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奶爸是九尾狐

第105章 有美一人(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我的奶爸是九尾狐》最新章节。

木招摇从腰间掏出一只残旧的竹笛,他轻抚笛声上斑驳的褐色斑点,如滴滴美人泪珠。

笛孔凑到唇边,气息沉稳。

一曲野有蔓草。

苍耳在睡梦里忽听得熟悉的韵律。

原来不止老九会吹,木招摇竟然也会。

她摘片草叶,和着他清脆的笛音。

曲调悠扬,如诉衷肠。

一曲未完,却听笛音弱了,男声渐起。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木招摇唱得动情,都未发现苍耳已站到他身后。

她仍吹着叶笛,和着他清朗的嗓音,如沐春风。

一曲唱罢,心中烦闷之气消散许多。木招摇回过身来,就见小小的人扑进他怀里。

苍耳有些欣喜,终于……他终于不再躲她了。

“我现在面容可怖,你不怕我?”

苍耳抬头仔细的看了又看。却看他慌张地避开了视线。只是多了个鎏金面具,哪里可怕了?就算摘了面具,也不过是多了道伤口,木招摇还是木招摇。

她摇摇头。“你要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就不会觉得自己可怕了。”

“你小时候??”木招摇轻笑,想她小时候肯定也喜欢玩泥巴钻草窝,“定是只脏兮兮的灰狐狸!”

苍耳低下头沉默着,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这些事情,她不曾跟人提起过。如果木招摇也和那些人一样……觉得她是不祥的人怎么办??

许久之后她摇了摇头:“我出生的时候,被雷霹了。”

木招摇错愕,“雷霹?”他眉头拧起来。

苍耳轻声地试探他:“你……知道猿翼山上的天雷吗?”

她看木招摇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要不是老九,那一日我就化成灰了。”

“猿翼山上那一日是你出生的日子??”

“嗯。他们都说,猿翼山的天雷是我招来的。所有人都说我不该活在这世上。”她看着木招摇的眼睛,边说边回忆,仿佛那些岁月就在昨日。

周边景致忽地变幻,苍耳说地投入忘情,竟在无意中将那回忆中的过往幻化了出来。

“我被雷劈得焦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肉是好的。所有人都躲我,怕我,诅咒我。老九说我那时候看着就是根焦木。可你知道吗?我压根不在乎自己丑不丑,我只希望不要再痛了。那火辣辣的痛,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木招摇看着幻像中那个浑身焦黑的婴儿无力的哭泣挣扎。那个怪物样的东西就是……他的小枕头??

可怕吗??

一点都不。

那是小枕头啊……他只觉得万分的心疼。她竟是在那么幼小需要人呵护的时候受了这么大的苦楚!!看着这样受苦的她,他还在乎她的样貌吗?一点也不,他只在乎她身受的痛苦。

那是猿翼山的雷啊!她怎能承受的住??!!

苍耳伸手抚摸他的面具,“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现在的你可怕。一点都不。你还是木招摇。一点都没变。你懂吗??”

木招摇明白,她说的都是真的。和她受的痛苦相比,他这些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心疼地将她轻拥入怀中。

“老九为何不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样的苦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苏惜竹因为地府工作人员马虎大意带着记忆穿越到安南侯府三小姐身上。本以为是躺赢,可惜出嫁前内有姐妹为了自身利益争夺,外有各家贵女争锋,好在苏惜竹聪明活的很滋润。可惜到了婚嫁的年纪却因为各方面的算计被嫁给自己堂姐夫做继室,从侯府嫡女到公府继室,苏惜竹走的很艰难,苏惜竹在生命最后一刻回忆她这一生时发现自己居然无悲亦无喜。...
如若珍惜
陶门孤女持家日常
陶门孤女持家日常
穿成陶业世家的小嫡女安文慧,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人设,没想到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亲哥惨死,家业倾塌,族人惦记,仇家李家嚣张放话要让安家从磁窑里消失!幸好她早有准备,捡来的小可怜陶新礼被她养成了制陶天才,是她逆风翻盘的唯一王牌。可就在斗陶大赛上,李家竟爆出惊天大瓜:陶新礼是李家流落在外的亲儿子!全场都等着看安...
淡竹枝
八零恶女不好惹,改嫁随军成团宠
八零恶女不好惹,改嫁随军成团宠
上辈子鼓起勇气说离婚,结果被打得半死还把救命钱偷走,到自己和女儿后半辈子无依靠!1983年,姜如云重生归来她不再懦弱,护着自己和女儿,成为女儿的依靠!“离婚,你身上的东西都是我的!”...
人间小富翁
恶女只想苟命,病娇男主强制贴贴
恶女只想苟命,病娇男主强制贴贴
沈宁意外穿成男频文里凌虐男主的恶毒公主。开局即男主萧澜被迫斗虎,而她被指为设局作赌的始作俑者。沈宁震惊:造谣!书里没有这段剧情!迎着萧澜深恶痛绝的目光,和他身上各路伤痕,沈宁欲哭无泪:现在洗白还来得及吗?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她的洗白之路举步维艰。侍疾、陪膳、赠衣、求药、甚至人文关怀……她把能做的几乎都做了,偏萧澜...
春雪煎梨
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身为将军府少夫人的陪嫁丫头,许初夏一直谨记自己卑贱的身份,绝不敢僭越强了主子的风头。直到侍寝后,面对主母递来的药,腹中骤然传来陌生又亲切的声音。“我滴个亲亲娘,你福宝我好不容易脱生,你可千万不能喝下这碗药!”“娘亲,你没病,你只是有喜了!”“我可是大将军唯一的子嗣,揣着我去给爹爹求情!”半信半疑的许初夏应付完主母,...
雾时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