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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赵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你的方案，有一定可行性。不过，具体细节，比如团队组建、收益分成、品牌归属，需要我们的运营团队和你们团队坐下来详细谈。我这边，可以让唐柔先牵头对接。”
“那太好了！”
张晟脸上露出喜色：“赵哥，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具体细节，咱们可以慢慢磨。关键是方向，方向对，细节都不是问题。”
他举起酒杯：“来，为未来的合作，干杯。”
“干杯。”
赵高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赵哥，晟哥，别光顾着聊公事啊。”
张成华在一旁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了，连忙插话：“菜都凉了！来来来，尝尝这个野生菌汤，特别鲜！”
晚餐继续进行，话题渐渐从项目聊到了更轻松的内容。
张晟聊起崇礼的历史变迁，从一个小县城到冬奥举办地的发展历程；张成华则兴致勃勃地讲起自己第一次滑雪摔进雪堆里的糗事，引得众人发笑。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赵哥，晚上......”
张晟给赵高添了酒，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安排了点娱乐活动。小镇里有家温泉，露天的那种，泡在雪地里，感觉很不错的。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往旁边瞟了瞟：“我们请了本地的艺术团，有些特色表演。赵哥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赵高心里一动。
特色表演......
艺术团......
啧，怎么这帮大家族都喜欢这种调调？
“哦？什么特色表演？”
“就是一些民族歌舞，还有......”
张晟笑了笑，正要回答，张成华已经抢着说道：“咳，就是放松放松的节目。赵哥平时工作压力大，来这儿就是图个解乏。”
他说得有些含糊，但配合上眼神和表情，是个男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赵高侧头瞥了张晟一眼。
“赵哥，生意是生意，生活是生活。”
张晟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声音平稳：“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招待不周，那就是我们的不是了。晚上这些安排，纯粹是让赵哥放松放松，没有别的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了些：“赵高，圈子里的事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确实只是弟弟的一番心意。”
赵高能听懂张晟的意思。
层级越高，这种事越发无足轻重，只要身处一个圈子，就不用特意去避讳什么。
当然，该有的谨慎也要有。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既然张总这么有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今晚还有个越洋电话要打，可能时间不会太长。”
“没问题！”
张晟立刻接口：“赵哥自便就好，我们派车送您回房。娱乐活动嘛，点到为止，主要是体验一下当地风情。”
晚餐结束后，三人走出餐厅。
外面的雪场灯光依旧明亮，但小镇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散步。
夜风比白天更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赵哥，我先带您去温泉那边转转，泡不泡随您，感受一下氛围。”
张成华裹紧了羽绒服，走在前面引路：“艺术团的表演在温泉旁边的木屋里，咱们可以先去看看。”
赵高点点头，跟在他后面。
张晟则落在稍后，正低声吩咐着什么，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连连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一行人穿过几栋木屋别墅，来到小镇东北角的一处半开放区域。
这里被高大的松树环绕，中间是几个大小不一的温泉池，热气蒸腾，在冷夜中格外显眼。
池边铺着木栈道，点缀着石灯笼和矮松，很有日式温泉的氛围。
“赵哥，这边请。”
张成华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个休息厅，装修得很雅致，提供浴袍、毛巾和茶点。
几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立刻迎上来，微笑着行礼。
“赵哥要现在泡吗？我们可以安排私汤，安静。”张成华问道。
赵高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又看了看旁边的一栋木屋：
“先去那边看看吧。”
“好，好！”
张成华立刻点头，领着他走向木屋。
推开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木屋内部空间很大，布置成了一个类似小型舞台的样式，中央铺着地毯，上面有几个人正在表演民族舞蹈，音乐节奏明快，舞者穿着鲜艳的服饰，动作热情奔放。
观众席围着舞台，摆着几组沙发和茶几，但并没有什么客人，显然已经提前做了清场。
见张成华带着赵高进来，一个穿着长裙、身材高挑的女人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迎过来：
“张总！赵总！你们来了！”
她大概二十六七岁，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扎着高马尾，显得很干练。
“介绍一下。”
张成华笑笑了笑：“这是我们‘云顶雪乡’的市场部经理，李莹。今天晚上的活动，主要是她负责安排的。”
“赵总您好！欢迎来雪乡！”
李莹伸出手，笑的很职业，给赵高的感觉和‘人间’的梅姐有些像：
“刚才张总吩咐，说赵总要来体验一下我们的特色活动。我们特意准备了一个小节目，希望赵总喜欢。”
“李经理辛苦了。”
“赵总，张总，请坐。”
李莹引着他们走到最前面的一组沙发。
这位置视角很好，正对着舞台。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水、水果和干果。
赵高坐下，张成华坐在他旁边，张晟则坐到了另一边，和李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李莹点点头，转身走向后台。
台上的民族舞蹈已经结束，音乐换成了舒缓的曲子。
几分钟后，李莹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孩。
她们穿着改良版的蒙古袍，颜色一红一蓝，妆容精致，笑容甜美，手里拿着乐器——一个马头琴，一个像笛子。
“赵总，这是我们艺术团的两位骨干，小其其格和小托雅。”
李莹介绍道：“她们待会儿会表演一段马头琴和笛子的合奏，是咱们崇礼本地的民乐改编曲目，很有特色。”
“赵总好！”
两个女孩齐声问候，声音清脆。
赵高点致意：“好，我正想听听本地音乐。”
小其其格和小托雅走到舞台中央，调整了一下姿势。音乐声起，马头琴深沉悠扬的旋律流淌出来，笛声清亮高亢，两者交织，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曲调并不悲凉，反而带着北方草原特有的辽阔和豁达，中间还穿插了几段轻快的变奏，很抓人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