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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鹰扬军士卒跃上墙头,挥刀砍翻两人,随即被长矛刺穿。第二个、第三个……缺口一旦打开,便再也堵不住。
血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关东堡堡门轰然洞开。
张茂策马入关,马蹄踏过满地的血污和尸骸。堡墙上,鹰扬军旗帜升起,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此战,鹰扬军伤亡一千余,全歼西夏守军三千,俘虏五百。
“将军,俘虏怎么处置?”部下请示。
张茂冷冷道:“愿降者收编,不愿降者……先关押起来。”
十月十四,捷报传至红印城。
田进看着军报,脸上并无喜色:“半天破堡,张茂打得很猛……但伤亡也不小。”
唐烨道:“盛东堡是西夏离边境的第一处堡垒,堡城深坚,这个伤亡在预料之中。接下来关庸堡,末将会小心行事,争取以围代攻,减少伤亡。”
田进点头:“你明日就出发。记住,关庸堡守将王伦,据谍报司传回来的消息,此人外强中干,贪生畏死,却又好面子。围而不打,再遣人劝降,许以高官厚禄,或许能不战而克。”
“末将明白。”
十月十五,唐烨率中军三万,抵达关庸堡。
此堡果然险要,建在山腰,只有一条盘山道可通堡门。强攻的话,伤亡必大。
唐烨按田进之计,分兵围堡,断其水源,同时派使者入堡劝降。
堡内,守将王伦焦躁地在厅内踱步。副将、校尉们围坐一旁,个个脸色难看。
“将军,水源被断,堡内存水只够三日。”副将低声道,“关襄的援军……怕是来不及了。”
另一人道:“鹰扬军使者说,只要开堡投降,田进将军可保我等性命,官职不变,另有厚赏……”
“放屁!”王伦怒喝,“投降?我王家世代为西夏将门,岂能做这等不忠不义之事!”
厅内一片沉默。
良久,一个老校尉缓缓开口:“将军,忠义固然重要……可堡中还有五千弟兄,山下还有数万百姓。鹰扬军火炮厉害,若强攻破堡,玉石俱焚啊。”
王伦颓然坐下,双手抱头。
他想起了关襄的魏若白。
要是自己若弃堡而逃,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若战死,倒是成全了忠义之名,可这五千弟兄……
“再……再守一日。”他嘶哑道,“若明日援军不到……再做打算。”
十月十六,晨。
关庸堡外,鹰扬军阵中推出二十门火炮,炮口对准堡门。
唐烨策马至堡下,朗声道:“王将军!一日之期已到!降,则生;不降,则破堡之日,鸡犬不留!”
堡墙上,王伦看着下方黑压压的军队和那森冷的炮口,又回头望了望堡内惶惶的士兵和百姓。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灰败。
“开……开堡门。”
“将军!”
“开堡门!”
沉重的堡门缓缓打开。
王伦卸甲去盔,捧着印信,步行出堡,在唐烨马前单膝跪地:“败军之将王伦……愿降。”
唐烨下马,接过印信,扶起王伦:“王将军深明大义,免去一场血战,功德无量。田进将军必有重赏。”
兵不血刃,取盛兴堡。
消息传回红印城,田进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唐烨办得漂亮。传令,王伦及其部将,官职暂留,以观后效。其余降卒,打散编入各营。”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关襄”:“两堡已下,通往关襄的道路打通了。传令全军,休整三日,十月二十,兵发关襄!”
与此同时,汉川城。
梁昌站在城头,望着东面。那里是安靖城所在,距此三百里。
“各部到齐了?”他问副将马回。
“回将军,八万大军已集结完毕。武朔城运来的火药、炮弹、箭矢,足够三个月之用。”马回答道。
梁昌点头:“前锋梁靖呢?”
“梁将军已率一万骑兵先行,扫荡沿途哨所,最迟明日可抵安靖外围。”
“好。”梁昌目光冷峻,“安靖是硬骨头,此战……不会轻松。”
马回低声道:“将军,谍报司传来消息,西夏朝廷已知我军动向,正在调兵增援安靖。平阳那边,可能也会派兵。”
“预料之中。”梁昌道,“所以我们要快。在援军抵达前,完成合围,猛攻破城。只要拿下安靖,得其工匠、器械,这场仗就赢了一半。”
他顿了顿,又道:“黄卫将军那边,应该也动了吧?”
武朔城,十月十二。
黄卫站在校场点将台上,看着下方四万精锐。骑兵两万,步卒两万,人人披甲执锐,肃立无声。
副将龚大旭上前:“将军,各部集结完毕,随时可出发。”
黄卫点头。
他此番从贡宁调往北境,既要威胁西夏京师平阳,牵制其兵力,又要随时准备南下支援田进,可谓任务重大。
“传令。”黄卫声音洪亮,“骑兵先行,步卒随后,目标平阳东南一百二十里板杨松岭。在那里扎营,做出进攻平阳的态势。”
“诺!”
