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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历二十四年,九月初三,西宁卫故地,如今已是大夏帝国青海行省的首府西宁城外,一处背山面河、经过平整扩建的巨大校场,肃杀之气直冲秋日高远的苍穹。
校场点将台上,帝国国防军西藏方向总指挥、镇西将军陈文龙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将官礼服,肩章上两颗银星在高原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年约四旬,面容刚毅,皮肤因常年戍边而略显粗糙,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视着台下无边无际的军阵。
台下,是即将西征的五个国防军整编师,以及首批动员的五万民兵。
五个师,每师名义编制一万,实则战兵八千,辅以炮兵、工兵、医护及必要文职后勤两千。
五万民兵则分为若干运输、工程、辎重大队,他们穿着统一的粗布棉袄,背负行囊,手持长矛、腰刀或少量制式军弩,虽不如正规军肃整,却也精神抖擞,队列分明。
军阵前方,整齐排列着一百门“山猫”一式轻型速射野战炮。
这是台湾皇家军工厂的杰作,专为山地高原作战设计。
炮身采用优质钢锻制,关键部位加强,全重控制在三百五十斤以内,可由四匹驮马轻松拖曳,或拆解后由人力畜力背负。
炮管采用线膛技术,发射定装开花弹、爆破弹、霰弹、实心弹等多种弹药,最大射程可达三公里,在有效射程内精度极高,射速更是远超旧式前装滑膛炮。
每个师属炮兵营配备二十门,此刻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西方,沉默中蕴含着毁灭的力量。
更引人注目的是步兵手中那乌黑锃亮的制式燧发枪,以及他们腰间皮带上悬挂的几枚陶制手雷(陶雷)。
燧发枪口径统一,使用纸壳定装弹药,射速、可靠性与防潮性远非火绳枪可比。
陶雷内填黑火药与铁砂破片,虽简陋,但在近距离攻坚或防御时,威力惊人。
陈文龙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声音通过简易的铁皮喇叭,清晰地传遍校场:
“将士们!民兵弟兄们!”
“吾皇圣谕,天兵西指!廓清妖氛,永固西陲!”。
他猛地挥手,指向西方那隐约可见的连绵雪山轮廓:“就在那片高原之上,盘踞着不服王化、割据称雄的土司、头人、喇嘛领主!”。
“他们奴役百姓,垄断商路,甚至勾结域外之敌,窥伺我中原!以往朝廷鞭长莫及,羁縻安抚,然则,大夏立国,非前朝可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陛下已下明旨:乌斯藏(西藏),必纳于帝国版图,行市县,征赋税,与我内地一体!此非藩属,乃为本土!凡阻挠此大业者,无论僧俗贵贱,皆为帝国之敌!”。
“今秋,我大军西征,首要之务,便是夺取藏地东南门户——低地河谷!”。
陈文龙的手指在空中重重一点,“此地水草丰美,气候稍暖,乃进军高原之跳板,亦足以为大军越冬之前进基地!”。
“据守低地之藏巴汗残余势力及各土司,拥兵号称十万,实则分散各地,据寨而守,装备落后,战法陈旧!”。
“我军有何?”,陈文龙提高声调,“有陛下洪福,有朝廷全力支持,粮饷充足,冬衣齐备!更有尔等手中领先时代之火器!燧发枪、速射炮、陶雷!此等利器,彼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吾等战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今年秋,务必在大雪封山之前,彻底扫清低地所有抵抗,建立稳固据点! 待到明年春来,冰雪消融,再以低地为基,直捣拉萨,横扫高原!”。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或激动、或坚毅、或略带紧张的面孔:“此战,关乎国运,亦关乎尔等前程!陛下有旨,立功者重赏!战死者厚恤!”。
“随军民兵,战后愿留者,授田百亩,永为业主,可与当地女子通婚! 此乃开拓边疆、光宗耀祖之良机!”。
“现在,我命令!”,陈文龙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西方,“全军开拔!目标——朵甘思、工布、塔布低地! 遇寨平寨,遇敌歼敌!不留后患,不存侥幸!”。
“凡持械抵抗之男子,格杀勿论或俘为苦役!妇孺老弱,集中看管,以待日后处置! 此乃非常之时的雷霆手段,只为以战止战,永绝后患!”。
“大夏万岁!陛下万岁!”,台下,数万喉咙迸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枪刺如林,在秋阳下反射着寒光。
“出征!”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
庞大的队伍开始缓缓移动,如同一条钢铁与血肉组成的洪流,沿着古老的唐蕃古道,向着雄伟而又神秘的青藏高原东南缘,滚滚而去。
骑兵前出侦察,步兵纵队井然有序,炮兵和辎重车队在驮马和民夫的帮助下艰难而坚定地跟上。
队伍拉得很长,烟尘弥漫。
陈文龙翻身上马,在亲卫簇拥下,随着中军前进。
他的表情冷峻,他深知高原作战的艰难:海拔、气候、地形、补给,还有那些狂热的宗教信徒可能带来的顽强抵抗。
但正如他对将士们所说,他们拥有这个时代决定性的优势——组织和火力。
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优势,转化为无可阻挡的碾压之势,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烙下大夏帝国崭新的印记。
藏东南低地,并非一马平川,而是由一系列被江河切割、海拔在两千五百米左右的河谷、盆地和丘陵组成。
这里气候相对温暖,降水较丰,分布着大片农田、牧场和森林,是西藏重要的农业区,人口也相对稠密。
此时,统治这片区域的主要是藏巴汗政权,也就是噶玛噶举派支持的地方政权崩溃后残留的势力、以及众多半独立的土司、头人和寺庙庄园。
大夏国防军西征的消息,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低地。
恐慌、愤怒、茫然、以及一丝侥幸,在不同阶层中弥漫。
以第司·桑结嘉措,“此时尚年轻,但已崭露头角,属于新兴的格鲁派势力,与藏巴汗残余和噶举派有矛盾”为代表的拉萨格鲁派方面,态度暧昧,一方面不满大夏的“入侵”,另一方面又乐于看到敌对教派势力被削弱。
而直接面对兵锋的低地贵族和噶举派寺庙,则急忙串联,试图组织抵抗。
然而,长期的割据和内部矛盾,使得他们难以形成统一有效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