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成农家妇后她封爵了

第356章 技术保密与推广之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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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瑶将核心成员都召到了书房。墨渠、大丫,还有从“凌云记”总账房临时请来的老账房先生周伯。书房门紧闭,连春杏和冬生都守在了院门外。

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书:墨渠连夜赶制的“八骏纺车”改进草图与物料清单;周伯根据现有市场布价、人工成本、原料价格估算出的“八骏纺车”生产与运营成本,以及潜在利润预测;还有大丫整理的京城及周边主要织坊背景资料。

气氛有些凝滞,与三天前工坊里的热烈截然不同。

凌初瑶先开口,声音平静:“‘八骏纺车’已成,其效诸位亲见。今日请各位来,是议一议,此物……该如何处之?”

她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墨渠身上:“墨先生是创造者,您先说说想法。”

墨渠抚着花白胡须,眉头紧锁,沉吟道:“东家,此物耗费老夫与学徒们无数心血,其巧思、其结构,尤其是那传动分配的核心机巧,绝非寻常匠人能轻易仿制。” 他拿起一张结构图,指尖点在其中几个复杂的齿轮组合上,语气带着技术者特有的珍视,“光是这套联动机构,就试废了十七版。老夫之意……” 他抬眼看向凌初瑶,眼中闪过保护欲,“此物当为我‘凌云记’独有之秘。咱们自己建坊,招募可靠女工,自行纺纱,或直接出售纱线,或进一步织布。技术握在手里,利润尽归己有,也省得被那些心术不正的学了去,粗制滥造,或是拿去盘剥工匠女工,反倒坏了咱们一番心血的名声。”

老账房周伯扶了扶眼镜,看着自己算出的利润预估,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敲了敲,慢条斯理道:“墨先生之言,合乎商道。独家垄断,利润最高。以眼下估算,若全力生产,一台‘八骏’日产纱线可比五十个熟练纺妇。纱线市价稳定,若自产自销,刨去成本、工钱、铺面开销,年入数万两乃至十数万两,并非虚言。”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凌初瑶,镜片后的目光精明而谨慎,“况且,夫人如今身份不同,一举一动引人注目。若将此利器握于己手,便是实实在在的产业根基,说话做事也更有底气。反之,若技术外流,旁人仿制,压价竞争,咱们恐陷被动。”

大丫等周伯说完,立刻接话,语气有些急切:“婶婶,墨先生和周伯说得在理。咱们为了这东西,投入了多少银钱、心力?光是试验的木料铜铁,就花了不下五百两!更别说墨先生和几位学徒没日没夜地琢磨。若是轻易让人学了去,咱们岂不白忙一场?”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况且,如今外头多少人盯着咱们府上?前些日子奏报的事,已是得罪了一批人。若是这纺车技术流出去,被那些有权有势的得了,反过来挤兑咱们的生意,或是滥用压榨工匠女工,咱们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娘他们都在府里,咱们自己关起门来发财,安安稳稳的,不好么?” 她的担忧很实际,带着经历过贫寒和家族牵绊的人特有的警惕。

凌初瑶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等三人都说完了,她才缓缓放下手中把玩的一支狼毫笔,笔杆与砚台边缘轻触,发出细微的“嗒”声。

“墨先生惜物,周伯求利,大丫虑险。” 她声音依旧平稳,目光扫过三人,“说得都有道理。若只为一府之私利,为保自身之安稳,将‘八骏’深藏高阁,独家经营,确是最稳妥的选择。”

她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庭院里新发的海棠,沉默了片刻,才背对着他们继续道:“可诸位想过没有,当初我们改良曲辕犁、做打谷机、脱粒机,是为何?”

墨渠一怔。大丫和周伯也露出思索神色。

凌初瑶转过身,背靠窗棂,目光澄澈地看着他们:“是为了让冷家村的乡亲们,让更多的农户,耕田省些力气,收成多上几斗。后来,我们建试用田、引新种、陈水利,甚至我冒险上那份直言奏报,又是为何?”

她不等回答,自问自答:“是为了让像北山坳那样的地方,少饿死几个孩子,让贫瘠的土地也能长出养活人的粮食。”

“陛下许我‘协理劝农’之权,为何?” 她走近书案,手指轻点在那份利润预估上,“难道是为了让靖边男爵府多添几万两家底?”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花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八骏纺车’之利,若只握于我们手中,不过是锦上添花,库房里多几箱金银。” 凌初瑶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可若能让天下更多织坊用上,让京城西郊那些因无地而游荡的闲汉、让北山坳里那些除了挖野菜别无他法的妇人,能凭此获得一份正经工钱,养家糊口;让市面上的粗布价格因产量大增而下降几分,让寻常百姓家的小儿女,过年时能多添一件没有补丁的新衣……这份利,才是真正的‘利’,才是陛下想看到的‘劝农劝工’之实效,才是我们折腾出这些东西的……本心。”

最后“本心”二字,她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墨渠脸上的执拗渐渐松动,化为复杂的动容。周伯敲击纸张的手指停了下来。大丫咬着下唇,眼神挣扎。

