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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评论家涨红了脸，唾沫星子飞溅，指着秦川和梁雪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不懂艺术的粗人，竟然敢污蔑赵画家！这幅画是旷世杰作！你们知道它的价值吗？你们……”
秦川不耐烦地打断他：“价值？比起人命来说，它一文不值！”他拿起那些草图，指着上面的符号：“这些符号，你认识吗？”
周评论家语塞，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秦川冷笑一声，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些符号，与之前几起案件中凶手留下的符号一模一样！
“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秦川盯着周评论家，语气冰冷。
离开赵画家的工作室，秦川和梁雪径直前往城西的一家画廊。
根据他们的调查，这幅抽象画的卖家正是这家画廊的老板——钱老板。
钱老板身材矮胖，油头粉面，一见秦川和梁雪，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两位警官，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秦川开门见山：“我们想了解一下那幅抽象画的来源。”
钱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闪烁，语气也变得吞吞吐吐：“这……这幅画我已经卖出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梁雪一眼看穿了他的谎言，她上前一步，语气冰冷：“钱老板，我希望你明白，妨碍警方办案，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钱老板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只好交代了实情。
原来，这幅画是一位神秘的收藏家委托他出售的，这位收藏家姓李，为人低调神秘，很少露面。
离开画廊时，钱老板在背后恶狠狠地诅咒他们，扬言要让他们在艺术圈混不下去。
秦川和梁雪不为所动，他们知道，真相就在眼前，他们必须坚持下去。
李收藏家的宅邸位于城郊的一片山秦之中，环境幽静，戒备森严。
到达宅邸后，一位管家模样的老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位警官，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管家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警惕。
秦川沉着应对：“我们是来拜访李先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谈。”
管家面露难色：“很抱歉，先生现在不在家，不方便接待客人。”
秦川早有准备，他拿出警官证，语气严肃：“我们是来调查一起重大案件的，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管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大门。
进入宅邸后，秦川环顾四周，发现宅邸内部装饰奢华，充满了艺术气息。
“李先生喜欢收集各种艺术品。”管家解释道。
秦川点点头，目光落在花园里的一片泥地上，“这花园的泥土……”
秦川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这泥土很新鲜，像是最近才翻动过的。”
梁雪也走了过来，她优雅地蹲下，高跟鞋却不小心陷入了泥地里。
秦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四目相对，梁雪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柔情，气氛微妙。
“小心。”秦川温声提醒，轻轻将她扶稳。
梁雪站稳后，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这泥土确实有问题。”
两人继续深入宅邸，琳琅满目的艺术品让人目不暇接。
秦川的目光却并未被这些珍品所吸引，他敏锐地捕捉到艺术品摆放中的一些细微之处：每一件艺术品的朝向都略微偏离中心，似乎遵循着某种特殊的规律。
“这些艺术品的摆放……”秦川沉吟道。
梁雪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收藏家会做的事情。”她环顾四周，试图理解这种摆放背后的含义。
“李收藏家为人低调神秘，却又如此张扬地展示自己的收藏，这本身就充满了矛盾。”
“也许，这是一种另类的炫耀。”秦川沉思道，“他在向某些人传递某种信息。”
“什么信息？”梁雪追问道。
秦川没有回答，他走到一幅巨大的油画前，仔细观察着画中的每一个细节。
这幅画描绘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高耸入云，遮天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