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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刷题，而是把记下来的知识点，一条条拆成最易懂的步骤，匿名塞进学习困难同学的储物柜里。
“下周要考语文古诗鉴赏。”
沐婉沁忽然说。
“我整理了易错点，放在共享文件夹里了。”
墨宇竼点头：“物理的电磁场动画我渲染好了，明天发群里。”
晚风掠过操场，吹起公示栏的纸张边角。
他们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像两只并肩飞行的鸟，翅膀上驮着整个年级的星光。
月考成绩分析会的最后一节，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成绩单，忽然敲了敲黑板。
“跟大家说个事儿——以后月考，哪科能拿单科第一，到下次月考之前，这科作业就全免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后排的一位同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真的假的？老师您可别骗我们！”
前排几个女生也互相拽着胳膊，眼里闪着光——
谁不想从堆积如山的习题册里喘口气呢？
墨宇竼转着笔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向沐婉沁。
她正低头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笔尖在“物理”两个字旁边打了个小小的问号。
抬眼时，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心动。
散会后，两人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楼下初一学生追逐打闹的身影。
“你想免哪科作业？”
墨宇竼先开了口，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栏杆，发出规律的轻响。
“物理吧。”
沐婉沁的声音带着点向往。
“实验报告写起来太费时间了，上周那个‘测定金属电阻率’，光数据记录就写了三页纸。”
她顿了顿，反问。
“你呢？”
“英语。”墨宇竼毫不犹豫。
“完形填空的错题分析，每次都要抄原文，太麻烦了。”
两人相视一笑，像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
其实以他们的能力，考满分易如反掌，但那样难免要包揽所有单科第一，反而显得扎眼。
不如商量着错几道题，既能稳稳拿第一，又能把“免作业”的名额错开，各自留出点喘息的空间。
下次月考来临前，晚自习的教室里，两人借着讨论题的名义，在草稿纸背面列起了“错题清单”。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错最后一步计算，我错倒数第二步的辅助线。”
墨宇竼用笔敲着草稿纸。
“这样分数差不了几分，还能都在145以上。”
沐婉沁点头，在“物理”那栏写下。
“选择题最后一道多选，故意漏选一个选项，填空题保留两位小数 instead of 三位，扣个3分差不多。”
她的字迹娟秀，连“故意错”三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英语作文。”
墨宇竼摸着下巴琢磨。
“我用一般过去时的时候，故意混进两个一般现在时，阅卷老师大概率会扣2分。”
沐婉沁忍不住笑：“你这也太刻意了。”
“不如我在阅读理解里，把一道细节题的答案写成干扰项，更自然些。”
草稿纸被写得满满当当，像份精密的作战计划。
旁边路过的同学瞥见，还以为他们在整理易错点，凑过来看了两眼：“你们连可能错的地方都标出来了？也太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