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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文件，站直身子：“我可以考虑合作。但不是全面开放，也不是现在。”
“你想怎么开始？”她问。
“分层合作。”他说，“先从边缘研究项目入手，比如学员能力适配模型、能量波动追踪算法。这些数据对你们来说没那么敏感，对我们来说也没太大风险。”
女人思索片刻，点头：“可以。”
“另外。”齐墨补充道，“我不信任匿名邀约。我要知道你们的来源。”
“这个不能说。”她语气坚决，“至少现在不能。”
“那就别怪我不够坦诚。”齐墨耸肩，“合作需要基础，信任就是其中之一。”
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摘下胸前的吊坠，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的信物。”她说，“如果你愿意继续谈，就留下它。”
齐墨接过吊坠，金属冰冷，纹路清晰，与他的印记几乎如出一辙。
他没有戴上去，只是放进衣袋里。
“我会再联系你们。”他说，“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也能做些准备。”
“比如？”
“比如，确认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如果只是想烧毁旧秩序，那你所谓的‘新秩序’也不过是个空壳。”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他离开的声音。
女人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嘴角微微扬起。
“他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她低声说。
“但他留下了吊坠。”身旁的男人开口。
“那是试探。”她摇头，“真正的试探才刚刚开始。”
回到学院已是深夜。
齐墨穿过回廊，绕过广场，避开巡逻队，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他关上门，拉开窗帘，取出吊坠放在桌上。
指尖轻触表面，印记随之轻微震动，像是回应某种频率。
他拿出笔记本，在首页写下一行字：
镜面传承·实验合作组
然后又在下方加了一句：
火种终将点燃火焰，但谁来掌舵？
窗外，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他走到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密文和“一级权限”字样。
他将卡片锁进保险柜，按下了某个按钮。
一道微弱的红光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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