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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娄鸣主视角——
从邱凯的病房出来时,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我确实是得到了想要的线索,也便是关于他们被羁押的那个地方。
邱凯尽管对我有所不满,但还是履行了承诺,把他记得的细节都告诉了我:位于深山中的秘密设施、穿着统一制服的守卫、那个叫“侃妮”的雌性猫兽人研究员、以及他们进行的所谓“兽人身体机能生物实验”。
这些信息零碎但关键。结合之前桦林郡孤儿院的经历,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泰伯韦尔』组织的又一个据点。
而且从邱凯的描述来看,那个据点的规模不小,关押的“实验材料”也不止他们几个。
如果能找到那个地方,端掉它,不仅能解救可能还在那里的受害者,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关于『神明信物』的线索,甚至直接缴获一两件——这是好事。
但另一方面,邱凯最后说的那些话……让我有点心烦意乱。
“娄鸣,我直说了吧,也许……你和路杰之间约摸是有点难以言说的真情实感,但是你对于其他兽的态度和看法,对其他兽为你奉献的热情、真心和感情的回应,让我很不舒服,甚至是寒心!”
“你的伪装,最后就会适得其反……不仅如此,保持着这种长此以往的、有目的性的伪装,我想,这也让你的个性变得更不注重兽与兽之间的感情了,对吧?”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对我的担心是真的?就凭你带来的那一篮子水果吗?我可以说句难听的吗?那根本不叫担心,而是贿赂吧?”
我走在医院走廊里,脚步声在光洁的地砖上回响。
夜晚的医院很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低声交谈和仪器的滴滴声。
莫非是邱凯说得不对吗?不!他说得对!
我确实带着目的去看他,关心他的伤势只是顺带,真正的意图是获取情报,而我带来的水果篮,与其说是探病礼物,不如说是撬开他嘴的工具。
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不是关心,而是贿赂。
我一直都是这样。
用看起来无害,乃至有些懦弱的外表伪装自己,实际上却把最真实的自己掩藏在不为兽知之处。
但是这有什么错吗?
在这个危机四伏,社会观念扭曲的的世界里,作为一个肉食性兽人,想要好好地活下去的话,就必须左右逢源,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采取最有效率的手段,哪怕是要拔下自己的尖牙利齿,是要毁掉自己的容貌,掩藏其自己的真实,从那威猛无比的老虎能伪装成一个兽尽可欺的肥猫,也无所谓,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好!
而感情用事,就只会坏事——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些事情越想,就让我心里越是不安,越是烦躁,越是焦虑?
我停下脚步,靠在走廊的窗边。
窗外是医院的庭院,夜色中只能看到树木模糊的轮廓和几盏过时路灯所散发的模糊光辉。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而振奋自己的精神。
毕竟……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邱凯的话虽然刺耳,但那只是他的看法。
我有我的行事方式,而这种方式至今为止都很有效——只要能达到目的,中间用了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感情?那种东西在生死攸关的局势面前太过奢侈。
至于我和路杰之间的……那是特例。
唯一的特例。
说服了自己,心里的那点不适感逐渐消退。
我把注意力拉回正事。
邱凯提供的线索需要整理和核实,但在此之前,还有另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刘枫。
他是怎么请到乌尔贾克·韦斯特的?
那位举世闻名的精神科专家、催眠大师,可不是随便谁说句话就能请动的角色。
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其他国家连夜赶过来,专门为林淏进行催眠治疗。
刘枫的社交圈子我大致也有些了解,虽然他如今举目无亲,但多少也认识一些灰色和黑色领域的兽,所以他的兽脉意外地不算狭窄。
但……乌尔贾克这种国际级的专家,理论上不应该在他的联系范围内——他又和那些领域的兽没有交集。
除非……
他动用了某些我不知道的渠道,或者进行了某种交易。
又或者……
这根本不是刘枫自己的本事。
难道是基托内在背后帮忙?
基托内确实有本事弄到各种联系方式,但他和刘枫的关系似乎没好到这种程度。
而且如果是基托内出手,他肯定会跟我汇报的才对,毕竟迎请这种知名专家可不是小事。
但……他们没跟我提过这些——刘枫,还有基托内,都没有跟我提过。
所以,应该也不是基托内的手笔。
既然如此……那就得弄清楚了。
我转身朝护士站走去。
罗娜在那里,她应该知道些情况。
见我走了过来,她先是发了个哈欠,随后问我:“啊……娄鸣,邱凯那边怎么样?”
“情况稳定,意识清醒,把该说的都说了。”我走到柜台边,压低声音,“罗娜,我想问你件事——关于乌尔贾克·韦斯特,那位精神科专家,刘枫到底是怎么请到他的?”
罗娜一听我问这个,表情有些复杂。
“其实……我也觉得很离谱。”她叹了口气,“唉,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关联,但如果有的话——”
“发生了什么?!”
我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她的话,她抿抿嘴,接着说:“别急……这两件事情有没有关联还不清楚,但,假定有关系的话……刘枫之前打了个电话,而在那之后的两个小时,他便跟我说,那位知名的精神科专家乌尔贾克会连夜安排行程来我们这里……然后,今天上午他就到了医院,直接开始对林淏进行催眠治疗。”
“电话?”我追问,“打给谁?乌尔贾克本兽吗?”
“事实上,我不是很清楚……”罗娜回忆道,“那个时候,我只是听到刘枫在走廊里通话,但语调没什么变化,只是嗯嗯啊啊地回应着,我当时没放在心上,想着也许是骚扰电话什么的……哦,对了,偷偷告诉你,他有时候很无聊的,接到骚扰电话还会接通跟对方聊。”
“所以,你也没注意他那个时候的情绪?”
我心知一定会得到否定的答案,但还是向罗娜发问,而她不出我所料地摇摇头,说:“没有,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以为他那个时候是在接骚扰电话嘛……而且,我也说过,这两件事情,不一定是有关联的……至于刘枫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请他过来,也许基托内会知道什么?你觉得呢,娄鸣?”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