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兕子:我的六个神豪小囊君!

第11章 退银风波的商业逻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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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晓兕站在长安西市的入口,清晨的阳光斜照在夯土墙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光影。

空气中混杂着皮革、香料、牲畜、汗水和烤饼的气味——这是世界上最庞大帝国首都的市井气息,粗粝、浓烈、生机勃勃。

白公子站在她身侧,一袭月白襕衫,腰佩青玉,手中轻摇折扇,与周遭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贞姑娘真要亲自采买布匹?”白公子挑眉,“这等琐事,吩咐下人即可。”

贞晓兕微笑摇头:“自己挑选,方知冷暖。”她真正的理由是:作为时空穿越者,她想亲身感受唐代最真实的商业生态。文献记载与身临其境,终究不同。

两人步入西市。眼前景象让贞晓兕想起《清明上河图》的立体版:街道宽约十五丈,两侧店铺鳞次栉比,幌子迎风招展。

绢帛行、金银铺、药肆、酒垆、食店、车坊、鞧辔铺……行业分区明确,井然有序中透着喧嚣活力。挑担的小贩穿行其间,吆喝声此起彼伏;胡商深目高鼻,牵着骆驼缓行;戴帷帽的女子在婢女陪同下挑选首饰;读书人站在书肆前翻阅卷轴。

但贞晓兕敏锐地察觉到一种微妙的社会气压。她读过《唐律疏议》,知道官方对商人的定位:“工商之家不得预于士伍”。商人及其子弟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入仕,不能与士族通婚。

他们穿着也有规定——只能穿白衣,不能着锦绣。虽然天宝年间这些禁令有所松弛,但社会观念根深蒂固。

她观察那些店铺掌柜:大多穿着素色麻布或棉布衣衫,腰间系着蹀躞带,挂着算袋、刀子、砺石等“商贾七事”。

态度谦卑有礼,对士人打扮的顾客尤其恭敬,甚至有些过分殷勤。这种姿态不是服务意识,而是阶层压制下的生存策略——商人是“四民之末”,哪怕腰缠万贯,在士人面前也要低头。

“去那家。”白公子指向一家招牌写着“吴郡上品絁帛”的店铺,“他家专营江南绢绫,织工细密。”

店铺不大,三开间门面,柜台上整齐叠放着各色布料。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清瘦男子,一见白公子衣着气度,立即拱手迎上:“郎君万福,娘子万福。可是要选绢帛?”

贞晓兕说明来意:要做冬被,需厚实柔软的布料,填充丝绵。掌柜连声应着,从里间取出几匹样品。

“娘子请看,这是蜀锦,纹样繁复,冬日盖着华贵。”掌柜展开一匹,金色团花纹在绛红底上熠熠生辉。

贞晓兕摸了摸,摇头:“太过奢丽,且纹理粗硬。”

“那这匹越罗,轻软如云,最适合闺阁之用。”又一匹月白色轻纱展开,薄可透光。

“太薄,不保暖。”

掌柜不厌其烦,又取出淮南绸、青州绫、并州绢……贞晓兕一一细看,询问织法、产地、染色工艺。

她注意到掌柜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寻常女子买布,多问花色价钱,鲜少问得如此专业。

最终她选中一匹浅青色的扬州绢:质地厚实却柔软,经纬细密,染色均匀,泛着哑光。问了价格,掌柜报价:“一贯二百文。”

贞晓兕心中快速换算。唐代一匹绢长约四丈,宽一尺八寸,做被子需两匹。一贯是一千文,相当于后世约三百元人民币购买力。这价格……

“掌柜的,可否稍减?”她尝试还价。

掌柜笑容不改:“娘子,这是今年新绢,扬州工坊直供。您看这织工,这染色,长安城里寻不出第二家这等品相。一贯二百文,已是实价。”

白公子忽然开口:“我上月为家母购同样扬州绢,不过一贯。”

掌柜脸色微变,仔细打量白公子,忽然压低声音:“郎君可是……白拾遗家公子?”

