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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中除了女儿被拐带的不舍和难过外，还流露着操心、审视和……隐藏的期许。</P>
也用眼神给他交代什么，可惜钟名没看懂。</P>
显然是产生了对凑一块的年轻男女的老套误会。</P>
不过没有解释的必要。</P>
钟名和岳量一样，对邹子棋的性格有些头疼罢了。</P>
“现在倒是可以聊聊……”</P>
毕竟和邹子棋的往来已经无法避免。</P>
有些事就得了解清楚。</P>
……哦？</P>
正想着后面话题的钟名看见书架脚边有一道影子闪过。</P>
那是图书馆里的神秘灵体，钟名知道它们的底细，是谢念云制造的书灵。</P>
虽然没有具体的形态，却是像某些小动物一样，神出鬼没，躲避着人。</P>
钟名没放在心上，只是有点少见。也不知道谢念云制造它们是为了什么，也许只是实验她的异能。</P>
但钟名这时再次感觉到了异样感，从邹子棋身上发出来的。</P>
在钟名的视线因书灵偏移的同时，邹子棋好像也在寻找什么。</P>
书灵一般人看不见才对，它们同样属于灵魂，栖息在灵魂的容器里。</P>
所以……？</P>
钟名心中念头急转，随手抽出一本书，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P>
……</P>
邹子棋不正常。</P>
行为模式、思考方式、逻辑判断，皆有她自己的一套准则。</P>
钟名自是还摸不清她的规律，却能体会到一种冷冰冰的响应，输入然后输出。</P>
“与其说是异能代价的改造，不如说是天穹的味道。她过于接近天穹了！”</P>
屡次感受到的异样，恐怕也是……</P>
钟名收敛思绪，认真看着邹子棋。</P>
“其实我们并不算熟悉。”</P>
“是。”</P>
“所以我们应该聊聊。”</P>
“我不会聊天。”</P>
“我也不会。不要紧，当做问答游戏好了。”</P>
“好。”</P>
邹子棋严肃对待的样子让钟名忘了怎么开头。</P>
“那么……我想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什么。”</P>
“工作。”</P>
这我也知道，钟名心道：“仔细说说？”</P>
“解析。”</P>
钟名不由开始叹气了。</P>
该说是暴露本性了吗，和之前见她不同，说话都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P>
简短，凝练，省力，就是内容要靠自己猜。</P>
这场景好像在教小孩说话。</P>
钟名顿了顿：“为什么不去学校？”</P>
“没有必要。”</P>
“必要是指……学业？”</P>
“我不需要学习那些知识。”</P>
听起来像是学渣开脱的话术，按照邹子棋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她可能真是那么想的。</P>
她确实不需要知识来改变命运。</P>
但这句话有更离谱的可能。</P>
在于字面意义的“不需要学习”。</P>
“你掌握了所有高中知识？”钟名问。</P>
“没有。”</P>
意义不明的回答。</P>
钟名想找杯水喝，和邹子棋说话太费劲了。</P>
好在他对天穹和邹子棋都有所了解，才没怀疑自己的推论。</P>
钟名紧盯着邹子棋，她的面容精致可爱，双眼有神，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心灵的荒芜。</P>
“你，一直在，借助天穹，而活？”</P>
钟名发出卡顿的疑问。</P>
然后惊疑。</P>
她还是她么？还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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