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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洞没想象中那么简陋，质朴中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
损毁的乐器众多，檀似月都不大认得全，最醒目的是一只插在地里的断箫，上面挂着半块碎玉。
日月环靠近这里再次活跃起来，檀似月觉得它是高兴的，带着炫耀。
黎璩专程带她来走一趟，“等你能听懂它说话，就不用学其他的了。”
“没有什么诀窍吗？”
“想得美。”
难道要她硬生生悟道？
她内外仔细转悠几圈，找了块平整的地方坐下休息，天渐暮，檀似月开始思考人生。
黎珺松教过她辨音，黎氏传音密语她能听懂大部分，听不懂自己武器传递的信息会让她有种文盲感，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
岩洞顶部冷凝的水滴落下，砸在某块玉石上，声音清亮，檀似月找到那块玉，它藏在角落里，瓦片大小，边缘不规则，是损坏的乐器。
静静看了十来分钟，下一滴水落下之前她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
啪！
自滴水处生出裂纹，在日以继夜的积累中，这块玉碎了。
她的风抚过众乐，最后落在日月环上，脑袋里多出一个【？】
“待了一下午就悟出来了！”
“谁啊？天赋这么次。”
“从来没回来过的那个。”
“那倒是情有可原。”
“当年小禅前脚进去，转个身就出来了，从那以后遇见什么我都能做到波澜不惊。”
檀似月这边正在准备进山的东西，万事俱备，整装待发。
西南是无鬼之地，她也不愿让鬼灵再跟着她冒险，等她这次回去就把它们放归檀氏陵。
黎珣微教了檀似月一招，听音辨物，以乐定位。
“正常的清乐不带攻击，草木动物反而很喜欢，乐声是探路的指标，会给你回应。”
她手指拨弦，琵琶声远去。
“你听，这就是正常的声音。”
【我可以响了吗】
黎家有人替檀似月先行探路，黎珺柏稳坐后方。
临行前他嘱咐：“荣家问心有愧，会无条件帮你，放心去，万事有我们。”
黎珺柏的玉石生意早就在外出几个晚辈的协助下拓展到国外，红玉镇往外有一条运输路线，黎璩孤身守在路边。
按照他们给出的指示，黎珣珍开车陪同深入，行至一处断崖，檀似月包里的棋子出现异动。
“下面是哪里？能下去吗？”
“无主之地，下去要绕一圈，差不多3个小时。”
檀似月带着东西下车，朝她示意：“你先回去。”
黎珣珍一转头，车外哪里还有檀似月的身影。
她竟然就这么跳下去了！
御风落下，地面扑来潮气，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草木的腐烂味。
异能波动会引起秦妄的注意，她自己会找来。
——
今天天气不好，阴云密布，隆隆雷声间，秦妄抬头看见了高处那人。
下雨对两人来说都是劣势，檀似月手中符纸燃烧，一道紫雷从秦妄头顶上方降下，她没躲，雷也没有真正劈下去。
乌云在此方四散。
半个小时肯定不够，再燃加强版镇水符一张。
檀似月手上的符灰顺风往下飘，秦妄面无表情挪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