白公子不置可否,只淡淡道:“家母确姓李,陇西李氏。”

掌柜额角渗出细汗。陇西李氏是五大姓之一,白公子的母亲若出自李氏,哪怕只是旁支,也绝非寻常商贾能得罪。

他快速权衡,挤出一个更殷勤的笑:“是小老儿眼拙。既是白公子陪同,自然另当别论……这匹绢,一贯钱,娘子看可好?”

贞晓兕点头。又挑了一匹素白绢做里衬,两匹共计两贯。掌柜亲自打包,用青布包裹,麻绳捆扎整齐。

走出店铺,贞晓兕轻声问:“方才掌柜说‘白拾遗’……”

白公子微笑:“家父曾任左拾遗,现已致仕。这掌柜倒是消息灵通。”

贞晓兕了然。唐代门阀观念极重,士族子弟即便无官无职,凭借姓氏和姻亲网络,依然拥有隐形特权。商人巴结士族,既为生意,更为寻求庇护——士族一句话,可能让一家店铺兴旺,也可能让它关门。

但事情还没完。

又一日清晨,贞晓兕独自再去西市。

她想买些丝绵填充被子,顺道看看布料行情。

走过那家“吴郡上品絁帛”时,她听见掌柜正在吆喝:“扬州新绢!上品!九百文一匹!仅此三日!”

贞晓兕脚步一顿。九百文?昨日她买时是一贯(一千文),今日降了一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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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声色,走进对面一家绢帛行,假装挑选。那家掌柜也热情推荐扬州绢,开价九百五十文。

“昨日不是还要一贯么?”她故作随意地问。

那掌柜笑道:“娘子有所不知。今早江南的新货船到了,各家的货都齐了,价钱自然下来些。若是昨日,确实要一贯——那时货少嘛。”

贞晓兕明白了:她赶上了价格波动的高点。唐代没有统一定价,货物随行就市,早晚价不同,各家也不同。信息不对称,让商人有了操作空间。

她买了丝绵,返回青溪小筑。午后,门房来报:有客求见。

来者竟是昨日那家绢帛行的掌柜,身后跟着个小伙计,抱着个木匣。

掌柜深深一揖:“娘子万福。小老儿姓陈,单名一个福字。昨日那两匹绢……价钱上,有些不妥。”

贞晓兕请他入座:“陈掌柜何出此言?”

陈掌柜打开木匣,里面是两串铜钱,每串五百文。“这是退回的二百文。昨日小老儿不知娘子是李十二公子的友人,冒昧收了高价,实在不该。”

贞晓兕愕然:“李十二公子?”

“正是李白李翰林。”陈掌柜解释,“今早李公子来小店选购纸张,闲谈间说起昨日有位贞姓女冠在敝店买绢,描述形貌,正是娘子。李公子说,贞娘子是他的知交好友……”

他顿了顿,声音更恭敬了:“李公子还说,他父亲季庚公在蜀中时,曾与家父有旧。既是世交之友,小老儿岂敢多收钱银?特来退还差价,并致歉意。”

贞晓兕心中五味杂陈。她与李白只在金陵有过数面之缘,称不上“知交”,李白却如此抬举她。更微妙的是,李白父亲李客(字季庚)曾任任城县尉,确实可能结交过商人——唐代官员与商人往来虽受限制,但在地方上任时,难免有私下交往。

而陈掌柜这退钱之举,与其说是诚信,不如说是人情投资。退还二百文,换来的是“李白友人”的好感,是潜在的口碑传播,更是与诗坛名流建立间接联系的契机。在商人地位低下的时代,这种关系网比眼前利润重要得多。

她推辞不过,收了钱。陈掌柜又奉上一匹湖蓝色轻纱作为赔礼,这才告辞。

傍晚白公子来访,听闻此事,抚掌而笑:“这陈掌柜倒是乖觉。贞姑娘,你可知在长安、洛阳两京,有一样不成文的规矩?”

贞晓兕摇头。

“若是士族子弟,或与名士有交者,在市中购物若觉价高,可要求商家退还差价——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或关系。”白公子说得轻描淡写,“商家大多会退。因为他们清楚,得罪一个士人,损失的不仅是这一单生意,可能是整个圈子的口碑。”

他取出一枚私印,青玉雕成,刻着“清廉”二字:“这印你收着。日后在东西两市购物,若觉不公,出示此印,提我名号‘白清廉’,商家自会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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