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乃长生伏妖大帝

第33章 书院生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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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说:

“这书院真大。”

石敢当说:

“那是。”

“听说有一千多个学生呢。”

周全说:

“一千多个?”

“那得多少老师。”

石敢当说:

“老师也多。”

“听说有好几十个。”

周全说:

“那咱们能分到哪个老师。”

石敢当说:

“不知道。”

“明天就知道了。”

周谦一直没说话。

只是走。

柳林也没说话。

只是看。

看那些灯。

那些路。

那些在灯光里行走的人。

那些人的脸上,有和他一样的新鲜感。

也有不同的东西。

有人骄傲。

有人紧张。

有人期待。

有人茫然。

柳林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也许都有一点。

也许都没有。

他只知道。

这是他新的生活。

要好好过。

回到宿舍,四个人的精神还很好。

周全说:

“睡不着啊。”

石敢当说:

“我也睡不着。”

周谦坐在床上,没说话。

柳林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周全凑过来。

“林远,你考第十五名,是怎么学的。”

柳林说:

“多看书。”

周全说:

“看什么书。”

柳林说:

“什么都看。”

周全说:

“我也看了,怎么考得那么差。”

柳林说:

“看的方法不对。”

周全说:

“怎么才对。”

柳林想了想。

“要想。”

周全说:

“想?”

柳林说:

“想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想那些道理有什么用。”

“想如果自己是书里的人,会怎么做。”

周全愣了愣。

“这么复杂?”

柳林说:

“不复杂。”

“习惯了就好。”

周全看着他。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孩子。

那双眼睛,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周全忽然觉得。

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石敢当也凑过来。

“林远,你家是哪的。”

柳林说:

“树林村。”

石敢当说:

“没听过。”

“远吗。”

柳林说:

“远。”

“走了七天。”

石敢当说:

“七天?”

“这么远。”

柳林说:

“嗯。”

石敢当说:

“那你以后回家多麻烦。”

柳林说:

“三年才回一次。”

石敢当沉默。

他想起自己家。

就在县城边上。

骑马半天就能到。

他忽然觉得,这个林远,挺不容易的。

周谦忽然开口。

“林远,你杀过人吗。”

房间里安静了。

周全和石敢当都愣住了。

看着周谦。

又看着柳林。

柳林看着周谦。

周谦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像是在试探。

又像是在——

柳林说:

“杀过。”

周全和石敢当的脸色变了。

周谦说:

“杀了多少。”

柳林说:

“四十多个。”

周谦说:

“土匪。”

柳林说:

“是。”

周谦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

他不再说话。

躺下。

盖上被子。

睡了。

周全和石敢当面面相觑。

不知道说什么。

柳林也没说话。

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月亮。

那月亮很亮。

和村里的月亮一样亮。

第二天一早,书院举行入学仪式。

所有新生都集中在大殿前的广场上。

人很多。

几百个。

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但都干干净净的。

排成几排。

柳林站在中间。

周全站在他旁边。

石敢当站在周全旁边。

周谦站在最后面。

大殿的门开了。

几个老先生走出来。

站在殿前。

最中间的那个,年纪最大。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但腰板挺直,眼睛很亮。

他看着下面的学生。

开口说:

“你们,是新来的。”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岳麓书院,建院三百年。”

“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有的当了官,有的教了书,有的成了名士。”

“今天你们进来,三年后出去。”

“能成为什么样的人,看你们自己。”

他顿了顿。

“规矩,只有几条。”

“一,不许打架。”

“二,不许偷窃。”

“三,不许作弊。”

“四,不许荒废学业。”

“犯了的,轻则罚站,重则退学。”

他看着下面的学生。

“都听清楚了吗。”

学生们齐声说:

“听清楚了。”

老先生点了点头。

“好。”

“现在,去见你们的老师。”

学生们被分成几批。

分别去见各自的老师。

柳林被分到一个姓陈的老师门下。

陈老师是个中年人,四十来岁,瘦瘦的,留着一缕长须。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透。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这几个学生。

柳林,周全,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学生。

陈老师说:

“你们四个,以后就跟着我学。”

“我叫陈明远。”

“在书院教了二十年书。”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名单。

“林远。”

柳林说:

“在。”

陈明远看了他一眼。

“你考了第十五名。”

“诗文写得好,六艺也扎实,断案分析尤其出色。”

柳林说:

“先生过奖。”

陈明远说:

“不是过奖。”

“是实话。”

他看着柳林。

“你的底子很好。”

“但底子好,不代表以后好。”

“还要看你怎么学。”

柳林说:

“是。”

陈明远点了点头。

“你们三个。”

“以后多向林远请教。”

周全他们说:

“是。”

陈明远说:

“好了,去吧。”

“明天开始上课。”

“每天卯时起床,辰时上课,午时休息,未时继续,酉时下课。”

“记住了。”

四个人说:

“记住了。”

从陈老师那里出来,周全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石敢当说:

“怎么了。”

周全说:

“那个陈老师,眼睛好厉害。”

“看他一眼,我心里就发毛。”

石敢当说:

“我觉得挺好。”

周全说:

“你好什么。”

石敢当说:

“他不凶。”

周全说:

“还不凶?”

