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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好？”
林慧茹冷笑一声，走到小远面前，弯腰将他从蒋书茵怀里拉出来，轻轻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小远是我林慧茹的亲孙孙，跟尧尧、澄澄、桂宝一样，都是程家的宝贝疙瘩。
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别怪我不讲情面！”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堂婶脸上，语气更冷：“
老家那边的闲话，要是再传到我耳朵里，往后程家的族谱，就没你这一支的位置了。”
堂婶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两个远房亲戚更是吓得不敢吭声，拎着水果的手都在发抖。
程希走上前，扶住林慧茹的胳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压迫感：“婶，我妈话已经说透了。慢走，不送。”
堂婶哪里还敢多待，讪讪地说了句“我就是随口问问”，便带着两个亲戚灰溜溜地走了，连带来的水果都忘了拿。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小远忽然抬起头，看着林慧茹，眼眶红红的：“奶奶，我是不是给家里添麻烦了？”
林慧茹的心瞬间软了，蹲下身，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傻孩子，怎么会呢？是那些人不懂事，不关你的事。”
她转头看向蒋书茵和程希，笑了笑：“往后啊，谁要是再敢说三道四，我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
程希看着母亲，眼底满是暖意。蒋书茵也松了口气，走过来握住林慧茹的手，眼眶微微发热。
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小远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忽然伸出手，抱住了林慧茹的脖子，小声喊了句：“奶奶。”
林慧茹拍着他的背，嘴角的笑意，比院中的桂花还要甜。
堂婶一行人走后，院子里的桂花香气像是又浓了几分，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往下落，落在石桌上，落在孩子们的发梢上。
林慧茹看着小远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拉着孩子的手往屋里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别愣着了，咱们做桂花糕去。”
“好啊好啊！”尧尧第一个跳起来，拽着澄澄的胳膊往厨房跑，“我要帮奶奶揉面！”
澄澄也跟着点头，小短腿跑得飞快：“我要放好多好多桂花！”
蒋书茵笑着应下，转身就往厨房走：“我去取糯米粉和糖桂花，妈您坐着指挥就行。”
“指挥什么，我也动手。”林慧茹摆摆手，牵着小远的手跟上，“正好教教你们，我这手艺，可是跟我外婆学的，正宗得很。”
程希则抱着小桂宝，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
“那我负责打下手，捡桂花、烧火都行。”
小桂宝被他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地晃着小手，像是在应和。
进了厨房，小远主动站到水槽边，拿起篮子里的桂花开始择：
“奶奶，花梗和叶子都要挑掉吗？”
“对喽。”
林慧茹走过去，手把手教他，“就挑那种金黄金黄的花瓣，这样做出来的糕才香。”
她看着小远粗糙的小手，心里又是一软，“慢点弄，别扎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