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长生不死,我带着全宗修仙
- 【修仙+无cp+无脑爽+收徒+系统】“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适合修仙。何不拜我为师,为师日后定能带你走向人生巅峰!”穿越而来的寂月绑定了开宗立派系统,为了能够活下去,也为了能够长生不死,她开启了坑蒙拐骗之旅。世人以为,那新起的宗门不过是个九流门派,门内弟子千奇百怪跟开杂技团一样。殊不知,宗门内的弟子各个能够越级挑战,并且修习神功,甩了同龄人不知多少条街。数百年后,当其中一名弟子接受采访
- 榴莲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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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慈悲
吾雪在黑山修行已经三年了,修的是清静天无垢心。
师父对他说:“你命中的仙缘很浅,下山去吧!凡间也是一个道场,照样可以是修行仙人!”
吾雪说:“凡间处处都是锁链枷锁,好不自在,修仙更甭想了,我不下山。”
师父说:“纵然是我等八景天金仙,也要受道德命理约束,也无有自在。命数已定,你此必须下山,不然就死于为师的辣手了。”
吾雪知师父素来无情,说道做到。吾雪心中害怕,哀戚道:“此次下山,必将苦于轮回,困于生老病死,命薄也!不知师父有何话语离别相告!”
师父曰:“有二字谨记在心,将来定会大有裨益!可助你挣脱人间枷锁,逍遥自在!”
吾雪问:“哪二字?”
“慈悲!”
二、讨口封
盘古开天,清气在上,浊气在下。
吾雪一步一步的走下山,清气越来越薄,浊气越来越浓,尘世的浑浊且鲜红记忆缓缓的渗入心头,越来越多,成汹涌澎湃之势。
师兄送他到了山下。他问:“师父为何不要我了?是不是嫌我丑?”
师兄答曰:“师父早已是颠倒颠的八景天圣者了,眼中已无美丑。你的业太多了!先去凡间把业消了,到合适的时候,师兄来接你,回山。”
“何谓业?”
“身语意业,以思为性!”
“何谓性?”
“摇动为尘,不住为客,亘古不变为性。”
师兄递一本书给他,书名《障论》,说:“此书又名《破心魔》,常读此书,可消除业力,破除业障,除恶消罪。”
他收下书,与师兄告别。
他下山之后,不知何往!他最思念的是她!(业力牵引)但是一想到自己是被仙门赶了出来,事业无成,就感觉自己是没脸去见她了。(业障阻碍道路)回去见她的路,也是绕来绕去,变得忽远忽近。见她的心,急切。见她的这条路,那么的漫长,茫茫无尽头。
他痛定思痛,怕被俗人们耻笑,决定先去见一个比他更加失败的友人,寻找一些失落的安慰。经过多番打听,友人已经去了边关,当兵。他在去边关的路上,遇到一群也去边关送粮农夫,结伴而行。他有一次在树下打坐凝心除念头,一条白蛇正好落在胸口,他匆忙站起身,将蛇抖落在地上,心想很晦气,情绪分明是怒了,刚想开口骂,听到一个老农夫大声的抢先说:“龙入怀中,吉兆吉兆!”
这个老农夫一边抽着旱烟,一边乐呵呵的走了过来,丽朝时的百姓已经抽烟了。农夫小心翼翼的用烟管将白蛇拨入草丛里,过了好一会儿,估计白蛇已经走远了。
老农夫抽了一口烟,对吾雪说:“这是一条修真的灵蛇,她是在向你讨口封!你如果说是龙,那么这条蛇就会羽化飞升,化成龙。如果你说是条蛇,那么她的一身修为就会毁于一旦,她的精神就会束缚在蛇的躯壳里。这蛇的阳寿尽后,她的魂魄就会来缠住你,让你活得不安稳,疾病缠身。”
吾雪听此,后背发凉,无处不在的业,令人防不慎防,恐惧。不过,他还是不怎么信,言语岂能束缚修真灵蛇的身体?言语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农夫又抽了一口,烟瘾很大,接着说:“将来她成为神龙,就会庇佑你一生平安。我看你刚才怒形于色,必犯口业,定会骂她是蛇。我就抢在你前面,说她是龙。”
吾雪问:“那她会变成龙吗?”
