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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我替你走过了，来处决我。”
“别说得这么伟岸无私，万一别人以为好人怎么办。”
秦妄嘴角无奈上扬一点：“赴岑络约的是傀儡，他夺走的力量是秦五的那份，别被她骗了。”
“我没相信过你。”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你能说出这句话。不过，能不能把我和她区别开，毕竟我比她善良，要不是有我干预，死的人会更多哦。”
檀似月神色冷淡：“傀儡呢？”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傀儡？”
“陈念音！”
每回见檀似月都想逗她一下，谁让她总对她没好脸色。
“她用秘法让自己陷入沉睡，熬不死你也能熬死你的同伴。”
“你放心。我已经用傀儡替换了她，过个几十年估计就成一堆破烂了。现在，趁我掌控这具身体，你只需要杀了我。”
树林寂静，微风扰动，头顶的阴云并未飘远，檀似月往下朝她走去。
“我从来没对你和她做过区分，你们是一样的，秦十三、秦妄、陈念音都是你给自己设下的层层伪装，你钻空子回来的时候，是真的想救陈茵吗？”
发现秦妄的异常并不难，她当年一时大意，时间逆序启动时陈念音同时开启空间，造成时空上的逆转。
在线性的时间倒退上，偏偏多了一个利用空间隐匿的她。
同一空间中不可能存在两个秦妄，她只能毁掉一个身体，对她来说年轻的身体更有用，所以陈念音只会以意识存在。
这份猜疑一直藏在檀似月心底，从未表露出来。包括她共享记忆，也是为了确认其他人是否知道“她”的存在。
眼前的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略带嘲讽地说：“事实证明，哪怕时间重来，我依旧这么糟糕，我还是救不了她。”
“哦，我知道了，你是回来拿棋盘的吧？没有我，你就拿不到它。”
“你没有天赋，何必强求。”
秦妄的伪装彻底破功，杀意显露：“可是我已经强求到了呀！凭什么我就不能有！那些人死不死活不活跟我有关系吗？反正人总是要死的，发挥最大的作用为我所用不好吗？”
雷电落下，差点晃瞎秦妄的眼睛，檀似月闪身躲开。
“悄悄！”
“四月！”
檀似月果断出手打向秦妄，日月环音如咒，风卷叶为刃，她手持问桥刺入秦妄的心脏，随后立即补刀扎向颈动脉，一股鲜血缓缓淌出。
血量不对。
果然是傀儡。
秦妄不除，后患无穷。她这次没有做太多恶事，是因为有更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她可以为了它而蛰伏、隐忍。
对秦家来说，西南是空间的克星，秦妄一定会把本体藏在这里。
话绕一大圈，无非是傀儡余力不多，只能折中获取她的一丝信任。
——
“原来这就是百景，风景如画，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谁？”檀似月表情阴郁，在楼上静观着闯入者大摇大摆地踏足，她竟然才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来人一身黑，戴着口罩，衣服上别了朵白花，像刚参加完葬礼。
不巧的是檀似月现在极其不想看到这两种颜色，家里的刀和瓷器被她的风震动。
“陈念音，幸会。”
檀似月低声念着这个名字，陈、念、茵？难道和那个杀她又帮过她的杀手有关。
“你要回去了对吗？”
“你知道什么？”檀似月俯身认真看她，略带倦色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求您帮个忙。能否大发善心，帮帮我可怜的妹妹，别再让她误入歧途。”
檀似月没答应，残缺的「问桥」随风出动，极强的力量砸下去，对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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