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山绝色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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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身处永宁侯府,永宁侯手握兵权,在朝中举足轻重,立场极为关键。沈清辞聪慧过人,心思缜密,屡次化解危机,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她的态度,极有可能影响永宁侯的抉择,甚至左右朝堂局势。
他今日前来,本是想借机试探沈清辞的心思,探探永宁侯府的立场,可真正见到她时,看着她这般闲散淡然、不问世事的模样,看着她沉浸在春光之中、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的算计与试探,竟莫名淡了几分。
他忽然觉得,这般纯粹明媚的女子,困在朝堂纷争、世家博弈的漩涡之中,未免太过可惜。
若是可以,倒希望她能一直这般无忧无虑,赏春品茶,远离纷争。
这般念头一闪而过,萧珩迅速敛去心底的异样,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提醒自己不可因一时心绪,乱了方寸。
他是皇子,身负重任,步步为营,绝不能有半分心软,更不能对任何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沈清辞并未察觉到萧珩的异样,她此刻正全身心沉浸在春日美景之中,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海棠花瓣,鼻尖萦绕着清甜的花香,只觉得身心舒畅,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神色匆匆地快步跑来,见到亭中的几人,先是对着萧珩躬身行礼,随即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神色凝重,压低声音,急切地禀报道:“大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宣您即刻入宫觐见,车马已在侯府门外等候,催促得紧,片刻都不能耽搁。”
这话一出,海棠园内的闲适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沈清辞指尖的海棠花瓣骤然滑落,落在青石地上,她缓缓抬眸,眼底的闲适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警惕与凝重。
皇后突然宣她入宫,绝非好事。
近日朝堂局势紧张,太子与皇后一脉本就视自己与永宁侯府为眼中钉,数次暗中算计,皆被自己一一化解。如今毫无征兆地宣她入宫,定然是别有用心,怕是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一旁的沈清柔听到“皇后娘娘”四个字,瞬间停下了玩耍的脚步,脸上的欢喜尽数褪去,露出几分担忧,快步跑到沈清辞身边,小声道:“姐姐,皇后娘娘突然叫你入宫,会不会有危险啊?”
晚晴也是一脸焦急,连忙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沈清辞:“小姐,皇后娘娘素来不喜您,此番突然宣召,怕是来者不善,这可如何是好?”
萧珩闻言,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冷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皇后突然宣召沈清辞,时机太过微妙,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或是想借机发难,为难沈清辞,甚至牵扯永宁侯府。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心头的不安,神色瞬间恢复了沉稳冷静,眼底的慵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果决与从容。
她知道,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慌乱。
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不必惊慌。”沈清辞抬手安抚住身旁担忧的两人,语气平稳,无半分慌乱,“皇后娘娘宣召,我身为侯府嫡女,理当前往,躲是躲不过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是入宫一趟,我自有分寸。”
她经历过无数次危机,早已练就了临危不乱的性子,区区入宫觐见,还不足以让她方寸大乱。
管家连忙点头:“大小姐说得是,只是宫里催促甚急,还请大小姐速速准备。”
“我即刻便随你前去。”沈清辞微微颔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随即抬眸,看向一旁的萧珩,神色平静,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疏离,“殿下,府中突发变故,我需即刻入宫,便不能再陪殿下赏景了,还望殿下海涵。”
萧珩看着她瞬间切换状态、沉稳冷静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叮嘱:“入宫之后,万事谨慎,莫要逞强,若遇危难,可遣人传信于本王。”
这话看似简单的提醒,实则暗含庇护之意。
沈清辞微微一怔,随即对着萧珩微微屈膝行礼,语气真诚了几分:“多谢殿下提点,清辞谨记在心。”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跟着管家快步离去,步履沉稳,背影挺拔,无半分怯懦。
晚晴连忙跟上,临走前对着萧珩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沈清柔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满脸担忧,小手紧紧攥在一起,小声祈祷着姐姐能够平安归来。
海棠园内,瞬间只剩下萧珩一人。
春风依旧吹拂,海棠花瓣簌簌飘落,繁花依旧盛放,可方才的闲适惬意,早已消失殆尽。
萧珩立在繁花之中,望着沈清辞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冷意渐浓,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凛冽气息。
皇后此刻宣召沈清辞,定然是蓄意发难。
沈清辞聪慧,可皇后身居后宫,手段阴狠,心思歹毒,又有太子撑腰,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沈清辞孤身入宫,定然凶险万分。
他不能坐视不理。
念及此处,萧珩眼底闪过一丝决断,对着远处候着的暗卫沉声吩咐道:“即刻派人暗中跟随,护沈小姐周全,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暗处响起,随即一道黑影迅速隐入草木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去。
萧珩负手而立,目光望向侯府大门的方向,眸色沉沉,薄唇紧抿。
他本无意插手侯府之事,可不知为何,看着沈清辞从容离去的背影,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担忧。
他倒要看看,皇后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若是有人敢伤她分毫,他绝不轻饶。
另一边,沈清辞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院落,来不及更换衣物,仅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便乘坐侯府备好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之内,沈清辞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实则脑海中飞速运转,梳理着近日发生的一切,猜测着皇后突然宣召的用意。
近日自己并未与皇后一脉发生正面冲突,也未曾抓住太子的把柄,皇后为何会突然发难?