老农夫说:“不会。她是信任你,向你讨口封,不是向我讨口封,我说的没有用。”
吾雪说:“我又不知道这么些精灵修真怪事,差点犯了口业,多谢大伯教诲,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就说它是龙。”
老农夫笑到:“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了,有心无心,有意无意,无心无意的言语才是真言,才有威力,才能分封百灵。”
老农夫停顿了一下,再抽一口烟,叹了一口气,脸上乐观的情绪顿时消失不见,神情有点犹豫说:“人一旦知道自己话语中的意思,就会变得不诚实,这个话语的威力就少了一大半了。万物生灵讨口封,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成功概率,飞升很难!”
老农夫用眼睛细细打量吾雪,迷惑不已的说:“百灵讨口封的对象一般是稚嫩无知的童子,像你这般年纪人,也是罕见,该有三十而立之年了吧?”
吾雪答:“我今年二十四岁,长的有点老,让大伯见怪了!”
吾雪听了老农夫的话,猜想这个农夫分明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也一个修真不第者,不免对老农夫有几分好感,有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人与类聚,物以群分。吾雪总总是从修真者的角度来看待世人,看待世界,看待遇到的问题,一厢情愿罢了。
在此后的路上,吾雪向老农夫请教许多问题。这个老农夫本是一个先生,幼年时就已经考中过秀才,自小淡心功名利禄,朝廷好几次下了招贤诏,召他参加应试,他都不去。农夫装扮,喜欢在田间地头干活,算是一种“隐士”。地方上新上任的县令听闻辖区内有这么一位“古贤高士”,如获至宝,就举荐他去军营里为国效力,做一个随军参谋,县令定是不怀好意。他本是不愿意去的,奈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老农夫也害怕王法与枷锁,不敢不遵县令大人的命令尔!老农夫叫程鱼渊,人称老先生。真是:跳出名利场,难越王法网。困在心境里,已无处流浪。
三、长明城
唐朝人有诗句: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农夫们要早点把粮食物资运送到长明城,下雪之前离开。
长明城驻扎一营士兵五百人,营指挥史是范校尉。此城处于边塞,朝廷不设“流官”治理百姓,范校尉是此地的最高长官,什么事都要管,俨然是一个土皇帝了。能在这种地方当官,必定是一个狠人。程鱼渊住在指挥使衙门里。
吾雪找到了友人汪增,加入了队部,成为一名边塞兵。吾雪很喜欢边塞生活,尤其向往纵横拼杀,视死如归乐。
军营的生活是枯燥,到了冬季,冰雪封城,长明城的白天极短,冬至前后数日,只见南边的有红红的散射的红光,不见太阳升起来,一会儿红光散去,天就变黑了,是极夜也!
直到来年春季,冰雪消融,指挥史衙门下了一道军令,次日起兵救援被围困的悦国,要打仗了,吾雪血液沸腾,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爱打仗的种子。吾雪自我感觉人生的失落感很强,要有一场激烈的厮杀,对冲心中的失落下坠的感觉。杀杀杀杀杀杀杀,畅快!
范校尉仅留下五人守城,带着全营军马出城。程鱼渊道:“长明城虽然易守难攻,但是粮草重地,军事要地,非朝廷意旨,不可出战!如今仅留五人守此处,怕是不妥,若是敌人偷袭,如何向朝廷交待?若失本城,会连累黑明城三万将士的补给线,耿大帅若是怪罪下来,谁能担当?”
范校尉说:“谁敢偷袭?难道这些野蛮人是试试我手中的这把神刀是否锋利?”长明城周边的外族人都把丽朝人,当天神一样顶礼膜拜,争相恐后的孝敬丽朝人,纷纷献出自己的所有,博取丽朝人一丝的微笑。范校尉久驻于此,养成了有点狂的性格,把手中杀人的戒刀,称作“神刀”,他就不怕得罪真正的神人吗?
