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日:烽火战将
- 但愿朝阳常照我土,莫忘历史鲜血满地。这是一部没有系统,尊重历史的抗战故事。在特种兵苏武看来,倭寇不是不可战胜的,他凭借着超常的战术素养和战略眼光,培养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精锐部队,在敌后战场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倭寇心脏,为四万万民众冲散头顶的乌云!...
- 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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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不是不敢,你是做不到。你的剑法很快,但你的心太慢了。你不敢杀我,你怕独孤城怪罪你,怕他把你也杀了。你怕死。”
空空儿的脸抽搐了一下,剑尖在发抖。
聂隐娘看出空空儿的犹豫,抓住机会,纵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空空儿站在屋顶上,看着隐娘逃走的方向,手里的剑缓缓放了下来。
正殿里,陈道长被绑在柱子上,断了右臂,断了肋骨。
他本该是站着死的人,本不该怕任何事。
但此刻他心里还是涌起了深深的恐惧——不是怕死,是怕自己活着,铁手死了,郭晏死了。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独孤城走到他面前,举起了刀。
“陈道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道长抬起头,看着独孤城,眼神里没有恨意,也没了愤怒,只有平静:
“独孤城,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杀了我们,后悔杀了铁手,后悔杀了郭晏。”
独孤城冷笑一声:
“后悔?我不会后悔。我做了该做的事。杀了你们,我就能安心去杀杨子灿了。”
他挥下了刀。
陈道长的头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已经说完了,再也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知更被绑在柱子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着铁手死了,郭晏死了,柳娘跪在地上抱着铁手的尸体哭得昏天黑地。
他也看见了陈道长的头滚落在地。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最后那一刻的来临。
独孤城走到知更面前,举起刀,刀还滴着陈道长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很快洇成一摊暗红色的印迹。
“知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知更睁开眼睛,看着独孤城,淡淡道:
“独孤城,你杀了我吧。我在下面等你。”
独孤城的刀停在半空中,定定地看了他几息,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二
柳娘抱着铁手的尸体,坐在血泊里,浑身上下都被血浸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在乎。铁手死了,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她只希望能和他死在一起,埋在同一个地方,来世还做夫妻。
隐娘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道观门口。
她的嘴角还挂着血,脸色苍白得像纸,腰间的伤口也在往外渗血,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
“柳娘,快走!独孤城的人快来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柳娘没有动,她紧紧地抱着铁手,不肯松手,仿佛只要不松开,他就还活着。
隐娘走过去,一把拉起柳娘,硬拽着她往外拖。
对于地上的哥哥的尸体,她强忍着没有再多看一眼。
报仇!
柳娘挣扎着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字句。
“我不走!我不走!铁手在这里,我不走!”
“铁手死了!他死了!你活着,才能替他报仇。你死了,谁来替他报仇?他白死了!柳娘,你醒醒!”
柳娘愣住了。
报仇?她能报仇吗?独孤城武功那么厉害,精精儿剑法那么快,空空儿轻功那么高。
她打不过他们,但她可以找人帮忙。
但是……但是……她可以去找……天下所有能帮她报仇的人。
她,有血海深仇,她还不是一个人,她还有聂铁手的亲妹妹聂隐娘。
她不再挣扎了,站起来,跟着隐娘走出了道观。
身后,独孤城站在血泊里,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神阴鸷狂暴,似乎陷入到某种臆想状态,所以对于柳娘子和聂隐娘的踉跄离去却离奇地挥手阻止手下高手去追。
他的白衣也已经被血染红了,不是他的血。
他的刀上还在滴血,一滴,两滴,三滴,像是在计时,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杀神。
三
柳娘和隐娘,逃回洛阳城。
灰五在密室里看着窗外,像是未卜先知,等着她们自投罗网。
他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一块铁板。
“柳娘子,聂姑娘,你们来了。”
柳娘站在门口,身上全是血,脸色苍白:
“大人,我要见陛下。”
灰五点了点头:
“陛下在等你们。跟我走吧。”
她们跟着灰五,走进了皇宫,走入观文殿御书房。
内里,灯火通明。
杨子灿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灰影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他早就知道今晚在北邙山会发生一场恶战。
他一直在等,等独孤城以及他背后那些已经露出破绽的人物露头,等柳娘她们来求助。
他要收网了,不能再等了。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
杨子灿看着柳娘,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愿意公干吗?”
柳娘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陛下,臣愿意。臣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替铁手报仇,臣死也瞑目。”
杨子灿扶起她,又看向隐娘。
聂隐娘也跪下:
“陛下,臣愿意。臣要替哥哥报仇。”
杨子灿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好。从今天起,你们跟着灰五吧。”
四
五月初二,卯时。
洛阳城,灰影秘密据点。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街灯还亮着,一盏一盏的,在晨雾里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
灰五坐在密室里,面前摊着北邙山道观的血战案卷,案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铁手死了,郭晏死了,陈道长死了,知更也死了。
柳娘重伤,隐娘重伤。
独孤城跑了,精精儿和空空儿也跑了。
灰五的手在案卷上轻轻叩了两下,叩得很慢,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替那些死去的人默哀,又像是在替自己敲响警钟。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窗外雾很大,看不清远处的屋顶、街道和高墙,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的心里什么都清楚。
独孤城还会再来,精精儿和空空儿也会再来。
下一次,他们不会去北邙山,不会去破道观,他们会直接来洛阳城,直接来皇宫,直接来杀杨子灿。
灰十一走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热粥和两个馒头。
他把粥和馒头放在桌上,看着灰五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五哥,柳娘和隐娘的伤怎么样了?”
“柳娘的伤不轻,肩膀被精精儿的剑刺穿了,骨头没事,但筋断了几根。隐娘的内伤更重些,空空儿那一掌打得她五脏移位,没有几个月的调养好不了。孙神医看过了,说没有性命之忧。她们在后面的屋子里睡着。”
灰十一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烫了嘴,连忙放下。
“五哥,独孤城为什么要杀铁手?铁手是他的人,替他卖过命,立过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灰五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冷,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铁手不听话,不肯替他杀长孙大人,也不肯替他杀陛下。不听话的刀就是废刀,留着没用,还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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