“可咱们也不是圣人……”大丫低声嘟囔,语气却已软了三分。

“自然不是白白送出去,更不是闭门自守。” 凌初瑶走回书案后坐下,重新提起笔,“我意,走一条中间的路。技术,我们不‘卖断’,但要‘管控’。我们可以制定一套‘授权合作’的办法。”

她蘸了蘸墨,在纸上边写边解释,条理分明:

“其一,核心部件自产。‘八骏纺车’最关键的传动分配机构、特殊轴承、脚踏驱动主轴,由墨先生带着信得过的核心学徒,在咱们完全掌控的工坊里秘密制造。这些部件,是‘心’,概不外售,只作为整机的核心。”

“其二,整体授权合作。我们筛选有实力、信誉好的织坊,授权他们使用‘八骏纺车’。但整机,必须由我们指定的、同样签订保密契约的合作木工作坊,使用我们提供的核心部件进行组装。授权织坊只能购买、使用整机,不得拆解、仿制、转卖、租借。”

“其三,收取合理费用。授权费分两块:一是初次购机费,价格定在让织坊觉得‘划算,但绝非无法承受’。二是‘产出分成’,或称‘专利费’。约定织坊用‘八骏’纺出的纱线,每售出一斤,需支付极低比例的分成,比如百分之一、二。这笔钱看似微小,但若推广开,百家织坊、千台纺车日夜不息,聚沙成塔,细水长流,远比一次卖断更长久、更公平——用得多,付得多;用得少,付得少。咱们的利益,与他们的兴旺绑在一起。”

她顿了顿,看向周伯:“周伯,烦请您再算算,若按此策,利润几何?可持续否?”

周伯早已听得入神,此刻连忙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又对照之前的预估,眼睛越来越亮,甚至摘下了眼镜擦拭:“妙!夫人此策,看似让利,实则高明!初次购机费可保本略有盈余。而这‘产出分成’……若真有数百台纺车运转,哪怕每斤只抽半文,天长日久,也是一笔极稳定、可观的财源!更妙的是,如此一来,咱们与各家织坊成了利益共同体,他们为求多产多销,自会用心维护机器、保证质量,也会帮着盯防技术外泄!这比咱们自己一家去防,有力得多!”

墨渠也捋须点头,脸上露出释然和钦佩:“东家思虑周全。核心在手,根本难仿。授权合作,又能让此物物尽其用,不至束之高阁。老夫……无异议了。只是这核心部件的保密与生产,必须由老夫亲自把关。”

大丫仔细琢磨着凌初瑶的话和周伯的计算,眉头渐渐舒展:“婶婶,若是授权,规矩必须定死。哪些织坊有资格?用了咱们的机器,用工、工钱、纱线质量,都得有章程。不能让他们为了多赚钱,往死里用女工,或是用烂棉花败了‘八骏’的名头。还有,契约里得写明白,若敢私下拆看、仿造、传人,咱们有权收回机器,追讨重罚,还得公告天下,让他再难立足!”

凌初瑶赞许地看了大丫一眼:“说得很好。这就是我们要议的细节。授权合作,不是一卖了之。我们要制定详细的‘授权契约’,里面要写明:用工保障、质量标准、接受抽查、违约重罚。大丫,此事你与周伯牵头,结合织坊背景资料和京城行规,拟出详细条款。”

她环视三人,目光坚定:“这条路,比独家经营更复杂,更需要精细管理和长远眼光。我们会面临更多挑战:筛选合作者、监督契约、防止技术以其他方式泄露。但,唯有如此,‘八骏纺车’才能真正成为推动行业进步、惠及更多百姓的利器,而非锁在库房里的金疙瘩,更不是引来无尽觊觎和争斗的祸端。”

书房内安静了片刻,窗外春风拂过海棠枝叶,沙沙作响。

墨渠率先拱手:“老夫领命。必竭尽所能,精研核心,筑牢根基。”

周伯也道:“老朽当仔细核算,拟定财款条款,务求公允长远。”

大丫挺直腰背,眼神清亮:“婶婶,筛选织坊、监督契约、保密巡查这些事,交给我。我定擦亮眼睛,管好每一个环节,绝不让咱们的心血和夫人的苦心,被人糟蹋了去。”

凌初瑶看着他们,眼中浮起真切而温暖的笑意。

“好。”她重新铺开一张特制的厚棉纸,提笔蘸墨,笔尖沉稳,“那我们就一起,为这‘八骏纺车’,也为日后可能出现的更多‘利器’,定下这‘核心自产,授权合作’的第一份规矩。愿此例一开,技术能真正为民所用,而非沦为私库之藏,或争斗之器。”

笔尖落下,一行端正而隐含风骨的小楷在纸端显现:

《“八骏”系列高效纺车技术授权与合作契约章程(初拟)》。

灯光下,四人身影投在墙上,围绕书案,为一个即将震动行业的决定,勾勒出清晰而审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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