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神话大秦:我高要,绝不太监!》最新章节。
“对。”吕雉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庆帝既然怀疑你与大宗师有关,又让秦业来试探,说明他还在观察。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借着秦业这条线,反向探查庆帝的意图和布局。”
高要眼睛一亮:“你是说......”
“将棋局搅得更乱。”吕雉轻声道,“李云睿、庆帝、陈萍萍、秦业......这些人都想利用你,那你也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毕竟,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都不知道你真正的底细和目的。”
“雉儿,你看,”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冷冽,“庆国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西境是它的侧腹,北境则是它的咽喉。”
吕雉缓缓起身,走到丈夫身旁。烛光在她精致的面庞上跳跃,那双聪慧的眼睛跟随着高要的手指移动。
“秦业这只老狐狸,他想把我拖入朝堂的泥潭,让我在京都这个漩涡中挣扎。”高要转身看向妻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吕雉若有所思:“所以您选择离京,去北境?”
“不止如此。”高要的手指重重按在北境的位置,“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高要不过是个被吓破胆的商人,用二十万担粮草换取平安。而真正的棋局,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展开。”
吕雉的眼中逐渐泛起领悟的光芒:“声东击西......不,是声北击西。您在北境大张旗鼓地示弱,实际上是为了掩护西境的行动。”
“聪明。”高要赞许地点头,伸手轻抚妻子的脸颊,“韩信那边需要一场漂亮的胜仗,但不是为了彻底击溃州军,而是为了引起足够的注意,却又不足以让庆帝不顾一切地调集重兵。”
“这平衡点极难把握。”吕雉担忧地说。
“所以需要韩信亲自操刀。”高要走回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他不是普通的将领,他是兵仙。他知道如何让一场战役看起来惊心动魄,却又恰到好处地控制在‘局部冲突’的范围内。”
吕雉看着丈夫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地书写给韩信的信函。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老公,您就不担心韩信会误解您的意图,真的打一场决定性的战役?”吕雉轻声问道。
高要笔下不停,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韩信若连这点分寸都把握不住,也就不配‘兵仙’之名了。况且......”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我在信中会写得明白,此战需胜,却不可全胜;需狠,却不可绝;需惊朝堂,却不可动国本。”
信写毕,高要唤来亲信,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领命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吕雉为高要斟了一杯热茶,轻声问道:“那北境之行,您打算如何安排?”
高要接过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二十万担粮草不是小数目,足够引起朝堂的注意。我会亲自押送,让所有人都看见高要如何‘忠君爱国’,如何‘慷慨解囊’。”
“但您真正的目的呢?”吕雉追问。
高要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北境守将陈平,是个有意思的人。他出身寒门,靠着军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对庆帝既忠诚又不满。这样的人物,值得一见。”
吕雉恍然大悟:“您想在北境也埋下一颗棋子?”
“不止一颗。”高要神秘地笑了笑,“北境苦寒,驻军常年粮草不足,军饷拖欠。我送去的不只是粮食,更是人情。而人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转化为忠诚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高府内外忙碌异常。二十万担粮草的筹备不是小事,高要却有意让这过程变得格外高调。京都各大商号都接到了高氏商会的采购订单,车马行所有的运输车辆几乎被租用一空。
这一番动静自然逃不过朝堂的耳目。
御书房内,庆帝听着秦业的汇报,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椅扶手。
“高要真筹措了二十万担粮草送往北境?”庆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千真万确,陛下。”秦业躬身回答,“不仅如此,他还将之前与长公主合作的账目全部上交,以示清白。”
庆帝冷笑一声:“示清白?还是示弱?”
秦业谨慎地回答:“依老臣之见,两者皆有。高要此人深谙进退之道,知道何时该强硬,何时该低头。”
“你看他这是真低头,还是以退为进?”庆帝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秦业沉吟片刻:“老臣认为,高要经此一吓,已然明白商不与官斗的道理。他献出粮草,上交账目,无非是想换取平安。毕竟,商人的根本是求财,而非求权。”
庆帝微微颔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中仍有一丝疑虑未消:“继续盯着他,特别是他北境之行的动向。”
“老臣明白。”
秦业退下后,庆帝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宫墙外隐约可见的京都街市。高要的举动合乎情理,甚至可以说是明智的选择,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丝不安,仿佛漏算了什么。
与此同时,高府内,吕雉正为丈夫打点行装。
“北境寒冷,这些厚裘都带上。”吕雉仔细检查着箱笼中的衣物,又拿出一件银狐披风,“这件披风是我父亲当年所赠,保暖极佳,老公一定带上。”
高要握住妻子的手:“家中一切,就拜托你了。特别是与西境的联系,务必小心。”
“妾身明白。”吕雉反握丈夫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此去路途遥远,老公千万保重。”
“放心,我自有分寸。”高要轻吻妻子的额头,“等我从北境回来,这盘棋就该进入中局了。”
三日后,一支庞大的车队从京都出发,浩浩荡荡向北境行进。高要乘坐的马车并不华丽,却坚固实用。他掀开车帘,回望渐行渐远的京都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条通往北境的路,他走过不止一次,但这一次的意义截然不同。从前是为了生意,这一次却是为了布局。
车队行进了十日,已进入北境地界。景色逐渐荒凉,草木稀疏,寒风凛冽。高要不时下车巡视,与押运的镖师和车夫交谈,了解沿途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