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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娜。”奴隶轻声说,“莱娜·莱文。”
“看看你,莱娜,你在我问这句话时候浑身抖的像个筛子,你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而你知道你犯了错误。”亚撒尔·塔尔说,“所以,现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干了什么呢?”
奴隶张了张嘴,依然没有说出话。
“她怕的快要昏倒了。”维拉德慢悠悠地说,“如果是我,我会给她半针兴奋剂,如果是尤纳尔,他会争分夺秒尽快下手。但总之,你得快点,如果等到她昏过去,那么无论是回答问题还是发出惨叫她都没法照做了。”
亚撒尔没有看维拉德,他还是紧紧盯着那个奴隶。
“是我们的贵宾出事了吗?”亚撒尔·塔尔严肃地说。
奴隶发出嗫嚅。哪怕是阿斯塔特也听不清。
“那就点头,对还是错。”亚撒尔·塔尔不耐烦道,“那个被午夜领主带来的女孩儿,她出事了吗?”
奴隶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莱娜,这就对了。”亚撒尔·塔尔鼓励道,“继续说,那女孩儿怎么了?她死了吗?”
奴隶摇了摇头。
“真棒。”亚撒尔·塔尔松了口气,“那是怎么回事?她掉了根胳膊?”
奴隶又摇了摇头。
“没有,还是不知道?”
“不知道。”奴隶嗫嚅道。
“看,这不是很简单嘛?”亚撒尔·塔尔说,“让我们继续,为什么不知道?她逃了吗?”
奴隶说不出话,点了点头。亚撒尔·塔尔拍了下手,向后靠在自己的王座上。
“精彩,非常精彩。”他扭头看向旁边的维拉德,“那女孩儿一定在这条船上,我们得把她找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维拉德看起来完全不为所动,事实上,午夜领主专注地打量着刀子上的弧线,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
“我可不会像你的奴隶一样被呼来喝去。”维拉德说,“你得给我点能吸引我的价码。”
亚撒尔·塔尔长长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回面前的奴隶上。这是个好奴隶,他想,匀称,结实,难言肥胖,以凡人的标准而言颇为健康。关键是,这个叫莱娜·拉文——或者加文——的奴隶身上没什么变异,至少看起来没什么。午夜领主不喜欢变异的凡人,对于他们而言,那可能缺点艺术和审美上的意趣。
“你觉得她怎么样?”亚撒尔·塔尔问道。
维拉德抬起目光,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奴隶,猩红使徒发誓他在维拉德的双眼中短暂地看见一道光亮,维拉德又开始擦拭自己的战斗刀,不是为了清洁,只是在确定刀锋足够锋利,去干些接下来必要的事。他看见奴隶惊恐地目光。
“不错。”维拉德慢慢地说,起身向奴隶慢慢走去,“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