难道是察觉到了永宁侯暗中站队的心思?还是想借着自己,敲打永宁侯府?亦或是,有别的阴谋?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盘旋,沈清辞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皇后此人,阴鸷多疑,手段狠辣,心思极难揣测,此番宣召,定然暗藏杀机,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步步谨慎,字字斟酌,方能化险为夷。
马车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皇宫门外。
沈清辞下车之后,在太监的引领之下,沿着宫道缓缓前行。
皇宫之内,朱墙高耸,宫阙巍峨,处处透着森严的规矩与压抑的气息,行走其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又倍感压抑。
一路走来,宫人行色匆匆,神色恭谨,无人敢多言,偌大的皇宫,看似繁华,实则如同华丽的囚笼,困住了无数人的自由与真心。
沈清辞一路目不斜视,步履沉稳,脸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无半分慌乱,任由太监引领,朝着皇后居住的凤仪宫走去。
不多时,便抵达了凤仪宫门前。
凤仪宫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处处彰显着皇后的尊贵与威严,殿外侍女林立,守卫森严,气氛肃穆压抑。
“永宁侯府沈小姐,带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传入殿内。
片刻之后,殿内传来一道慵懒而威严的女声,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冷漠:“让她进来。”
“是。”
太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小姐,请进。”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敛去心底所有的思绪,脸上扬起温顺得体的笑意,缓步踏入凤仪宫大殿。
大殿之内,陈设奢华,檀香袅袅,皇后端坐在凤榻之上,一身明黄色凤袍,头戴凤冠,面容雍容,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鸷与冷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踏入殿中的沈清辞,目光锐利,如同利刃,似要将她看穿。
沈清辞踏入殿中,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姿态恭谨,声音温婉柔和,无半分失礼:“臣女沈清辞,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皇后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目光依旧紧紧落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打量着她,似在审视什么。
“谢娘娘。”沈清辞缓缓起身,垂首而立,姿态温顺,眼底却一片清明,时刻警惕着皇后的一举一动。
皇后看着眼前的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厌恶。
眼前这女子,不过是永宁侯府的庶出之女,却偏偏聪慧过人,手段不凡,屡次坏自己与太子的好事,如今更是隐隐有拉拢朝臣、动摇太子地位的心思,实在留不得。
若不是顾及永宁侯手中兵权,顾及朝堂局势,她早就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除之后快了。
今日,她便要好好敲打一番,让这沈清辞知晓,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什么分寸该守,什么心思不该有。
皇后缓缓抬手,端起一旁的茶盏,浅啜一口,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压:“沈清辞,近日在侯府过得倒是安逸,赏花品茶,悠闲自在,倒是让人羡慕。”
这话听似夸赞,实则暗藏讥讽,带着几分敲打之意。
沈清辞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温顺柔和,微微垂眸,语气谦逊:“娘娘说笑了,臣女不过是深居简出,守着侯府一方小院,不敢有半分懈怠。平日里不过是闲来无事,赏赏春光,聊以度日罢了,谈不上安逸。”
“哦?”皇后挑眉,放下茶盏,目光骤然锐利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压迫,“既然不敢懈怠,那为何近日屡次暗中勾结朝臣,暗中为三皇子造势,暗中动摇太子根基?沈清辞,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插手皇子之争,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殿内的侍女太监皆是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生怕引火烧身。
沈清辞心头微微一凛,面上却依旧从容不迫,没有半分慌乱,抬眸看向皇后,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语气诚恳:“娘娘此言,臣女实在不解。臣女深居侯府,极少与外界往来,更从未接触过朝堂之事,何来勾结朝臣、为三皇子造势一说?还请娘娘明察,莫要听信谗言,错怪了臣女。”
她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绝不承认任何指控,不给皇后半分拿捏自己的把柄。
皇后见她拒不承认,眼底冷意更甚,语气也冷了几分:“错怪?如今京中人人皆知,你与靖王萧珩往来密切,屡次暗中相助,为三皇子拉拢势力,你还敢狡辩?沈清辞,你真当本宫是昏聩之人,什么都看不明白吗?”
