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结拜关张,开局灭黄巾

第910章 鸣金掩息,釜底抽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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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从角落里拎出两只养在后院抓耗子的野猫。

陈皓手脚麻利地将孙公公那件染满熏香的官袍撕成碎片,细细地捆在猫背上,又在猫爪上抹了一把高度的高粱烧。

野猫受了惊,被柱子从仓库那几个通向不同方向的通风口里狠狠一掷。

一蓝一黑两道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紧接着,陈皓快步走到库房后方的一口巨大铜釜前。

那是皓记用来蒸馏高度烈酒的家伙,下面压着还没熄灭的余火。

转开气阀。陈皓低声喝道。

柱子咬牙猛转。

轰——!

沉闷的蒸汽轰鸣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水汽混合着酒气在管道内疯狂咆哮。

这种巨大的噪音足以隔绝任何内部的交谈声,也能让门外那些靠听觉锁敌的黑甲卫变成瞎子。

陈皓把那张蜡纸平铺在蒸馏釜微烫的底座上。

随着热气的渗透,蜡纸背面的纹路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一圈圈原本看不见的复杂水印在光影下缓缓浮现。

那不是普通的文案。

水印的中心,赫然是一枚半开合的虎符轮廓。

林穆,看清楚。

陈皓盯着那枚虎符,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名单不只是受贿的证据,它是这北岭三千驻军的‘命脉’。

他把名单重新塞回怀里,目光掠过窗纸外闪烁的火把残影,最后落在了一旁那张堆满账册的旧木案上。

这局棋,官场上的事儿算清了,可人命的债,还没开始还呢。

他绕过蒸馏釜,指尖掠过那些厚重的、泛黄的酒馆旧账,心中那个藏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在这一刻,被这漫天的蒸汽彻底蒸腾了出来。

马蹄声停得突兀,像一根绷紧的弓弦骤然崩断。

陈皓耳尖一颤,瞳孔瞬时缩成针尖——不是一骑,是十余骑,铁蹄钉在夯土路上的闷响未落,甲胄摩擦声已压过晨雾。

黑甲卫!

周雄来了。

他没回头,只将指腹在蒸馏釜冰凉的青铜阀轮上狠狠一按,旋至底限。

“呜——!!!”

一声凄厉到撕裂耳膜的金属哨音猛地炸开,尖锐、高频、持续不绝,仿佛整座仓库的骨架都在这声音里震颤呻吟。

那不是人声,是机械在濒死前的嘶鸣,盖过了所有杂音——柱子急促的喘息、孙公公压抑的咳嗽、甚至远处林穆伤口渗血滴落青砖的微响。

就是现在。

陈皓反手抽出腰间短匕,刃尖精准刺入后墙根处一块松动青砖的缝隙,手腕一拧,钢丝“铮”地绷直——那是他昨夜亲手埋下的伏笔,三股淬火钢丝绞成一股,一头深嵌梁柱榫眼,另一头,缠在早已被盐水泡软的木栓内芯上。

“断!”

他肩背发力,腰如弓张,猛向后一拽!

“咔嚓——轰隆!”

朽木断裂声混着沉闷的墙体呻吟,后墙底部应声塌出一人宽的豁口,碎砖簌簌滚落,腾起灰白烟尘。

几乎同时,正门外传来周雄暴怒的咆哮:“放箭!覆盖正门!一只麻雀都不许飞出去!”

话音未落,弩机“咯咯咯”的连发声便如暴雨倾盆,密集得没有间隙。

数十支黑翎重矢撞在厚实榆木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闷响,木屑纷飞,箭尾犹自嗡嗡震颤。

陈皓却已扑向角落堆叠的麻袋。

酒石酸粉末——他命李芊芊连夜从酒糟沉淀池中反复淘洗、曝晒、研磨所得,细如霜雪,轻似无物,遇明火即爆。

他双手扣住两只鼓胀麻袋,腰腿发力,借势蹬踏身旁倾斜的旧酒架——杠杆成了他的脊骨,酒架成了他的支点。

两袋粉末脱手而出,划出两道灰白弧线,“噗噗”两声闷响,精准砸在屋顶几处新凿的箭孔边缘。

粉末如活物般钻入孔隙,簌簌飘散,无声无息,却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走!”陈皓低喝,声如刀锋刮过铁板。

柱子一把架起虚弱的孙公公,小李子拽住林穆胳膊,众人鱼贯扑向那道刚撕开的墙缝。

没有迟疑,没有回头,只有衣料擦过碎砖的窸窣,和粗重压抑的呼吸。

可陈皓没动。

他站在豁口边缘,目光扫过仓库深处——那条半人高的地下滑道入口,被几块活动石板虚掩着,石板下是数十年酒糟冲刷出的幽深甬道,内壁湿滑油亮,泛着暗褐光泽。

昨夜他亲自用桐油抹过坡道,又撒了一把细盐——滑,且不留足印。

这才是生路。

不是山林,山林早被围死;是向下,向污浊、向黑暗、向敌人绝想不到的腹地。

他俯身,指尖探入滑道入口,触到一片沁骨的湿冷与滑腻。

随即,他抓起地上半块浸透酒糟汁液的破布,用力一扯,撕成四条,分塞进孙公公、林穆、柱子与自己口中——苦涩、酸腐、带着发酵后的微甜,却能封住呼吸,隔绝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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