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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雪然刚欲开口,只听一声呼喊:“爹!然哥哥你们快停手!”西面不远,萧让同萧冉儿疾驰而来,人群一时只看中央,也未有防备,片刻间萧冉儿落在计雪然前,梨花带雨,哭腔道:“然哥哥,冉儿求你了,不要杀爹爹,若你真要痛下杀手,冉儿也活不下去了...”
“冉儿!快回来!让儿,你怎能带冉儿出来!”萧信大急,血气上涌,又是几口鲜血喷出,说不出话来。
萧信惨状,一双儿女心痛不已,萧冉儿扑通一声,跪在了计雪然身前,哭道:“然哥哥,求你了,饶了爹吧,冉儿保证未央宫从此退出江湖,爹,爹你说啊,你快答应然哥哥啊!”
计雪然此时痛心不已,嗓中像是被手掌握紧,发不出声音,他抱住了萧冉儿,将萧冉儿搂在怀中,半晌才道:“冉儿你这是作何,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怎能这般,你莫要着急,有我在,我会保住萧伯伯的,冉儿别哭了,我心里难受的紧...”
萧冉儿在计雪然怀中,颤抖的将计雪然紧搂,生怕被计雪然逃去。远方,诸葛西城抱着爱女,向前走了两步,脸上生出从未有过的怒意,喊道:“雪然!你睁开眼睛看看,西凉为了救你,已成了行尸走肉,你如今还要愚昧下去,袒护萧信不成?你可还记得你对西凉说过,再不让她受一分伤害!西凉为了你,性命都可以不要,你便这般回报西凉吗?若真是如此,从今以后你计雪然不再是我的外甥!”
“西凉!”诸葛西城嘶声叫喊,怒火中烧,喊至最后嗓音沙哑,泪水又不争气的滑落,惨淡至极。计雪然望着诸葛西城怀中的表妹,头皮发麻,心脉中剧烈颤动,紧抱萧冉儿的双手也颤颤巍巍的松开,脑海中,满是西凉的笑脸。
“西凉...为什么...为什么要害西凉...”计雪然自言自语,也不看萧冉儿,木讷的将面容转向了萧信,一遍遍的发问。
“然哥哥...”
“我答应过西凉,不能让她受半点伤害,为什么偏偏要害西凉?为什么?”计雪然不理萧冉儿,不停的问着萧信,萧信担忧的望着萧冉儿,步缜秘术传音,向着身旁之人交待着什么,萧让摇头不语,神色难堪。
见计雪然这般,方化瞬身前移,来到了身前,也不看萧冉儿,沉声道:“雪然,若是平日,外公都可依你,但今天,你若还有一丝孝义,也要手刃萧信,为你娘报仇雪恨!”
“外公?”计雪然眼神忽然转醒,瞪着方化,浑身的酥麻险些让他站立不稳。“外公你别骗孩儿,娘的死...”
方化不忍,又别过了脑袋:“你娘所中之毒,便是萧信所下,为的,是一统天下之时要挟我能助他,若你信不过外公,便问问你怀中的女子吧。”
萧冉儿大颤不停,泣不成声的望着计雪然,计雪然一言不发,万难的扭动脸面,眼光中亿万思绪,望着怀中女子。
“然哥哥...对不起,对不起...爹爹...他不是有心要害死伯母的,爹爹不是存心...然哥哥,对不起...”萧冉儿泣不成声,泪水滑满容颜,脑中那噩梦历历在目,使劲的摇头拽着计雪然的衣袖。
计雪然不敢置信的望着萧冉儿,颤抖双唇,摇头道:“你...你原来一直都知道,你为何...你为何还要嫁给我!”
“不是,然哥哥不是!”
“萧冉儿,你怎能如此对我,你爹害死的可是我娘!可是我从未记得模样的娘亲!你怎就如此狠心!”计雪然甩开了萧冉儿的双手,愤恨嘶喊,喊叫最后,痛哭出声,如何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
萧冉儿被计雪然甩开,跪到地上,抬头又拽动计雪然的腰间,只是痛哭,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远方萧让望见,难受至极,喊道:“计兄弟,你真是误会冉儿了,冉儿也是最近才知此事,不管如何,你莫要再怪罪冉儿,她的痛苦,不比你好受啊!”
计雪然止住哭声,咬牙望来,盯着萧让,颤声道:“她痛苦,她不知,那你呢?我待你也亲如兄长,你们便如此将我计雪然玩弄于股掌之间!生身之母大仇不报,我计雪然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无尽的真元浑浊不堪,耀眼于黑夜中,计雪然体内真气自起,肆意的杀气将身旁的萧冉儿震慑,惶恐的瘫坐地上。
“娘!孩儿今日便为你报仇!”哭声之下,计雪然清寒大刀握于手中,向着萧信杀去。
“然哥哥不要!”萧冉儿急声喊叫,但已来不及阻止,连忙起身前行,向着计雪然追去。
“将大小姐拿住,一同退去,让儿,照顾好你妹妹,爹对不起你!”萧信开口,猛然提起了真气,催动身躯前行,迎战计雪然。步缜和几个护法应声自四周及至萧冉儿身边,一个照面便将萧冉儿擒拿住,也不管这大小姐如何痛苦嘶喊,硬将她带离了此地。
“看护好大小姐,听我号令,一旦得令,即刻真身护体,只等藏居地下,若我也有不测,定要辅佐少宫主,待未央宫重见天日,再造霸业!”步缜闷声叮嘱,众护法高手一同应喝,将萧冉儿和萧让护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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