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修改一个字,主角团求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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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蘑菇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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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做高深莫测状:“给红牌是因为胜负已分。”
钱金静们感觉有被冒犯到:这个大老粗都敢当着我们的面装精英?就它的猪脑子哪里有进步的可能?
唯一做到实质性进步的领主大人反倒不抵触他的表现欲,不耻下问:“龙大人有何高见?”
龙飞知道大家看不起他,唯独领主可能例外,便说:“你不信可以试试再调低。”
召赞不解:“什么意思?”
龙飞继续像个英中英一样讲课:“你压制到客队的上限,斗争才成立。当主队渐入佳境,客队就快崩盘的时候,又赶快恢复客队的上限,斗争才继续——”
别说要装礼贤下士的领主大人,钱金静们都刮目相看:有点东西喔?
“当客队适应尺度,完全驾驭主队的节奏,实力上的差距就会让斗争失去意义。这个时候如果你再去压制客队上限,已经无法站在维系斗争的制高点上,你的行为就会失去正当性,甚至落入亵渎足球的射程范围——”
大人们恍然大悟:是这样圆的啊——倒是很有可能!
不自禁都看向召赞:道理上行得通,可你说干就干,堂堂领主不要牌面的么?再者,万一这嘴开过光,咱们领主顶风作案不是上赶着送死么?
这方面的脑洞,龙飞和其他大人差别不大,也觉得说不动位高权重的先进分子,便加了一句:“你为了揣测天意,亲自刺杀素人球队的事都干得出,这样一试就知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
召赞笑了:“刚要做呢,就急着补刀——”
只伸直单手,正待下压,天上就打雷了。
召赞吐舌道:“龙大人英明,果然算亵渎足球啊——”
钱金静们羡慕地看着他:只有第一个进步的才是亲儿子吗,这是有多疼他啊?
高森怀疑地看着龙飞:是因为他准入门槛低便于操弄,被天命附体来传递精神,还是说——他也快进步了?
当传声筒没什么好稀罕的,真正忌惮是他都能进步!
已经被召赞这个不起眼的后浪推,绝对不能再让龙飞得逞,再不努力得死在沙滩上!
高森也不兜圈子,直接点他:“龙飞啊,你要是现在的段位,过去怎可能吃上我们这碗饭?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一问,钱金静们倒是不以为然:第一时间我也震惊了,想通就在情理之中——单细胞笨蛋嘛,即插即用的高音喇叭!
龙飞对高森是有真情的——患难见那种。
哪怕他已经不再是唐朝队长,甚至就快被买断工龄,仍然愿意无条件参与他攒的局,所以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直在看书。”
钱金静们面面相觑,召赞都不禁吐槽:“演员的自我修养么?”
高森则立刻重视起来:不是限时体验,他真的进步了!
问得很认真:“看的什么书?”
龙飞老脸一红,嗫嚅道:“社会科学类的。”
作为精英眼中的半文盲,偷偷学习的经历让同温层刨根问底,难免羞耻,高森不疑有他,略感困惑:为什么看社科类就能进步?不管了,反正其他人不信,私下找他列个书单!
场内,兜阳队已经接受少个人的现实,余众不像刚才那般死气活样,然而,身体缓过劲来,心理上的问题似乎更加严重,每个人都在动,但束手束脚,感觉投鼠忌器。正好球权在握的草队发动刀山球进攻,故意把球传得不三不四,让猛扑补上误差的缺失。只见勇于斗争的兜阳人居然没有选择正面硬刚,和旧世界踢养生球的娱乐大众一般,躲开了。
魏廿皋冷笑:这是怕死了?
他肯定巴不得拥有卫佳皇的草根没有派队去死,只是这破队好歹也算踢球的,比较起来风马牛不相及来胡搅蛮缠的兜阳队显然更讨厌。
孙大山觉得不对劲:要怕死早怕了,轮到现在?他们是怕被罚下去。
惨叫声中,比赛又中断,受伤的又是兜阳人。
魏廿皋赞美孙大山:光吹停,连犯规都不是。还得是孙主任法眼无双,果然是怕被罚下去,这还收动作,不是找死么?
可怜的兜阳人疑似脚踝断裂。
凶手是看着人畜无害的田崆倜,他正向关希篝虚心请教:“我这算不算你说的那条线内?”
关希篝白他一眼:“我只知道你现在这副嘴脸很恶毒。”
田崆倜一脸无辜:“我就事论事哪里恶毒?”
钱歌哈哈大笑,心情舒畅:“好田儿,真有你的,还她妈是合理冲撞!”