石敢当说:

“真不凶。”

“我以前的先生,拿戒尺打人手板。”

“那才叫凶。”

周全想象了一下。

打了个冷战。

柳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想着陈明远说的那些话。

底子好,不代表以后好。

还要看怎么学。

他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得到这个世界的认可。

怎么得到?

做好每一件事。

学好每一门课。

活好每一天。

从那天起,柳林开始了书院的生活。

每天卯时起床。

天还没亮。

他和其他人一样,摸黑穿衣服,摸黑洗漱,摸黑出门。

书院里已经有人了。

那些早起的,都是老生。

他们三三两两走在路上。

有的背书。

有的聊天。

有的默默走路。

柳林混在人群里。

走到食堂。

吃早饭。

早饭很简单。

一碗粥,一个馒头,一碟咸菜。

粥很稀,馒头很硬,咸菜很咸。

但柳林不在乎。

他吃得很慢。

很认真。

吃完早饭,去上课。

陈老师的课在甲字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都是陈老师的学生。

柳林找了靠后的位置坐下。

周全坐在他旁边。

石敢当坐在周全旁边。

周谦坐在最后面。

陈老师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把书放在桌上。

看着下面的学生。

“今天,讲《论语》。”

“学而第一。”

他翻开书。

开始讲。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他讲这个“学”字。

讲这个“时”字。

讲这个“习”字。

讲这个“说”字。

讲得很细。

每一句话。

每一个字。

每一个意思。

讲完一段,他会提问。

“谁来说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有学生举手。

陈老师点了名。

那学生站起来,说了自己的理解。

陈老师听完,点点头,或者摇摇头。

然后补充自己的看法。

柳林听得很认真。

这些内容,他都懂。

但他还是在听。

因为陈老师讲的,和他以前理解的不一样。

不是不一样。

是更深。

是从不同的角度去看。

他忽然觉得,这个陈老师,真的很有学问。

讲了一上午。

午时下课。

周全揉着脑袋。

“好累。”

石敢当说:

“累什么。”

周全说:

“脑袋累。”

“装了好多东西。”

石敢当说:

“那说明你学进去了。”

周全说:

“是吗。”

石敢当说:

“是。”

“我以前不学的时候,脑袋不累。”

“后来学了,脑袋就累。”

“所以累就是学进去了。”

周全想了想。

“好像有道理。”

柳林没有说话。

只是站起来。

往外走。

下午还有课。

是六艺课。

射箭。

六艺课在书院后面的校场。

校场很大。

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一边是射箭场。

立着十几个靶子。

一边是骑马场。

有几匹马在吃草。

一边是练武场。

摆着刀枪剑戟。

教射箭的老师姓武,是个壮汉,皮肤黝黑,胳膊比柳林的腿还粗。

他站在射箭场上,手里拿着一张大弓。

看着面前几十个学生。

“射箭,最重要的是稳。”

“手稳,眼稳,心稳。”

“手不稳,箭会偏。”

“眼不稳,瞄不准。”

“心不稳,前面都白搭。”

他拿起弓。

搭上箭。

拉开。

射。

箭飞出去。

正中靶心。

学生们一阵惊叹。

武老师说:

“你们先练姿势。”

“姿势练好了,再摸弓。”

他让学生们排成几排。

模仿他的动作。

站着。

拉弓。

但手里没有弓。

就是空手比划。

柳林站在人群里。

做着动作。

他做过这些。

很久以前。

在那个主神的世界里。

他什么都会。

但现在的身体,不是那个身体。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一个普通的凡人。

他需要重新练。

从最基础的开始。

他做得很认真。

武老师走过来。

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练过?”

