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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九，早就没有我了。不止我出生那一日，这么多年，老天好像从来没想过要放了我。老九已经替我挨了不少雷了。就连你都替我挨过雷呢！”
“我？”
“嗯。上梁祭上你就替我挨了两次。”
“那不是因你而起。只是受了拖累。”木招摇安慰她。
“你不明白。我体质异常，体内虽没有精元，但有时也能生成些许灵力。每次我使用灵力，一不小心就会引来天雷。”她小心翼翼的解释，悄悄地打量他的面色。他……不会嫌弃她吧？不会觉得……她是灾星吧？
“哦？”他只轻描淡写的回她一个字。
这是嫌弃？还是……不嫌弃？
“我是说，我是说，他们都觉得我是灾星。你会不会担心……”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木招摇打断了。
“说什么傻话。你体内没有精元，或许是因为你体内有巫的血统。”他耐心的解释。小枕头脑袋里在想什么？不会真当自己是灾星，认为自己不该活在这世上吧？
“巫？我不是妖吗？”
“可以说是半妖半巫。”
“巫？那是什么？”苍耳从未听说过。
“他们属于神和人之间的族群。负责天地之间的沟通。能与神对话的人。”
“与神对话？”苍耳想了想，不太对劲。“可是也不止我一个和鹊山神说过话呀。”
木招摇失笑，耐心地同她解释。“鹊山神由山林自化而成，属于山林的一部分。并不算是真正的神。”
“真正的神……你有见过真正的神吗？”
木招摇沉默片刻，“算是吧。”
“算是？？”苍耳好奇。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什么叫算是？？“那神长什么样子？”
“无形又有形。无情又有情。无爱又大爱。”
苍耳想了想，又想了想，再仔细想了想。终于肯定自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她不关心什么神不神的。她现在只要木招摇好好的，老九好好的。
“木招摇，你的《野有蔓草》唱得真好。我从前并不知道，原来这一曲是有词的。老九只教我吹了曲子，并不曾听他唱过词呢。”
“他只懂狐啸，哪懂什么曲词。”苍耳听他语气里还埋怨着老九……看来，这两人真是有解不开的过节。还是赶紧岔开话题。
“你唱那么好听，能不能教教我？”
“你想学？”
苍耳迫不及待的点头。
木招摇看进她眼里，仿佛眼前的小枕头慢慢的长大。
……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
有美一人，就在他心上。
“气沉丹田，试试看。”他鼓励她。
苍耳从没唱过歌。只怕自己出了丑。
果不其然，出口的第一个音就破了音走了调。吓得她捂着嘴巴，死活不肯再开口了。
木招摇牵过她的手，轻放在自己的丹田处，他轻唱出声，让她感受丹田处气波的涌动。又牵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喉咙处，让她感受曲调的律动。
他轻轻点头，示意她跟着他一起唱。
苍耳忐忑的开口，他一边鼓励她，一边引导她继续往下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