田崆倜可不答应了:“那也不如你裸绞都啥事没有。”
扒了摸看着场上的卫佳皇盯着自己发征。
核心的心理状况永远是头等大事,便叫道:“核心怎么了?”
要说还真不用叫,现场的氛围十分安静,乡民们鸦雀无声。小张倒是想说点什么,但看看周围人各个目光呆滞,实在不敢做那破局人。
而扒了摸这个外人的杂音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卫佳皇自然有听到,却没有回答,仍然在想:扒了摸说的没错,草根没有派对。换在旧世界,不说断腿,哪怕倒下,至少也得去象征性扶一下。
忍不住看向以一敌二,奋力抬杠的田崆倜:在过去,他这种人一定是礼多人不怪的吧?可是直到现在连看都不看被他弄残的人一眼。
因为没有必要。
这种人其实是很务实的。礼多是他觉得必不可少,抬杠也好,好问也罢,都是为了积淀正确性——在关键时候拔高自己任何决定的正确性。
慧眼识英才的扒了摸就是看上他这点了吧?
真正了不起的不是权威的绝对正确,而是草根的绝对正确?
也许真的能赢?
一直赢下去的“赢”。
远在合淔的小蹴帝则为这次吹罚冷汗涔涔,喃喃道:“这怎么也该吹攻方犯规吧?最起码他亮鞋钉啦,危险动作……”
他是想过用清朝球队下克上不假,而且即将被屠龙杯采用的尺度在理论上确实对下位挑战者球队有利,问题是如果这都不算犯规,那上位者一样可以这样合法消灭挑战者队里的有生力量,而且只会更凶狠残暴!
可当自说自话到危险动作,他反而释然了:危险动作?既然是全面战争,哪里还有这种何不食肉糜的荒谬定义?
尽管是低声细语,方瓷照样捕捉到主上的欲言又止,于是在一丝不苟观看直播之余提醒道:“判罚并没有结束喔?”
小蹴帝不解:“什么意思?不是已经在等诊断了么?”
方瓷指了指屏幕,小蹴帝的领主权限让她获得主裁判的特写——他按着一边耳机,神情严肃似乎在接收什么最新指示。
果然,当公务员大人正准备施法把断腿人送往回收站,主裁判拦住了他。
魏廿皋冷笑:这野哨想学我前世那个死对头么?
徐胖子前世和足球没交集,太子出道那会孙主任不做大哥好多年,都不知道他说的谁,也没有兴趣知道,反而蹴帝问:你的死对头是不是最后一个金哨羊噪?
羊噪孙大山就认识了:他啊?确实蛮喜欢无中生有,喧宾夺主,损人利己,节外生枝的,但上面需要这种人啊,人家最后也成功了。
徐胖子不禁暗赞:孙主任这成语四连发运用之妙简直炉火纯青!
孙大山早已习惯,只略微不爽:徐总你不就是俺觉得没文化嘛?
徐胖子微笑:没有啦,真心实意,看来你是相当了解啊,虽然未见其人,但感觉这个形象已经被你形容得入木三分。
蹴帝问孙大山:你可知此人现在何处?
孙大山反应过来:对啊!这个显眼包,过去就拼命钻营,到了完全合拍的新时代,正可以大干一场,就算忌惮职业球员的无上威权,需要夹着尾巴做人,也没道理音信全无啊?
徐胖子秒懂:落在太子手上了?
太子乐得合不拢嘴,睁不开眼,啥也不想,心声就是哈哈哈。
蹴帝自然门清:羊噪确实点背,来第一天在天都讨生活吹个野球比赛就被这小子逮住了——孙主任猪圈去过不少次吧?
孙大山冷不丁中枪,第一反应是:我才点背吧,他个残联主席瞎联想一个也能砸我头上?
意识到态度不对,赶紧转念:皇家农场的猪圈我去的可勤啦!比去天命总部还频繁。
孙大山作为天命的傀儡老大却把猪圈当第一志愿是有讲究的:他要随时关注有没有新“猪”进来。
孙大山认为,皇家农场在世界的重要性绝不亚于坐拥谢尔曼将军树的御花园——谢尔曼将军树承载天命的理性,用那帮英中英的话来说,即天道;猪圈则代表了天命的感性,用老百姓的话说,即天谴。
世界因东帝汶惨案而生,人从谢尔曼将军树出,树在御花园内,园外有捷径直达皇家农场,猪圈便在其中。
孙大山只是比不过高森王小贝这对左膀右臂,其实顺位相当靠前,苏醒之时,世上的足球大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五小强当之无愧。
足球大人醒来便知自己的强大:无需蝼蚁跪着唱征服,目力所及有北红黑瞎子曾母暗沙伊塞克湖,还有横七竖八沉睡的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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