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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朕砍了他们的头太过分，可他们助纣为虐时，可曾想过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是在坑害他人性命？就像之前，珍妃宫里欺负你的人，他们可一点也没考虑过会不会害了你的性命。”商墨尘揉着她的脑袋，破天荒没有继续专横，反而耐心的给她讲道理，“若是珍妃的计谋真的成功，太子的储君之位便会被废，这又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血雨腥风，会害死多少无辜之人。这样想想，你还觉得杀头太过了吗？”
就像二十一世纪帮助罪犯作恶的人也要判刑一样，帮主人害人的下人也要惩治。
这么一想，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商玖玖恍然大悟，她想明白之后便不觉得那些人无辜了，反而点点头攥紧小拳头支持起商墨尘：“那父皇爹爹，你一定要严惩他们。”
商墨尘唇边笑意更深，底下的许凌烟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居然还有那么点道理…
个屁啊！
主子怎么会把害人的计划和下人说啊，可能人被毒死了买药的下人都还以为老鼠药是买来药老鼠的，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助纣为虐也算他们犯罪了吗。
就算从犯需要死，那其他压根没参与的下人呢？他们好好做事，就盼着月底发薪水，结果主人家犯事一下子连命都没了，多冤啊！大乾的太祖皇帝定下的律法不就是在为他们考虑吗？结果商墨尘说废就废了，真不愧为暴君，魄力不是一般的大。
还没等许凌烟吐槽完，被无视的陆雲便叹了口气，拱手恭敬道：“看来陛下心意已决了，既如此，臣再多言也是无用。”
“不过臣还是要劝陛下一句，为君者当以民为先，陛下现在这样专断可不是好事。”
“臣先退下了，陛下听一听四殿下的事吧。”
陆雲微微一笑，盯着商墨尘冷嗖嗖的目光，心满意足告退了。
商墨尘没说话，但他显然很生气，冰冷的目光一直落在陆雲身上，直到他出了养心殿走远了才罢休。
阴冷的气氛在养心殿弥散开，他身旁的商玖玖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看他，底下站着的商昱泽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身子微微颤抖。
“说。”
商墨尘终于收回视线，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捏了捏商玖玖的后脖颈，嘴里淡淡吐出这个字。
“父皇，儿臣这次过来是想求您同意他们做我的伴读。”
商昱泽不敢怠慢，咬牙赶紧说了，他侧过身，将站在他身后的许凌烟二人暴露出来。
前面没了遮挡，直面帝颜，许凌烟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的，毕竟先前商墨尘还在轻描淡写要把人满门抄斩，现在他明显还在生气，一个弄不好连她的脑袋一起砍了怎么办？
许凌云也是紧张的，不仅是因为许凌烟的担忧，还有商墨尘身上上位者的杀伐之气。但年幼的他仍是强作镇定，拉着许凌烟上前行礼，等到对方发话后起身规规矩矩低头站着，行为举止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这种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
商墨尘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他甚至不在意许凌烟两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什么身份，瞧了他们一眼便移开视线捏商玖玖的脸玩。
商玖玖一边任由他作为，一边好奇发问：“父皇爹爹，他们是谁，叫什么名字啊？”
虽然这样问，但商玖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除了她，宫里最小的七公主也已经七岁了，而且她母妃将她养的很好，至少比原来的商玖玖好的多。这两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看起来只比她大了一点，长的也瘦瘦小小的，怕不是宫里侍卫和宫女偷情生下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和四哥哥遇上的。
商昱泽本来没想回答她，但他觑了眼商墨尘的脸色，不得不回答他，“九妹妹，这两位是去年冬天来到大乾的南庆质子，许凌云，许凌烟。”
商玖玖愣了愣，南庆也送来了质子吗？
好像书里提到过，但也就一两句话的篇幅，她看过就忘了。
商玖玖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哦”了一声后便没再出声了。说到质子她一下就想到了这本书里的男主傅尘轩，他此刻也在大乾当质子，还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不是未来那个一统天下，把大乾皇室砍头暴尸的狠辣君王，所以她非常英名地选择抱他的大腿，现在男主对她已经有了好感，她很快就能避免大乾被灭国，父皇爹爹被他砍下头颅的结局了！
商玖玖暗自欢欣，商墨尘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南庆质子？”他轻巧地打量了许凌云和许凌烟一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是我大乾皇子，多的是人抢着做你的伴读，何必选两个南庆人？再说了，这两人年龄与你也不相近，不适合做你的伴读。另择人选吧。”
商墨尘一锤定音。
商昱泽顿时急了：“可父皇您刚刚还说让儿臣自己做主，而且九妹妹不也选了天钺质子傅尘轩做伴读？那傅尘轩不仅是男子，而且今年已经十二岁，与九妹妹相差了八岁！同样的身份和年龄差，您都破例允许九妹妹选他了，为何儿臣不能选凌云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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