑出去了?地上凉,当心冻着。” 那语气自然亲昵,仿佛两人已是多年的夫妻。

朱秀宁心中一甜,刚才因紫苏而起的些许不快也烟消云散。她像只欢快的小鸟,几步跑到床边,踢掉鞋子,又钻回被窝,依偎进他怀里,仰起脸娇声道:“我去外面透透气嘛!刚才秋棠和冬雪还问我呢……” 她毫无保留地将刚才在外面与侍女们的对话,包括紫苏的抱怨和取药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绥之,只是略去了自己那些羞人的小心思。

张绥之听着,先是有些惊讶,随即失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还有这种药?倒是……想得周到。”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揶揄。

朱秀宁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想起他昨晚的“谎言”,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道:“你还笑!我知道你昨晚为什么不愿意了!还编什么……编什么‘不行’的谎话来骗我!坏死了!”

张绥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低头看着她娇嗔的媚态,心中爱极,柔声道:“我那不是怕……怕一时冲动,害了你吗?现在好了,既然有万全之策……” 他话没说完,但眼神中燃起的火焰已经说明了一切。

寝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都能感受到对方逐渐加速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昨晚被强行压下的情潮,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汹涌而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朱秀宁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心中那点羞涩早已被巨大的渴望淹没。她忽然一个翻身,竟大胆地骑跨到了张绥之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挑衅和无比的媚意,喘息着低语:“绥之……我……我现在想要了……给你……也给我……”

这主动的邀请和妖娆的姿态,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将张绥之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他低吼一声,双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狠狠攫取了她娇嫩的红唇,唇舌交缠,激烈得仿佛要将彼此吞噬。

良久,唇分。张绥之气喘吁吁,伏在她耳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带着坏笑,悄悄说了几句极其露骨的、关于接下来要如何“疼爱”她的浑话。

朱秀宁何曾听过这等淫词浪语,顿时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抡起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声音娇颤:“你……你个臭流氓!小小年纪不学好!从哪里学来这些浑话!”

张绥之只是低笑,眼神幽暗如深潭。朱秀宁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却又期待无比。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主动去解张绥之中衣的系带。因为紧张,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衣襟散开,露出少年略显单薄却肌理分明、紧实有力的胸膛。

朱秀宁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用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羞涩和些许戏弄的心态,轻轻抚摸上他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下面蓬勃的生命力和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张绥之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额角青筋隐现,面红耳赤。他猛地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暗哑得可怕:“宁儿……别闹……你再这样……待会儿……看我怎么……惩罚你……定要你……哭着求饶不可……”

朱秀宁看着他这副强忍难受、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狼狈”模样,尤其是配上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俊脸,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好笑,哪里会信他的“威胁”,只觉得他在虚张声势,反而更加起了戏弄之心,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眼看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两人意乱情迷,即将突破最后防线,完成灵与肉的结合……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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