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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闻阁内,三人刚向伙计问起“幻月灵宗”,伙计便露出茫然的神色:“幻月灵宗?没听过呢,是新晋的宗门吗?”
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修士也纷纷摇头,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角落里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闻声抬头,原本闲适的神情瞬间紧绷,眼神里闪过明显的忌惮,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嘘……这名字可不能乱提。”
其中一位老者见三人面露疑惑,犹豫片刻后凑近低声道:“小友们是刚飞升不久吧?幻月灵宗可不是寻常势力,那是灵界顶尖的存在,论底蕴和实力,能排进前三。”
另一位老者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敬畏:“尤其是他们宗门的镇派绝学‘幻月冰心破’,据说修炼到极致,能冻结时空,威力霸道得吓人,当年有个不服气的上古宗门挑衅,就是被这招直接冻穿了山门,从此销声匿迹。”
灰烬听到“幻月冰心破”时,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顿,眸色深沉——这正是他修炼的核心功法,只是他一直以为这是师父私下传授的独门术法,从未想过竟源自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青丘惊讶地张大嘴:“这么厉害?那岂不是没人敢惹?”
老者苦笑一声:“谁敢惹?他们宗内光是渡劫期长老就有数十位,更别提传说中的大乘期老祖以及宗主和山主了。不过他们向来低调,很少干涉外界事务,只有触及他们底线的人才会被盯上……”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灰烬一眼,“小友刚才问起这个,是有什么渊源吗?”
灰烬不动声色地收敛气息,淡淡道:“只是偶然听闻,好奇罢了。”
宣竹立刻配合地转移话题:“多谢前辈解惑,我们就是随便问问。对了,您知道最近灵界有什么大事件吗?”
老者们见他不愿多谈,也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其他见闻。灰烬沉默地听着,指尖的冰雾悄然凝聚又散去——原来自己修炼的功法背后,藏着这样的背景,这趟灵界之行,似乎比想象中更复杂了。
夜色渐深,三人在客栈房间里分榻而歇,烛火摇曳映着彼此的影子。
青丘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忽然笑出声:“说真的,说不定咱们在人界的幻月宗,到了灵界就是翻江倒海的霸主级存在呢?想想都觉得爽,出去报个名号就能横着走。”
灰烬靠在榻边,指尖转着茶杯,闻言轻笑一声:“霸主倒未必,但根基肯定不浅,不然也传不下这么些术法。”他想起白日里老者说的“幻月冰心破”渊源,眼神里多了些琢磨。
宣竹正用布擦拭法器,闻言抬眸点头:“不管怎么说,先确定了再说。幻月宗和幻月灵宗多半是一脉相承,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去宗门看看便知。”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典籍,总比咱们瞎琢磨强。”
青丘一拍大腿:“对!要是真找到宗门总部,高低得讨个长老当当,到时候罩着你们俩。”
灰烬挑眉:“就你?先突破合体再说吧。”
“你!”
青丘作势要扔枕头,被宣竹笑着拦住。
烛火跳了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传来虫鸣,灵界的夜比人界更静,却也藏着更多未知。宣竹将擦好的法器收进袋中:“睡吧,明天还得赶路,早去早回。”
青丘哼了声,往榻里挪了挪:“谁怕谁,明天我肯定比你们起得早。”
灰烬放下茶杯,吹灭了烛火:“安歇吧。”
黑暗中,三人各自想着心事——青丘盼着当长老的美梦,灰烬琢磨着功法渊源,宣竹则盘算着路线。
夜色渐浓,客栈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而关于幻月宗的秘密,还在等着他们一步步揭开。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桌案上。
灰烬已经打坐完毕,正拿着昨日记下的城内店铺名录核对;宣竹则在收拾行囊,将法器和灵石分门别类装好,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榻上还在打鼾的青丘,无奈地摇摇头。
“这家伙,昨晚还说要起最早,去内城抢最前排的灵果摊位,现在睡得跟小猪似的。”
宣竹将最后一袋灵石塞进储物袋,走到榻边拍了拍青丘的胳膊,“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内城的早市最是热闹,去晚了好东西都被挑光了!”
青丘翻了个身,嘟囔着:“再睡会儿……就一会儿……灵果跑不了……”
灰烬放下名录,端起桌上的冷水,作势要泼过去。青丘猛地惊醒,瞪着眼坐起来:“别别别!我起!”
他揉着眼睛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看见灰烬和宣竹都收拾妥当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梦里正抱着最大的灵果啃呢嘛……”
宣竹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巾:“快洗漱,早饭都快凉了。今天说好去内城逛逛,听说有家百年老字号的灵茶铺,去晚了连座位都没有。”
青丘手忙脚乱地擦着脸,嘴里还念叨:“灵茶铺……不对,内城!走走走!”
三人出门时,青丘还在系腰带,被宣竹拽着胳膊往前赶,灰烬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本店铺名录,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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