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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沈砚之拿出那本账册，“李尚书账册上的西域铁矿，与影阁有关吧？你们用铁矿炼制兵器，想要图谋不轨，对不对？”
活口的身体微微一震，显然被说中了心事，但依旧嘴硬：“胡说八道！”
赵衡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影阁的据点，我们已经查到了几处，再不说，休怪我们不客气！”
活口依旧沉默。
沈砚之看着他，突然笑了：“你不说，是怕影阁报复你的家人吧？”
活口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砚之语气平静，“影阁控制下属，无非是用家人或利益相要挟。你如此硬气，想必是家人被他们控制了。”
活口的防线渐渐松动，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如果你说出真相，我们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沈砚之说，“皇上已经下令彻查影阁，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定能救出你的家人。”
活口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我说……但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妻儿的安全。”
“一言为定。”
根据活口的供述，影阁的总部位于西域的一座废弃铁矿中，那里不仅炼制兵器，还在秘密研究一种能控制人心的毒药，李尚书发现了他们通过户部拨款购买铁矿的秘密，才被灭口。影阁的首领被称为“阁主”，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武功高强，心机深沉，身边有四大护法，分别掌管情报、暗杀、兵器和毒药。
“那六灯呢？影阁找六灯做什么？”沈砚之问道。
“阁主说，六灯的力量能打开‘幽冥之门’，释放里面的恶鬼，到时候就能颠覆朝廷，统治天下。”活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我们这些下属，都只是他的棋子。”
幽冥之门？沈砚之心中一凛，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但从活口的语气来看，绝非善地。
“你们阁主在哪里？四大护法又是谁？”赵衡追问。
活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阁主和四大护法的行踪都很隐秘，只有影使才能接触到他们。”
“影使是谁？”
“影使是直接听命于阁主的人，负责传达命令，每个影使都有代号，我只见过其中一个，代号‘蜘蛛’，就是之前在杭州指挥我们的那个黑衣教主。”
沈砚之和赵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影阁的势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庞大，组织结构也更加严密。
“多谢你告知这些。”沈砚之说，“我们会派人去西域营救你的家人，你暂且安心待在这里。”
离开地牢，赵衡立刻召集心腹，安排人手前往西域查探铁矿和营救活口的家人。沈砚之则回到房间，反复思索着活口的话。
幽冥之门……释放恶鬼……影阁阁主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凤纹佩在他胸前发烫，似乎在感应着某种危险。他拿出玉佩，绿光闪烁，映照出他凝重的脸庞。
“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四灯的线索，阻止影阁的阴谋。”沈砚之喃喃道。
四、暗流涌动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赵衡派去西域的人手传回消息，说那座废弃铁矿守卫森严，很难靠近，且未发现活口家人的踪迹，显然是被转移了。
同时，朝中又有两位大臣“病逝”，死法与李尚书如出一辙，都是中了氰化物剧毒。一时间，朝堂上下人心惶惶，不少大臣都称病在家，不敢上朝。
皇上震怒，下令沈砚之和赵衡全权负责此案，务必尽快揪出幕后黑手。
沈砚之整日埋首于卷宗之中，试图从那些“病逝”的大臣身上找到共同点。他发现，这些大臣都曾负责过与西域相关的事务——有的掌管过西域的贸易，有的负责过西域的驻军，还有的像李尚书一样，处理过西域的财政拨款。
“他们都接触过西域的事务，很可能都发现了影阁的秘密。”沈砚之对赵衡说，“影阁在西域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要不要请禁军出手，查封那些与影阁有关的商号？”赵衡问道。
沈砚之摇了摇头：“不可。影阁的根基深厚，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核心据点，一网打尽。”
他拿起那本账册：“李尚书账册上被涂抹的部分，除了‘西域’、‘铁矿’，还有一个‘月氏’的字样。月氏是西域的一个小国，或许线索就在那里。”
“月氏？”赵衡皱起眉头，“我记得月氏国近几年一直动荡不安，国王昏庸无能，权臣当道，难道与影阁有关？”
“很有可能。”沈砚之说，“我想去一趟月氏国。”
“不行！”赵衡立刻反对，“西域路途遥远，且影阁在那里势力庞大，你去太危险了。”
“越是危险，越要去。”沈砚之语气坚定，“只有找到影阁的核心据点，才能阻止他们打开幽冥之门。”
赵衡知道沈砚之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他叹了口气：“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沈砚之摇头，“你留在京城，稳住朝堂，防止影阁趁机作乱。我带阿竹和白灵去即可。”
赵衡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我会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向导和护卫，再带上足够的盘缠和兵器。”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侯爷，沈先生，不好了！地牢里的那个影阁活口，被人杀了！”
沈砚之和赵衡心中一惊，连忙赶往地牢。
牢房的门被打开，活口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没了气息。匕首上，刻着一个黑色的蜘蛛印记——与之前在刘掌柜和李尚书那里看到的印记一模一样！
“是影使干的！”赵衡怒声道，“他们竟然敢潜入侯府杀人！”
沈砚之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活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是被熟人所杀。“凶手很可能是侯府的人，或者对侯府的地形很熟悉。”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护卫：“从现在起，侯府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仔细排查府中的每一个人，一定要找出凶手！”
暗流，已经汹涌到了家门口。沈砚之知道，他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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