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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能烧人家的书呀。要知道我可是,足足多花了三十两金子,魏夫子才肯颔首收下你这个礼数不周的学生。如今经此焚书变故,为娘都不好意思带你去面对魏夫子了。”
李祖娥回忆起自己下午看见高殷兴高采烈地烧着魏收的藏书,一副小恶魔的模样,差点没有当场晕厥过去,只得赶紧带着始作俑者逃离现场,如今想来,只觉得自己教子无方,心怀羞愧。
嘎吱一声,在门外偷听已久高洋推门而进。
“道人无愧是我鲜卑子嗣,不愿跪那魏收便不跪,有甚可说的。”
瞥见李祖娥美容显愠色的高洋打哈讪笑,继而厉色道:
“逆子!汝母教训的是,既拜人为师,又怎么可以礼数不周呢?又怎么可以偷烧夫子的书呢?子不教,乃公权且赏你一脚。”
说罢高洋一脚踹在高殷屁股上。
高洋看似轻轻的一脚,实则也没怎么用力。
可高殷就是那么动作流畅被踹倒在地,本在膝下的拜垫都跟着挪动两寸。
高洋一脸狐疑的看着好似被踹飞的高殷,孰不知自己轻轻的一脚,对年幼体弱的逆子而言,竟有这般大的威力。
李祖娥连忙将高殷抱入怀里,责罚之事便也不了了之。
直见那落在美人怀中的逆子嘴角微微上扬,高洋恍然大悟,拍腿暗叹,逆子,竟敢利用乃公。
大将军府内。
上午的高孝琬趴在窗前,望梨兴叹:“延宗呀,道人不在的第一天,有点无趣呀。”
高延宗:“三兄,不虑,延宗,陪你,玩。”
中午的高孝琬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大兄呀,你说我们不在道人身边,他那么小一点,会不会遭人欺负呀。”
高孝瑜:“孝琬属实多虑了,道人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哪里还能被别人欺负。”
“那你说,他会不会背着我们自己去玩了,比如去偷看小妮子了?”
“应该不会吧,他还那么小,哪里懂得男女之事。”
晚上的高孝琬倚靠在母亲元仲华身边:“阿母,你说道人什么时候才会继续来我们家呀?”
元仲华:“你都已经问第三遍了,赶紧睡。”
东柏堂内。
高澄与崔季舒皆酩酊大醉。
高澄紧握住崔季舒双手:“叔正,我虽贵为世子,看似光鲜亮丽,其实也是深受其害,踞炉炭上呀。
眼下父亲拟将西伐,长猷受召到晋阳作霸府幕僚,我的身边只剩下叔正你一人可以诉说心事了。”
【崔季舒,字叔正;陈元康,字长猷】
崔季舒面色红润,深以为然:“世子无需吝口,鄙人定当只进不出,守口如瓶。
若世子觉得鄙人尚有用武之地,尽管吩咐,鄙人甘效犬马之劳!”
“叔正有所不知,我少时多艰劳。
五岁那年,我的父亲欲刺杀杜若周取而代之,事情失败后被杜若周派骑兵追杀。
期间我不过是滑落了几次牛背,高欢他竟然想要一箭射杀我以更快逃走。
若非母亲和姨丈苦苦哀求,险些丧命。”
说罢,高澄又是一杯温酒入喉,从旁抽来一柄宝剑。
倏地一声剑鸣,只见青峰出鞘,高澄顾自开始舞剑。
“我十岁单骑招降有当世项羽之称的悍将高敖曹;
十一岁,亲为高欢特使,两度朝觐孝武帝元修。
时人对我大为赞赏,可高欢却只觉得只有侯尼于那个黑夫,意识才能超过他。
而这只是因为当时的侯尼于能快刀斩乱麻,而我却越理越乱。”
【初任东魏丞相的高欢想测试几个儿子的智力,给每个儿子发上一堆乱麻,要他们尽快理清。
高澄一根根慢慢抽,结果越抽越乱。
小儿子们将乱麻分成两半然后再分开,以此反复。
只有高洋拿出快刀,几刀砍下去再理出一缕缕短麻,高欢问其为何,高洋答:“乱者须斩。”
高欢对高洋的回答深以为然,大为夸赞】
高澄动作大开大合,愈演愈快,手中的剑也越舞越凌厉,最终剑锋托起一只酒杯,送至崔季舒嘴前。
真如芒在喉的崔季舒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谢世子赏赐。”
“我十五岁入朝辅政,至今已有十年。虽整顿吏治,澄清官场有所成,然道阻险长,还需崔侍郎在旁尽心辅佐。”
崔季舒叩首称是。
旋即高澄席地而坐,挪身靠近崔季舒:“眼下正有一小事,需要侍郎你出谋划策。”
“世子,但说无妨,鄙人定当竭尽所能,为世子排忧解难。”
“年初,我召侯尼于之子入府同我诸子一起接受大儒的传业授业,以此来体现我的宽厚。
然此子性甚顽劣,难以管教,这才过了不到一年,我的那些儿子竟隐隐将其围作中心,特别是我的嫡子孝琬,更是时常惦念他。
长此以往,恐长幼乱序呀。”
“世子多虑了,不过是孩童过家家尔,尊卑有序,世子乃属大宗,而高洋终归会被分作小宗。
自古以来,尊卑有序,诸子长大后便会恢复秩序的,世子不必太过担忧此事。”
高澄指着崔季舒额头上的伤口:“你这额头上的伤口不正是那小儿所作为的吗?”
崔季舒目光顿然炯炯有神,拍股厉色:“那此子委实顽劣,确实需要管教。”
崔季舒眼轱辘滑溜一转,拱手躬身献策道:
“鄙人颇通音律,若世子你不嫌弃,愿为诸公子授业音律之善妙,定能让此子弭耳受教,改邪归正。”
高澄扶住其手称:“如此甚好,便有劳崔侍郎了。”
是夜,高澄与崔季舒夜宿东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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