柳林说:

“没有。”

武老师说:

“那你的动作怎么这么标准。”

柳林说:

“照着老师做的。”

武老师看了他一会儿。

“有天赋。”

他走了。

柳林继续做。

太阳慢慢西斜。

晚霞染红了天边。

下课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回走。

周全累得直喘气。

“胳膊酸死了。”

石敢当说:

“我也是。”

周全说:

“明天还要练吗。”

石敢当说:

“应该要。”

周全说:

“我不想练了。”

石敢当说:

“不练不行。”

“这是规矩。”

周全叹了口气。

柳林没有说话。

只是走着。

看着那些晚霞。

那些晚霞,和村里的晚霞一样好看。

晚饭后,有一段自由时间。

学生们可以做自己的事。

有的去图书馆。

有的在宿舍里聊天。

有的出去逛。

周全说:

“咱们去城里逛逛吧。”

石敢当说:

“好啊。”

周谦没说话。

但他也站起来。

柳林想了想。

“好。”

四个人出了书院。

沿着那条青石路往下走。

走到山脚。

走进城里。

城里的夜晚很热闹。

街上挂着灯笼。

红的,黄的,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

店铺还开着。

卖吃的,卖玩的,卖穿的,卖用的。

人还很多。

走来走去的。

周全说:

“真热闹。”

石敢当说:

“比白天还热闹。”

周全说:

“咱们去哪儿。”

石敢当说:

“随便逛逛。”

四个人漫无目的地走。

走过一条街。

又一条街。

走到一个夜市。

夜市里都是小摊。

卖各种吃食。

烤肉,馄饨,面条,包子,糖葫芦,糖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那些香味混在一起。

直往鼻子里钻。

周全咽了咽口水。

“好香。”

石敢当说:

“想吃吗。”

周全说:

“想。”

石敢当说:

“那买啊。”

周全说:

“没钱。”

石敢当说:

“我有。”

他掏出几个铜板。

买了四串糖葫芦。

一人一串。

柳林接过那串糖葫芦。

看着那些红红的果子。

裹着亮晶晶的糖衣。

他咬了一口。

很甜。

很酸。

和那天王婉儿做的点心不一样。

但也很好吃。

他想,要是林花儿在这儿,一定很喜欢。

她会舔着那些糖衣,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会按着她的头,说慢点吃。

柳林笑了笑。

周全说:

“你笑什么。”

柳林说:

“没什么。”

周全说:

“你是不是想家了。”

柳林说:

“有点。”

周全说:

“我也是。”

“虽然我家离得近,但还是想。”

石敢当说:

“我也想。”

“我娘做的饭,比这里的好吃多了。”

周谦没说话。

但他也看着那些糖葫芦。

眼神有些恍惚。

四个人站在夜市里。

吃着糖葫芦。

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听着那些热闹的声音。

很久很久。

回书院的路上,周全问:

“林远,你以后想做什么。”

柳林说:

“不知道。”

周全说:

“不知道?”

柳林说:

“先把书读好。”

周全说:

“然后呢。”

柳林说:

“然后再说。”

周全说:

“我以后想当官。”

石敢当说:

“我想当将军。”

周谦没说话。

柳林说:

“周谦,你呢。”

周谦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周全说:

“你怎么也不知道。”

周谦说:

“就是不知道。”

周全说:

“那咱们四个,两个不知道,两个知道。”

石敢当说:

“那也挺好。”

“以后就知道了。”

柳林点了点头。

月光照在路上。

照在他们身上。

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那些影子并排走着。

有时候分开。

有时候靠在一起。

但一直在一起。

回宿舍后,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聊今天的课。

聊陈老师。

聊武老师。

聊食堂的饭。

聊城里的夜市。

聊累了。

睡了。

柳林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亮。

和村里的一样亮。

和林花儿看着的一样亮。

他想起林花儿说的话。

弟弟,你要好好的。

他会的。

一定会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每天早上起来。

吃饭。

上课。

吃饭。

上课。

吃饭。

自习。

睡觉。

周而复始。

柳林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

他上课认真听。

下课认真看书。

六艺课认真练。

食堂的饭认真吃。

宿舍里的人认真相处。

周全越来越喜欢他。

石敢当越来越佩服他。

周谦虽然话少,但偶尔也会和他说几句。

日子过得很平淡。

但很充实。

一个月后,柳林收到了家里的信。

信是林石头写的。

字歪歪扭扭的。

但能看懂。

信上说,家里一切都好。

爹的腰好了一些,能干活了。

娘的身体也好,天天念叨他。

林花儿天天数日子,说弟弟还有多少多少天回来。

林叶儿和林草儿也念叨他。

信最后,林石头说:

弟弟,我们都好,你别担心。

好好读书,等你回来。

柳林拿着那封信。

看了很久。

然后把信折好。

放进怀里。

贴在胸口。

晚上,他写了一封回信。

告诉家里,他一切都好。

书院很好。

老师很好。

室友很好。

饭也很好。

让家里别担心。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信写完了。

他叠好。

放在桌上。

明天寄出去。

他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亮。

和林花儿看着的一样亮。

他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弟弟,你要好好的。

他会的。

一定会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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