四万大军开出武朔城,向北而去。
十月二十,关襄城外三十里。
鹰扬军东路军主力,七万大军,连营十里,旌旗蔽空。
田进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雄城。关襄城城墙高四丈,厚两丈,护城河宽三丈,引活水而成,易守难攻。城头旗帜林立,守军严阵以待。
“魏若白……韩千启……”田进喃喃道,“果然没跑。”
唐烨在一旁道:“探马来报,城内守军确为七万,其中骑兵一万,步卒五万,另有炮兵、工兵等。粮草充足,火药炮弹堆积如山。”
张茂哼了一声:“我们九万对他们七万,虽是攻城战……咱们的火炮比他们多,不怕!”
田进摇头:“不能光靠火炮。关襄城墙坚固,炮击效果有限。须得多路并进,佯攻、实攻结合,疲其守军,寻其破绽。”
他转身看向众将:“传令,今夜起,四面围城。张茂部攻东门,唐烨部攻北门,段渊将军率归宁精锐攻西门,南门只围不攻,留出缺口。”
众将并没有疑惑,这是兵法:围师必阙。要给魏若白一点希望,他才会分兵,才会犯错。若四门死围,守军必拼死抵抗,反而不美。
“还有,”田进补充,“每日轮流佯攻,消耗守军精力、箭矢、擂石。真正的总攻……要等他们最疲惫的时候。”
关襄城头,魏若白与韩千启并肩而立,望着城外连绵的营帐。
魏若白清瘦了许多,但还是儒雅如常,三缕长须,眼神深邃如潭。
韩千启也年近五旬,老了许多,但身材依久魁梧,虎威犹在。
“田进……不愧是鹰扬军大将。”韩千启沉声道,“围三阙一,这是要诱我们出城啊。”
魏若白点头:“正是。南门留出缺口,看似生机,实为死路。田进必在南门外设伏,若我军从此门突围,正中其计。”
“那就不突围。”韩千启道,“关襄城坚粮足,守上三个月不成问题。届时各地援军抵达,内外夹击,可破田进。”
魏若白却摇头:“老韩,您别忘了。现在西面安靖正遭梁昌猛攻,北面平阳受黄卫威胁,南面昭源被谢坦牵制。各地自顾不暇,哪有援军可派?”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太后已传旨,令各地团练驰援,但团练之兵……战力如何,您我都清楚。真正能指望的,只有平阳禁军。可禁军要护卫京师,不能轻动。”
韩千启皱眉:“那依魏大人之见?”
“守。”魏若白一字一顿,“但不能死守。要趁田进立足未稳,主动出击,挫其锐气。只要打疼他一次,他就得重新调整部署,我们就能赢得时间。”
他看向韩千启:“老韩,今夜子时,可敢率五千精骑,出北门袭营?”
韩千启眼中精光一闪:“有何不敢!”说完,又紧接道:“只是田进用兵,不会不知道我军会随时夜袭。”
魏若白道:“他们会想到,但他们不会预料到我们会在首日就敢出城夜袭,且唐烨部不久前才轻易夺取了关庸城,此部人马内心定是轻视我军,防范不会如其它二军。”
是夜,子时。
关襄城北门悄然打开,韩千启率五千骑兵,在城内悄无声息地集结后,迅速出城踏过护城河吊桥,直扑鹰扬军北营。
北营由唐烨部驻扎,因白日攻城疲惫,守夜士卒也正如魏若白所预料的,认为西夏兵必不敢出城。
韩千启老于战阵,选准一处防守薄弱处,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如利箭般突入营中!
“敌袭!敌袭!”
警号骤起,营中大乱。
西夏骑兵纵火焚烧营帐,砍杀惊醒的士兵,一时间火光冲天,喊杀震地。
唐烨从睡梦中惊醒,披甲提刀冲出帅帐,见状大怒:“不要乱!结阵!长枪兵在前,弓箭手在后!”
到底是精锐,初时混乱后,很快稳住阵脚。
长枪如林,逼住西夏骑兵冲锋路线,箭矢如雨,射落一个个敌骑。
韩千启见偷袭得手,也不恋战,高呼:“撤!”
五千骑兵来如风,去如电,在北营搅了个天翻地覆后,迅速退去。
此战,唐烨部伤亡千余,营帐焚毁数十,粮草损失一部分。西夏骑兵伤亡不足三百。
消息传至中军大帐,田进脸色阴沉。
“好一个韩千启……老而弥辣。”
张茂怒道:“将军,末将愿率兵追击!”
“追什么?”田进瞪了他一眼,“夜色深沉,敌情不明,追出去就是送死。韩千启敢袭营,必有接应。”
他走到地图前,沉吟片刻:“传令,各营加强戒备,多设暗哨、陷坑。再有疏漏,主将军法处置!”
顿了顿,他又道:“明日……攻城照常。但要稳中有进,不得再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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