“娘娘,臣女与靖王殿下不过是偶然相遇,寥寥数语之交,从未有过任何私下往来,更谈不上相助拉拢。”沈清辞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辩解,语气坦荡,“臣女身为侯府女子,恪守闺阁本分,从未过问朝堂纷争,更不敢卷入皇子之争,还请娘娘明鉴。想来是有人恶意中伤,故意挑拨臣女与娘娘的关系,还望娘娘莫要轻信。”
她言辞恳切,态度坦荡,毫无半分心虚,任谁听了,都会心生几分相信。
皇后死死盯着沈清辞,见她神色坦然,毫无破绽,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本想借机发难,狠狠敲打沈清辞一番,可没想到这女子这般能言善辩,滴水不漏,竟让自己无从下手。
沉默片刻,皇后忽然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语气陡然放缓,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意味:“好,好一个恪守本分,好一个从未过问。既然你这般安分守己,那本宫便给你安排一桩美事,也算成全你这安稳度日的心思。”
沈清辞心头一紧,知晓皇后定然没安好心,却依旧垂首,语气温顺:“但凭娘娘吩咐。”
皇后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传入沈清辞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近日,吏部尚书之子即将大婚,正值适龄,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与你倒是极为相配。本宫做主,将你指婚给吏部尚书之子,择日下旨,嫁入尚书府,相夫教子,安稳度日,从此远离朝堂纷争,岂不是美事一桩?”
这话如同惊雷,在沈清辞耳边炸响。
沈清辞猛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敛去,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吏部尚书乃是皇后心腹,太子的坚定拥护者,手握吏部大权,权势滔天,素来与永宁侯府势不两立。
皇后将她指婚给吏部尚书之子,哪里是什么美事,分明是将她推入火坑!
一旦嫁入尚书府,她便会彻底落入皇后掌控之中,成为牵制永宁侯府的棋子,终身被困,永无宁日,甚至随时可能被暗中除掉。
好狠的心思,好毒的算计!
沈清辞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震惊,面上依旧保持着温顺模样,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为难,柔声开口:“娘娘厚爱,臣女心中感激。只是臣女蒲柳之姿,性情愚钝,恐配不上尚书公子,耽误了公子前程。再者,臣女尚无心婚嫁,只想陪伴在父母身边,尽孝膝下,还望娘娘收回成命。”
她直接婉拒,绝不接受这桩如同囚笼一般的婚事。
皇后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面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冷硬,带着几分威压:“放肆!本宫金口玉言,岂能随意收回?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宫身为国母,为你指婚,乃是天大的恩典,你竟敢拒不从命?沈清辞,你莫要不识好歹!”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压抑到了极致。
沈清辞垂首而立,脊背依旧挺直,语气却依旧从容,不卑不亢:“臣女不敢抗旨,只是婚嫁乃是终身大事,需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方能长久。尚书公子乃是人中龙凤,理应寻一位情投意合的良人相伴,臣女实在不敢高攀。还望娘娘体恤,莫要强人所难。”
她态度坚定,绝不松口。
皇后看着她油盐不进、拒不服从的模样,心中怒火熊熊燃烧,眼底杀意渐浓。
这沈清辞,实在太过放肆!竟敢屡次忤逆自己,不给自己半分颜面!
就在皇后即将发怒之际,殿外忽然传来太监急促的禀报声:“启禀娘娘,靖王殿下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这话一出,皇后的怒火瞬间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神色变幻不定。
萧珩竟突然前来凤仪宫?
他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赶来?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沈清辞闻言,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萧珩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及时雨一般,打破了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为她解了燃眉之急。
一场关乎终身的危机,竟在这转瞬之间,迎来了转机。
只是沈清辞心中清楚,这仅仅只是暂时的安稳。
皇后的算计,绝不会就此罢休,这场风波,远远没有结束。
往后的路,只会愈发艰难,步步惊心。
而她,唯有握紧手中的筹码,守住本心,步步为营,方能在这波诡云谲的京城之中,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护得自身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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