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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立刻敛起平日的算计,挺直了缀着银线刺绣的族徽袖口,摆出同仇敌忾的模样,双拳攥得指节泛白,连耳尖都因刻意的激昂泛起薄红:“雄主,我必倾尽全力协助您,动用家族所有资源为您铺路搭桥!”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精明,心底早已算盘噼啪作响:该挑选哪些星系矿脉的开采权、哪些星际商队的调度权,既能切实帮到雄主,又能让家族长老看清自己的价值,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股势头,彻底压下族内那些老顽固的反对声音。
霍卡斯一言不发地站到林峰身后,玄色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悄无声息,掌心的老茧因常年握武器而泛着粗糙的光泽,目光如寒铁般坚定,像一尊沉默的守卫。心里却已盘算妥当:今晚就把那柄陪伴多年的粒子战刀拆解重组,能量核心要更换最新的军用级晶核,护腕式激光枪的瞄准系统也得校准三遍,确保每一发能量弹都能精准命中目标。从明天起,雄主去哪他便跟到哪,寸步不离,绝不能让柯蒂那些藏在眼底的阴鸷算计,伤雄主分毫。
柯蒂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如此,那就即刻行动吧,各位可别掉了链子。” 目光在艾里紧绷的侧脸和霍卡斯冷硬的下颌线上各扫过一瞬,瞳仁深处掠过一丝嘲弄的寒光,心底冷笑连连:你们这点拙劣的算计,不过是我计划里不值一提的小插曲。等真正的大戏拉开帷幕,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林峰猛地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不容置喙:“既然都没意见,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通知丹尼尔,让他明天正式上岗。”
林峰从不自诩伟大,更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轻易冒险。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若是此刻轻易做出取舍,往后便再也别想从这群雌虫身上赢得半分信任。一旦他们对自己彻底失望,他在这个陌生的虫族世界,就真的别无选择了。
有些事,明知棘手也必须去做。更何况,阿诺在他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一想到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总是温温柔柔递上热饮、在他疲惫时默默守在角落的身影,心口就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钝痛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他不愿深想这份特殊究竟源于何处,只当是阿诺是他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第一个真心待他好的雌虫——权当是雏鸟情结作祟罢了。
可心脏传来的钝痛从不会说谎,他越想逃避,那份悸动就越清晰。索性不再深究,脚步匆匆地上了楼,木质楼梯被踩得微微作响,将三个心思各异的雌虫独自留在客厅,压根没顾虑过他们会不会当场起冲突。
霍卡斯见雄主上楼,也垂着头,脚步沉沉地跟了上去。军靴踏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作为跟在林峰身边最久、也最沉默的那个,他比其他雌虫更懂林峰藏在强硬外表下的底线。他早便知道,阿诺在雄主心里,是旁人无法替代的特殊——雄主看阿诺时,眼底的冷硬会悄悄化开一丝,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几分。
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窜出一个恶毒的念头——或许阿诺死在外面,才是最好的结果。
刚升起这念头,霍卡斯便猛地摇头,像是要把这肮脏的想法从脑海里狠狠甩出去,脖颈处的青筋因压抑的愤怒和唾弃突突直跳。他怎么能盼着并肩作战的战友出事?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称为军雌!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卑劣恶毒?
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拳,拳风带着破空的轻响,嘴角瞬间溢出一抹猩红,温热的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的军服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他想借着这痛感,将那卑劣的念头彻底砸散。可转念一想,若是阿诺真的出事,雄主定会伤心欲绝,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眸里,怕是会蒙上化不开的阴霾。倒不如……倒不如死的人是他。
像他这样的军雌遍地都是,低贱如尘埃,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出众的能力,就算他不在了,雄主未必会太过伤心。
他狠狠咬了咬牙,齿尖几乎要嵌进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为了雄主,他必须再拼一把,哪怕最后赔上这条命也值得。起码这样,他还能为雄主做点什么。
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扣上门锁,指尖在光脑屏幕上飞速敲击,暗蓝色的光屏映亮了他紧绷的侧脸,一份加密报告在屏幕上逐渐成型。他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即将出征的长枪,神情肃穆得近乎虔诚,光脑的冷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让五官愈发显得深邃凌厉。眼底的光芒却如淬了火的寒刃,坚定得不容动摇,指尖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忠诚与决绝,都融进这份无声的报告里。
客厅里只剩下艾里和柯蒂,空气仿佛都因两人的对峙而凝滞。水晶吊灯的暖光落在艾里绣着家族纹章的袖口上,他微微挑眉,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呵,柯蒂将军,我的雄主已然乏了,急需养精蓄锐。我还得去为他准备明天的营养早餐,就不陪您耗着了——您请便吧。” 说罢便作势要起身,眼底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没把这个“后来居上”、想坐收渔利的家伙放在眼里,若不是顾忌柯蒂手中的军权,他早便直接把对方赶出去了。
柯蒂却纹丝不动,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时,玄色军裤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姿态散漫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宛如上位者俯视蝼蚁。他抬眼扫过艾里紧绷的肩线,声音淡得像一汪冰水:“急什么?不如我们聊聊——聊聊你那所谓的‘家族资源’,究竟能为雄虫阁下铺多少路,又或者,你打算如何借着雄主的势,坐稳你艾里家继承人的位置。”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雕花,目光锐利如刀,直戳艾里心底最隐秘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