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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照片分别是曹帅、谢志斌单独和晓雯的合照，照片晓雯笑的很灿烂：“你看照片，有区别吗？对你们两个，她的笑容、形态和姿势完全都是一样的。你从来不是笑话，这要是笑话，只能说明你们两个都选错了人，追求的方式是没有错的。”
曹帅猛地站起，身体歪斜：“那现在呢？继续追？还是像谢志斌那样，把喜欢烂在心里？” 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脆弱，“这些年我拒绝了家里安排相亲的很多个女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崔琰将合照轻轻放回原处：“或许该先问问，你想要的是弥补青春的遗憾，还是真的想和现在的她共度余生。但无论选哪条路，兄弟永远在你身后。”
客房里面。李桐抱着还未睡觉的乐乐：“当年转学，真的只是因为他们？”
晓雯蜷缩在摇椅里，望着窗外：“那时的我太贪心，既想要曹帅明目张胆的偏爱，又贪恋谢志斌小心翼翼的温柔。可当他们同时出现，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什么。” 她苦笑，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现在想想，其实是我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
李桐握住她冰凉的手：“现在呢？曹帅还是那个热烈的少年，谢志斌也不再是躲在角落的男孩。你还会像当年一样逃避吗？”
晓雯低头，发梢垂落遮住泛红的眼眶：“我害怕。怕选了一个，就永远失去另一个。更怕选了之后，发现一切都回不到从前。”
“也许不需要回到过去。” 李桐指了指熟睡的孩子，“就像他们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有些感情也需要重新生长。但这次，选择权在你手里。”
她的声音渐渐发颤，“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贪心，想把两份喜欢都攥在手里？”
李桐轻轻摇晃着怀中的乐乐，婴儿的小手正抓着她垂落的发丝：“十七岁的喜欢有贪心是正常，但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曹帅学会了收敛锋芒，谢志斌也敢直视你的眼睛。或许当年错过的，正是让彼此变得更合适的契机。”
晓雯突然起身，走到窗边。路灯的光晕透过纱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可我不敢赌。万一选了曹帅，谢志斌就真的成了回忆里的影子；要是选了谢志斌，我又怕辜负曹帅这么多年的执着。”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而且，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像当年那样喜欢他们，还是说，我只是不甘心那段无疾而终的青春？”
“那你心里有没有一瞬间，” 李桐将熟睡的乐乐轻轻放在床上，才刚放下乐乐就又抓住妈妈的手，李桐又只能抱着她，走到晓雯身边，“抛开所有顾虑，只问自己最想要谁？”
晓雯沉默许久，睫毛在脸颊投下颤抖的阴影：“有次曹帅喝醉了，发消息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更喜欢他，可我就是想再试试’。那一刻，我突然很心疼他。”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还有谢志斌，他上次看我的眼神，和高中时在图书馆偷看我时一模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李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你比自己以为的更清楚。感情不是数学题，没有完美答案。重要的是，你愿意为谁踏出这一步。” 她指向床头那本日记本，“当年你撕掉的那几页，或许藏着答案，又或许，答案早就写在这些年你们各自走过的路上。”
晓雯转身，靠在李桐肩头：“如果选错了怎么办？”
“那就错着往前走。” 李桐拍了拍她的背，“就像你当年选择转学，虽然错过了一段感情，却也遇见了新的风景。无论你选谁，或者谁都不选，我和崔琰，还有曹帅、谢志斌，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窗外，风雨交加。晓雯突然觉得那些纠结了快十年的情感，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了。或许正如表姐说的，感情本就没有对错，重要的是，她始终要直面自己内心，不能连这个勇气都没有。
宾馆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崔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曹帅扯了扯领口，率先打破沉默：“要喝一杯吗？去酒店的迷你吧喝点威士忌。” 话语似玻璃瓶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谢志斌跟着他来到迷你吧。他望着曹帅仰头痛饮的模样，高中恣意洒脱的少年，此刻眼底藏着疲惫：“你早就知道我喜欢她？”
“高二那场暴雨，” 曹帅抹了把嘴角，酒液顺着下颌线滴落，“你把伞塞给她，自己淋着雨跑了。我追上去问，你说‘她更需要’。” 他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自嘲，“那时候我就明白，我赢不了你。”
谢志斌的手指攥紧又松开，袖口露出一道淡粉色疤痕：“可你从没放弃过。” 他想起昨天餐桌上，曹帅给晓雯剥虾时专注的眼神，“这些年，你偷偷送她的花，小车后备箱都放不下了。”
“有用吗？” 曹帅将空酒瓶砸在茶几上，玻璃震颤声惊飞窗外夜鸟，“她日记里写得清楚，我太热烈，像团随时会灼伤她的火。” 他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玫瑰纹身，“你知道吗？我纹这个的时候，师傅问我是不是有重要的人，我说‘是个永远得不到的人’。”
谢志斌想起藏在部队抽屉深处的诗集，扉页被翻得卷边：“我比你更可笑。每次训练到极限，就告诉自己，等变得足够优秀，就能站在她面前。可当我真的站在她面前...”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我连说‘我喜欢你’的勇气都没有。”
曹帅盯着端正挺拔坐姿的谢志斌，突然伸手扯掉自己的领带：“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单身？因为每次和别的女人约会，看到相似的发梢，就会想起她在观众席上为你呐喊的模样。” 他的眼眶泛红，“昨天她提到篮球赛，我以为机会来了，结果她说的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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