程鱼渊十分无语,程校尉违抗朝廷中和的大体旨意,插手螟人内斗,自取灭亡啊!他感到长明城像天堂,又像地狱,像是坐落在火山口,随时会灰飞烟灭,但,他,无语。
大队人马来到一处山岗,程鱼渊带着大部分士兵埋伏在两边山上谷中。范校尉只引着吾雪汪增等十九个骑兵,为前部先锋,前去挑战。
吾雪笑眯眯。汪增问为何发笑?吾雪说:“这种诱敌深入,先断前路,后路放火,山顶乱箭下射,最后两边伏兵齐出,夹击的战术,太肤浅太老套了,任谁当敌军指挥官都不会上当。”
范校尉听见吾雪的话,说道:“哈哈,等着瞧!越老套路子,越实用。”
范校尉见吾雪绝丑,能使人感到惊悚,能增加战力,打仗杀人的加分项,有意栽培一下,便解释说:“钓鱼千万年来,都是差不多,技术上并没有多大的改进,可是仍能钓到鱼,不是鱼的记忆有缺陷,而是鱼的本性有缺陷。历史总是惊人相似,老方法依旧好用,野蛮人的人性有巨大弱点,天生不可更改,就像是钓鱼。这一带的人很原始,思想简单,差不多像动物,弱点很明显,很简单的方法就能捕捉这些本性上具有明显弱点的动物。”范校尉补充一下说:“本性上有明显弱点的人!”
吾雪将信将疑!
“你朝一头狮子狂吼,就可以激怒狮子,就算狮子知道你是故意激怒他,但他还是被你激怒,应用计策的高级方式!只有是狮子,就能够被激怒。狮子的天性就是能够激怒,此不可更改,除非他不是狮子。战场用兵,唯有在‘天性’上着手,才能胜利。”
范校尉问:“丽朝男人什么最不能忍,一定要暴怒?”
“我丽朝人最重视爱情。老婆出轨,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连这都能忍,就不配有爱,就不是人类了!”
“此言差矣!野蛮人就很不在乎爱情。野蛮人的心理与我丽朝人,大不相同,毫不在意老婆是否出轨,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爱,也有不能忍受的事情,这是钓鱼诱饵!引他们进入埋伏圈的诱饵,就算他们明知是诱饵,也会甘心情愿的往里钻。”
吾雪似有所悟,又很朦胧。
一路上,吾雪见到的最多的是坟墓,就像自己是坟墓中穿行。
范校尉来到敌营阵前,黑压压一片,有上万人,领头的有五个国王。丽朝的边疆有许许多多的蝼蚁国,一个部落就是一国。长明城的西北,方圆一万里的地方,叫做螟蛉,有八百个国王,一盘散沙,每一国大概有数千兵,丽朝将他们作为藩篱,接受丽朝册封。
五个国王分别是有国、朋国、巧国、省国,学国。丽朝册封时,按照《论语》给蝼蚁国取名。又各以其国名,将螟族分化成不同的族群。
被围攻的国家叫悦国,也可以是“说”国,古人通假借用,今人则以此是错。悦国并没有完善的城池,悦王住城堡里,有五个足球场的大小。
悦国城堡的四周密密麻麻的坟,五国的士兵,就是站在坟上,朝着城堡进攻,这种画面太惊悚了,这个地方的风俗果然与丽朝大不一样。吾雪实在是不适应。
汪增见吾雪表情,安慰说:“此间习俗如此,螟人不怕死,不怕鬼,坟墓就在城脚下。”
吾雪心想这样解释似乎说得通,但坟墓也忒多了些,何止千万,可以埋几万年了。
四、忍
螟族的众人见到天朝士兵的到来,闹哄哄的围攻战场,变成了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彷徨不已。
五国王见是范校尉到了,下马跪下行礼。丽朝给他们定的礼数,他们也不懂这个礼节的真正含义,反正照办就可以了。范校尉见五王朝他下拜,很是受用,礼节具有文化性,也是一种心理性。五王不知道这是一种折辱的礼节,五王也就感受不到被折辱。范校尉知道这种礼数的含义,折辱别人使他获得快感。
范校尉坐在马上,用马鞭指着五王道:“起来说话。你们为何无故围攻悦王?”
