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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工作人员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今天下午……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钱老板，钱老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这时，一个衣着考究，气度不凡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正是艺术品收藏家李收藏家，也是这幅画的主人。
“钱老板，我的画呢？”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老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结结巴巴地说：“李先生，您的画……出了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李收藏家锐利的目光扫过钱老板，又落在了秦川和梁雪身上。
秦川上前一步，亮出警官证，“我们是警察，正在调查这起事件。”
李收藏家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我的画，并且查清真相。”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不过是一幅拙劣的涂鸦，有什么好调查的？”一个戴着眼镜，自诩为艺术评论家的周评论家走了过来，他轻蔑地看了一眼那幅抽象画，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梁雪冷冷地回击道：“艺术的价值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涵。”她犀利的眼神让周评论家感到一阵不自在。
“内涵？我看这幅画除了故弄玄虚，什么内涵也没有！”周评论家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孙工作人员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知道……”
孙工作人员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梁雪见状，走到孙工作人员身边，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小孙，别害怕，只要你说实话，没有人能伤害你。”她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孙工作人员感到安心。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我真的看到赵画家在画里藏东西……他还用一种很奇怪的颜料涂抹在画布上……”
“什么东西？什么颜料？”秦川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关键词，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孙工作人员的脸上充满了恐惧，“我只看到他把一个很小的盒子藏在了画里……然后用一种黑色的颜料涂抹在上面……”
钱老板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工作人员破口大骂：“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污蔑我们画廊的画家！你……”
秦川不理会钱老板的咆哮，他果断地对梁雪说道：“我们走，去赵画家的工作室看看。”说罢，他便拉着梁雪朝画廊外走去。
钱老板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你们不能走！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能……”秦川一个闪身，便绕过了钱老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画廊。
赵画家的工作室位于城郊的一栋老式建筑里，工作室里堆满了各种画具和颜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赵画家蓬头垢面，眼神闪烁，看到秦川和梁雪的到来，他明显有些慌乱。
“你们……你们来干什么？”他语气紧张地问道。
“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秦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画家试图阻拦他们进入工作室，但秦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推到一旁。
进入工作室后，秦川立刻开始仔细观察，他敏锐地发现，在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草图，草图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与那幅抽象画上的图案非常相似。
正当秦川准备仔细研究这些草图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周评论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指着秦川和梁雪，义愤填膺地喊道。
秦川和梁雪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不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调查再次陷入了僵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