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局拯救戴夫,我真不是僵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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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城孤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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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四月的最后一天,洛阳城外。
北邙山,一座废弃的道观。
月光如水,照着破败的道观。
道观不大,只有一间正殿和两间偏殿,墙塌了一角,屋顶的瓦片也掉了大半,露出了里面黑黢黢的椽子。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草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在传递什么秘密的消息。
道观本来没有香火了,也没有道士,但今晚,这里来了很多人。
铁手被绑在正殿的柱子上,身上的黑衣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皮肉翻卷,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等死。
他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到,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几天前,他还是白缆的第一高手,在运河上来去如风,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现在,他只是一个阶下囚。
他没有输给独孤城,输给了输给了空空儿。
那个人的剑太快了,快到连他的眼睛都跟不上,快到连他的刀都来不及出鞘。
他只看到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手里的刀就飞了出去,然后脖子一凉,人就倒下了。
知更被绑在另一根柱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身上的伤比铁手轻一些,但也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
他的嘴里塞着一块破布,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眼睛是睁开的,死死盯着独孤城,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不甘。
他是伏市的联络人,潜伏在洛阳城里好多年了,从未失手过,本来是金盆洗手归隐的人。
但今晚,他没有走成,并且失手了。
他失手了不是因为他不行,是因为对方太强了,强到让人绝望,强到让人没有反抗的余地。
陈道长也被绑在柱子上,他是四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伤也是最重的。
他的右臂断了,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看着就让人心惊。他的胸前也挨了一掌,肋骨断了好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受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也闭着,但他没有昏迷,也没有睡着。
他在等,等独孤城动手,等精精儿来了结他。
陈道长的对面,坐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身白衣,白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
白衣如雪,白发如霜,整个人像是从月宫里走出来的仙人。
但他不是仙人,他是独孤城。
独孤城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刀鞘是白的,刀柄上镶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在月光下闪着血一样的光。
他低头抚摸着刀鞘上的纹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刀鞘上的纹路很细,很密,像是某种古老的花纹。
没有人知道他笑什么,也没有人敢问他笑什么。
精精儿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鞘也是黑的,毫不起眼。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面具是黑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孔。
他的个子不高,站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但他的气息很强,强到让人不敢靠近。
铁手就是被他打败的,只用了一剑。
空空儿站在屋顶上,穿着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他的脸上也戴着一张面具,白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孔。
他的轻功很高,站在屋顶上像一片羽毛,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独孤城抬起头,看着铁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铁手,你考虑好了没有?归顺我,替我杀杨子灿,我留你一条命。不归顺,你就死在这里,死在这根柱子上,死在这座破道观里。”
铁手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无可奈何的笑:
“独孤城,我不归顺你。你杀了我吧。”
独孤城的脸色沉了下来,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宁可死,也不替我做事?”
铁手摇了摇头:
“不是不替你做事,是我不再杀人了。我杀了太多人,手上沾了太多血,够了。我不想再杀了。你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比死在别人手里强。”
独孤城面无表情。
他站起来,走到铁手面前,举起刀,刀尖指着铁手的咽喉: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铁手,你太小看我了。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还多。你信不信?”
铁手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信。你动手吧。”
独孤城的手举在半空中,但没有落下去,但是死亡的恐怖瞬间就扼住了铁手的神经。
他,只是舍不得杀铁手而已,所以并没有合拢手掌和手指。
表面上,铁手是白缆的第一高手,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刀还没用,就断了,总是让人不甘心。
二
道观外面,柳娘、聂隐娘……还有几个伏市和白缆的旧人,一共是七个人。
他们,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手里握着刀剑,潜伏在草丛里。
风吹过来,草沙沙地响,正好盖住了他们微弱的呼吸声。
柳娘的眼睛死死盯着道观的大门,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是担心。
聂隐娘的眼睛,盯着屋顶上的白衣人,她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她不知道那个人就是空空儿,就是那个一剑打败铁手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剑法能不能敌得过他的轻功,能不能摸到他的衣角,但她不能退缩,她是聂隐娘,是铁手的亲妹妹。
她答应娘和自己,以及柳娘,一定要把亲哥哥铁手从这里活着救出去。
她们本来在收拾行装,准备回江南开茶馆、种地、织布,过安稳日子。
谁知道独孤城的人突然出现,把铁手、知更、陈道长都抓走了。
柳娘当时不在场,等她回来的时候,茶馆已经被砸得稀巴烂,桌椅板凳碎了一地,茶杯茶碗摔得满地都是,茶叶沫子撒了一屋。
地上还有一摊血,暗红色的。
那是知更的血,她在墙角找到了他的血迹顺着墙根一路滴了出去。
郭晏是伏市的老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武功不算高,但经验丰富,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看着道观里的动静,压低了声音:
“柳娘,等会儿我先进去,能引开周围暗处的高手最好。你们趁机进去救人。救出来就跑,不要恋战。”
“我们不是对手!”
柳娘眼眶泛红:
“郭叔,你……”
郭晏摆了摆手,打断她:
“不要说了。我活了六十多年,够本了。死了也不亏。你们年轻,好好活着。”
他从草丛里站起来,猫着腰,向道观摸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老猫。
他年轻时练过轻功,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他摸到道观门口,停下来,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很安静,除了好几道重伤人的粗粗的呼吸声,但他明白里面有着不露声息的绝顶高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刀刃磨得很亮。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篱笆门,冲了进去。
“独孤城!放开铁手!”
独孤城根本没有转身,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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