五王说:“悦王妄自迎取圣道母为妻,有悖螟教圣心。圣道母具有抚育仙灵责任,关系我族存续,责任不可谓不大,岂能与人婚配?我们五王兴兵问罪?这是族内之事,请大大人不要插手!”
吾雪一听“大大人”,不由得噗嗤一笑,笑出声来,声音稍微有点大,范校尉只是一个芝麻绿豆的营指挥使,居然是“大大人”。旁边的战友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吾雪,搞的吾雪很烧脑,莫名奇妙!
这个十分寂静的战场,就连蚂蚁行走的脚步声都能听见,忽然被一个十分不和谐的细微的笑声打破了,五王的军队发出了不同程度的嘈杂声,恐惧与愤怒的声音。螟族人很原始,不懂得笑,也不会笑。最近的几百年,丽朝来到这片原始地方,交流频繁了,螟人也慢慢学着丽朝人的行为举止,学习了笑,笑起来真的很美丽很漂亮。笑,就像是一种病毒,在螟族人里迅速蔓延开来,使得螟族人变得不纯真,失去了许许多多的天性,让螟教的长老们忧心忡忡。长老们认为,一切美丽的东西,都会使人堕落,长老们决定向“笑”宣战。
螟教的长老告诉螟人们,纯真的人一般是不笑的,在螟人们很小的时候,就被告知世上只有三种人能够笑,他们是圣道母、圣真女、圣风度,其余人都是不能笑,如果一旦发笑,就是亵渎天神,就是恶魔,必须处死。笑,就成了撕裂,使得螟人产生极限拉扯、混乱、战争。笑,专属于天神,必须用枷锁禁锢起来。
螟人的内心从小深处被植入一种观念,笑等于是恶魔,这大概就是长老们为了维持螟人传统,做出来的不懈努力,值得后人敬佩。丽朝朝廷也告知丽朝人,与螟人交流,千千万万要忍住笑。
这些过往的事情,吾雪并不知道。他笑了,那就准备迎接愤怒吧!五国第一勇士哀巴,骑着铁嘴青兽,跳了出来,大喝道:“谁在笑!是想死吗?”
吾雪也不示弱,骑着战马出列道:“傻瓜,你是在叫我吗?你不让我笑,我偏偏要笑死你!”哈哈哈在马上挥舞宝剑,手舞足蹈,大笑起来。
哀巴一见吾雪,哇的惊吓过度,喊出一个字:“丑!”。哀巴怀疑吾雪是天神的护法,就像神庙里护法天王那么的丑,哀巴的力道迅速衰减。哀巴询问:“你是庙里的天神护法丑夜叉大将吗?”
吾雪大笑道:“真是小孩子,一见到你爷的容貌,就吓成了鬼,快快过来,让爷好好抱抱你这小小娃娃。你爷爷我是丽朝大兵,比丑夜叉大将要强大一百倍。”
哀巴努力的,拼命的升起心中的愤怒,手持一把大剪刀,骑着铁嘴青兽冲杀过啦,吾雪也催动战马,举起宝剑迎战大大剪刀,兵兵乓乓的战了十数合。吾雪说道:“好大的力气!”拨转马头,反身快逃。哀巴不知是计,以为吾雪怕他,心中十分得意,拼命追来,在后面大喊:“不要逃,受死吧!”
吾雪回头看见哀巴已经逼近,哀巴用大剪刀朝着吾雪的腰间剪了过来,势必要把吾雪剪成两段。吾雪艺高人胆大,不慌不忙,一个翻身,从这边马肚子下去,贴在马肚子下面,一剑刺进了铁嘴青兽肚子,鲜血喷射出来。铁嘴青兽一个踉跄,把哀巴摔了下来,大剪刀也脱了手,飞在很远的地方。
吾雪重新翻身上马,来到了哀巴面前。哀巴的腿很疼痛,拼命站起来,寻找大剪刀,试图再战。吾雪的一把锋利的宝剑抵在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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